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迎霜退居二线后,此剑传至柳子媚手中,成为柳子媚行走江湖的一大倚仗。
剑乃绝世剑,人乃非凡人。
马蹄白印指向一条蜿蜒的山道,姐弟二人从未来过此地,不免多留了几个心眼。
二人均非胆小鼠辈,尽管前路莫测,可为了探明青衣动向,上山乃唯一选择。
行至半山腰,脚边徐徐升起白雾。
山势越高,白雾越甚,越浑浊,透着一股烂鸡蛋似的刺鼻恶臭。
柳子媚不免奇怪,摩云门为何在环境如此险恶的山上聚集?
环山辗转数圈,前头的山路竟穿过一道裂谷,蜿蜒指向山腰另一侧。山雾已然蔓延至胸口高低,若不挥散浓雾,压根认不清地上的马蹄白印。
正当姐弟二人犯难时,前方山雾竟勾勒出一座高楼的轮廓。柳子歌忙牵起姐姐的手,穿过山雾,一睹高楼全貌。
楼有五层,临山壁而立,半座嵌在山壁中。
楼外无人把守。
楼前匾额刻有“觅仙阁”三字,下伴异族文字,刻印不久,应当是新的。
觅仙阁前一座牌坊,书“众星捧月”。
望着小数十丈高的楼阁,柳子媚不禁诧异“五层高楼,竟在这无人问津的荒山中?”
“山雾多半是摩云门掩人耳目的伎俩。”柳子歌上前,摸索窗户,却现一整层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若不破坏,毫无趁虚而入的可能。
无奈之下,柳子歌先戳破窗户纸,小心窥伺其中。
“见到什么了?”
“青衣。”柳子歌拉紧姐姐,手心满是汗,“一层分了好几间,光我所见到的,便有不下十余人。”
“马房呢?”柳子媚又问,“周文来时骑了马,马房多半建在一层。我想,马房应当不会有人看守。”
“那还不如找找茅厕。”柳子歌忽然一蹙眉,“奇怪,他们把茅厕也建在楼里么?”
姐弟一合计,正门突入绝非上策。
若一层有无人看管的房间,倒可以一试。
没成想,当真就被柳子媚找见了马房,里头除马头外无一人。
她一剑划断窗梢,推开窗户,动静并不似想象中那么大。
“阿歌,我解决马头,你探探外头状况。”
说罢,柳子媚形如一阵风,须臾间侵入窗缝,还未等马头回身查看动静,她便已站在了身后。
“粗心大意可是十分要命的。”柳子媚语细如丝,却将马头吓得不轻。
不等马头叫唤,柳子歌掌刀劈其脖颈,打塌咽喉。
马头一时呼吸不得,当即昏死过去。
柳子歌紧随其后,大步穿过马房,着手探查门外的动静。
姐姐尚未办完事,他却兜兜转转先一步折回了马房,道“马房外是条长走廊,走廊尽头接着大厅,有十余名青衣把守,可楼梯也在大厅。”
“这可麻烦了。”柳子媚刚好将马头五花大绑,正脱下他的袜子,堵住他的嘴,“我们必须同那群青衣较量一番不可。”
“我们本就是来教训这群目无王法的畜生的,如今早一步交手罢了。”柳子歌取来几块碎石,在地上摆出青衣分布,“阿媚,我们分而治之,尽量不打草惊蛇。假使招惹了其他楼层的青衣,那才是实打实的麻烦。”
柳子歌将六七枚碎石推向姐姐,自己则留下另一半。
“不错。”柳子媚捡起一颗石子,“恰好小牛试刀。”
……
“师兄,我们驻守此地有百余日了,究竟缘何?”一名青衣倒了一叠热酒,大口饮尽,“此地甚是无趣,连个像样的女子都找不到,也不知何日能离开。”
“我看你是皮痒了。”搭话的青衣是个姿色不错的女子,她一把掐住好色青衣的脖颈,“我怎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一名魁梧青衣插在女青衣与好色青衣间,劝女青衣,“别与他一般计较,嘴臭惯了他。不过,他有一事说的不错,也不知我们驻守的是何物,与其他师兄弟搜寻的那两名女子有何关系。”
“哼,我一身武艺,却要困在此地。娘的,要我与鼠辈,与女子为伍。”好色青衣才饮下两碟酒,便醉得满面酒气,嚷嚷着将碗碟砸碎,“我要仰天大笑,嗝,出门去!我,呃……我不要做,嗝,缩头乌龟!”
女青衣当即赏了好色青衣一巴掌,呵斥道“真够窝囊的,大白天醉酒。也不知师傅为何还不将这废物逐出师门。”
“呵呵……小娘子,手无缚鸡之力,敢顶撞我,可笑,可笑啊!哈哈哈哈……”好色青衣一把扯开自己衣领,肆无忌惮的袒露躯干。
他拍着佝偻的胸脯,大呼“男子汉,当如我这般……你,小娘子,不行!”
“我有何不行?若连你都能将我看遍,我当真白学了十几年武艺了!”女青衣向来自视甚高,被好色青衣一番羞辱,激得火冒三丈,竟扯开自己的衣襟,光起膀子,非要与好色青衣一决雌雄。
有一说一,这女青衣不仅仅容貌不错,身姿亦属不俗,丰臀肥乳,前凸后翘,八块腹肌挺拔如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