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两枚银钉扎入墨姑乳口之中,深不见底,唯钉头落在皮肉外。
再挣扎几番,终力所不及,墨姑唯有抬头,细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子——这女子并非她熟识之人,亦非女官差,亦非荆羽月等人。
但见女子手中引线牵着高高飞扬的纸鸢,纵然大风作乱,纸鸢仍孤傲凌空。
透过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墨姑直视其人,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与你何干?”女子边放高纸鸢,边咄咄逼人道,“只需告诉我,你姓甚名何。”
女子的问话似紧追不舍的野狼,步步逼近墨姑这只早已落入狼窝的可怜白兔。
山头阴风连绵,却吹不干墨姑满身香汗。
扎根其肚脐与乳头深处的银钉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女子解下纸鸢的引线,将线头缠上三枚银钉。
墨姑微低额头,额头垂落的丝凝结着汗珠,贴着脸颊滚落。
面对女子的步步紧逼,她冷冷一笑,道出一句即将名垂青史的名言“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轰隆!——”
山巅之高,直入云霄。
翻滚于云雾中的雷电爆出如金星般耀眼的锋芒,其形似一条金龙,在云海中浮浮沉沉,游历苍穹。
金龙之下,渺小的纸鸢犹如蚍蜉之于参天大树,摇曳不宁,随时会撕裂。
可恰是这小小的纸鸢,却吸引了金龙的雅兴。
但见龙爪触及纸鸢的一瞬之间,整条金龙急急盘上引线,以霹雳之,顺三枚银钉,钻入墨姑一丝不挂的肉体中。
“呀啊啊啊啊!!!!……………………”
一时间,墨姑咬紧牙关,双目睁大至爆圆,眼仁翻白。
这妖艳的娇躯仿佛肉汁浓厚的肉排,在挤压肆虐下爆出大片汁水。
眼泪、鼻涕、唾液、汗汁、奶水、脐油、蜜水,乃至粪尿水,齐齐大肆喷溅。
电击之痛撕扯皮肉,咬碎筋骨,将血液燃至沸腾。
无穷无尽的痛苦在顷刻间涌入这健硕魁梧的肉制容器,有如将一棵千年老树塞入处子的蜜穴之内,其中折磨非肉体凡胎能够接纳。
片刻后,霹雳消散,墨姑一身紧绷的玉肉顿时松懈。她不由得松了口气,鲜血蓦然淌出眼耳口鼻。
残破的纸鸢仍孤零零的飘荡在半空,无言遥望惨遭摧残的墨姑。
女子在墨姑面前来回踱步,似是胜券在握,向墨姑穷追猛打道“我晓得你是何人,我晓得你的所作所为。你所有的一切,我无所不晓。此时此刻,我只想给你一个少受罪的机会。来,说,你姓甚名何?”
墨姑咧开鲜血淋漓的嘴,任血泡漫出嘴角,露出瘆人而癫狂的鬼魅笑容。
“轰隆!——”
巨雷兀自落下,没给墨姑任何准备。金黄雷光似藤蔓般爬满扭曲的艳肉,令她咬碎牙床,浑身寒毛炸起,艳肉在极度的痛苦折磨之中疯狂娇颤。
“呜呜呜呜!!!!……………………”
歇斯底里的哀鸣自咽喉起,挤出险些被咬碎裂的齿缝,传达着墨姑之哀。电流在翻白的眼窝中来回流窜,冒起阵阵金光。
终于,惊天霹雳再度落下帷幕,墨姑低下头,吐出一口浓黑浊气,双眼无神,挺拔的肩膀耸拉低落,口鼻间仅一息尚存。
女子不忘对这副奄奄一息的艳肉穷追猛打,问“如何?现在可否说出汝名了?”
墨姑啐了口血,气势上不落下风。
“轰隆!——”
又一道霹雳穿透阵风,炸得墨姑娇肉乱颤,两坨肥乳似追逐的白兔上下乱跳,一身腱子肉如垒石般崩溃。
光一道天雷便能将人三魂七魄劈散,而墨姑却硬生生扛下了三道天雷,也不知其五脏六腑可安好。
天雷散尽,轰隆隆的雷声却仍在空谷间徐徐回响,迟迟不止。
“哗啦啦——”
一场大雨不而至,冲刷着墨姑可悲的肉体。纸鸢化为焦炭,缓缓飘落,面朝乌云翻滚的天际,降在了墨姑雪白的肉腿之上。
……
二龙河河如其名,乃南北两座大山——锦西山与长生山之山水汇聚而成,水流东逝,一望不尽。
秦笛此去二龙河二十数里,唯有强忍累累伤痕,以疲惫不堪的娇躯跋山涉水。
蜜谷溢精,所到之处一行白浊。
她身后,傅老三一瘸一拐,紧随其后,累得直喘粗气,极似一条老狗。
倾盆大雨迟迟不歇,一路尾随二人。远山晦明交接,电闪雷鸣不止。在怒涛般连绵不绝的雷电下,暗藏着缓缓升起的朝阳。
“一夜了,怎还未到?”秦笛拽起傅老三的衣领,眼中怒火闪烁,“莫非你有意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