我疯狂地在那层滑腻的丝袜上来回抚摸,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手滑过膝盖窝,那里因为弯曲而产生了几道诱人的丝袜褶皱。我变态地用手指去抠弄那些褶皱,想像着那里积聚的香汗与热气。
随着双手滑过膝盖,我来到了妈妈那条银白色窄身短裙的边缘。
因为醉酒躺卧的姿势,她的裙摆本就已经缩到了大腿中部。
我呼吸粗重,双眼赤红,我像是一个正在拆礼物的孩子,颤抖着手指,大胆地捏住了裙角,然后——缓缓向上推去。
“嘶——!”
随着裙摆再次被推至大腿根部,那片绝对领域终于彻底暴露。
在极透薄肉丝的包裹下,妈妈的大腿内侧呈现出一种令人眩晕的雪白与粉嫩。
那里的肉比小腿更加丰满、更加柔软。
我看见了丝袜在腰际的边缘,看见了那层薄薄的尼龙是如何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勒痕。
更让我疯狂的是,在这层极薄的肉丝之下,隐约可见那一抹深色的内裤阴影,正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你这双腿……简直是极品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整个人趴伏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脸颊紧紧贴在她那温热、滑腻的大腿肉丝上。
我像只小狗一样,疯狂地在那层极薄的尼龙上蹭着、嗅着。
那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密处的热气透过丝袜传了出来,直冲我的脑门。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身的胀痛让我不得不弓起腰,在那双美腿间寻找着摩擦的快感。
此刻的我,已经彻底忘记了恐惧,忘记了门外的莲姐随时可能回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具被肉丝包裹的完美躯体,和那种将高贵女神美母踩在脚下肆意亵渎的变态征服感。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喉咙深处的颤音。
我的脸颊在那温热的丝袜大腿上疯狂蹭动,感受着尼龙纤维与脸部皮肤摩擦时那种细微的阻力,以及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
那股混合着昂贵香水、酒精与极致私密的幽香,正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
下身那根硬得疼的阴茎在牛仔裤的束缚下几乎要炸裂开来,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受刑,却又带来一种变态的快感。
我像中了邪一样,忘情地把脸埋在妈妈那裹着肉丝的大腿上贪婪地深呼吸。
随后,我更是不知疲倦般,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上爬上爬落,灼热的嘴唇在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与小腿之间来回亲吻着。
每一次亲吻,我都刻意加重力道,嘴唇用力压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上,深深陷进底下柔软滑腻的嫩肉里,压出一个个诱人的凹陷;而当我双唇恋恋不舍地离开时,美母那充满极佳弹性的熟女肌肤又会迅回弹,恢复原本饱满紧致的弧度。
这种极致的触感反馈,加上鼻尖萦绕的、那股由长腿嫩肉与丝袜交织而成的独特肉香味,无情地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让我兴奋得近乎狂。
我一边陶醉地亲吻着那诱人的腿肉,一边出含混不清的变态呓语
“妈……你的丝袜和腿……真的好香啊!”
“不行了……受不了了……妈……你的这双腿……简直是要你儿子的命……”
我双眼赤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猛地直起身,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肉丝美腿,那种肉光致致的视觉冲击,让我最后一丝羞耻心彻底粉碎。
此时,我的小兄弟在裤子里早已疯似地抗议着,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疯狂跳动、硬,那种极度的充血感甚至带来了阵阵剧烈的痛楚。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濒临爆炸的紧绷感让我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我再也忍不住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迫切地想要将这股憋得痛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
我颤抖着双手,盯着床上完全迷醉得没知觉的妈妈,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吓得我心脏猛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妈妈那张醉红的脸庞。
但这位空姐美母依然沉沉睡着,甚至微微翻了个身,侧躺在软熟的大床中央,让那双交叠的美腿更加紧致地挤压在一起,挤出一道令人疯狂的腿缝,而这一幕彻底击垮了我。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后果,迅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啵。”
随着束缚的解除,那根早已充血紫、坚硬如铁的年轻阳具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龟头兴奋得亮,甚至溢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最原始、最躁动的证明。
此刻的画面对比强烈到了极点一边是穿着高贵银色礼服、美腿上包裹着极薄透肉丝的优雅熟女;另一边是下身赤裸、勃起狰狞的亲生儿子。
我那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那双被透薄肉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视线像是有倒钩一样,贪婪地在那层光泽流动的尼龙上游移。
而我身下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紫红狰狞的阴茎,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邪念,正在空气中兴奋地一抖一抖、上下跳动着。
这副画面太过露骨,令人不难联想到,我在接下来会准备在那位毫无防备的高贵熟母身上,进行着怎样疯狂而下流的亵渎。
这种高贵与下流、衣冠楚楚与赤身裸体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背德快感。
我看着自己那根丑陋而昂扬的阴茎,再看看妈妈那双神圣不可侵犯的美腿,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破坏欲。
“妈……你平时在飞机上那么高傲,没想到现在……要被你儿子我这根东西对着了吧……”
我重新爬回床边,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用手。
我小心翼翼地挺起腰,将自己滚烫的龟头,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在了妈妈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