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落在妈妈那身银白色的礼服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爸爸为了拓展生意,早已端着酒杯钻进了另一边的商圈,独留妈妈一人站在甜点区旁。此刻的她,无疑是全场雄性动物眼中的顶级猎物。
即便她面带微笑,保持着乘务长的高雅仪态,但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却像无数只隐形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
特别是她下身那双被极透薄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修长笔直,那种似露非露、肤光致致的透肉性感,让在场不少男人看得口干舌燥。
其中,一个刚跟爸爸谈完生意、满脸横肉的肥胖客户,早就在一旁盯着妈看了许久。
他那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死死地黏在妈妈那双肉丝美腿的腿肚子上,彷佛恨不得当场跪下去舔舐那层薄薄的性感的极透薄肉色丝袜。
见爸爸走远,肥胖客户端着酒杯,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
“李太,久仰大名啊。听说你是航空公司的高层?啧啧,这身材……比那些小明星还带劲。”
他说话时喷出的酒气让妈妈几欲作呕。
更过分的是,死胖子假借碰杯的机会,那只肥腻、甚至带着汗渍的手,竟然想大胆地靠上妈妈那只戴着钻戒的玉手,明目张胆地想吃她豆腐。
那一瞬间,妈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又是男人……又是这种恶心的眼神!”
她想起了我在伦敦的酒店房间里对她的羞辱,想起了自己丈夫的冷漠与无视。
所有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火焰。
她不再是那个温顺的豪门太太,而是恢复了那个在万尺高空雷厉风行的空乘长。
妈妈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猛地把手移开,没有让这肥猪占到一丝便宜。
她脸上的优雅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凶狠与厌恶。
她那双美目死死地“剐”了这个肥猪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来自上位者的鄙视与警告,彷佛在看一坨垃圾。
“请你自重!”
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死胖子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情似水的极品尤物竟然这么凶狠,他顿时感到一阵恐惧,知趣地缩了缩脖子,缩回那只咸猪手,一脸尴尬地,灰溜溜地走开了。
巧和的是,这一幕恰好被转身回来的爸爸看到了。
从爸爸他的角度,他只看到妻子对这一重要的生意伙伴摆脸色,甚至用那种极其不礼貌的眼神瞪走了对方。
对于极度好面子的爸爸来说,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天爱!你在干什么?!”
爸爸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怒火。
“那是王总!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个合约谈了多久?你竟然给人家脸色看?”
“老公!不是这样的!”
“是那个死胖子先对我动手动脚的!他想摸我的手,眼神还很下流!”
妈妈看着爸爸,急忙开口解释,却被爸爸冷冷打断。
“你还想狡辩?我就在不远的地方,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爸爸根本听不进去,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妈妈在找和他闹别扭的借口。
“人家王总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就是热情了一点。你自己心情不好,别把气撒在客人身上!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你应该好好地反省一下了!”
说完,爸爸不再看妈妈一眼,而是一脸怒气地走开了。
妈妈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不讲理的丈夫远去的背影。周围依旧是觥筹交错的热闹场景,但她却觉得浑身冷。
“反省?我被色狼骚扰了,自己老公,不仅不为我说话,反而叫我反省?”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原来在自己老公心里,她的尊严还比不上一张合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精心打扮的装束,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
妈妈没有再追上去解释,也没有再应酬任何人。
她像个被遗弃的玩偶,独自走到角落的沙上坐下。
她端起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任由酒精麻痹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在那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那双令人垂涎的美腿无力地交叠着,散着一种凄美而危险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