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头熊怪的千年寿命是真是假,都不是可轻视的对手。
“干娘……”柳子歌颤颤巍巍的起身,悄悄避开熊怪,“恋战无意,逃吧。”
“确然……”鹤蓉默默拾起赤红铁骨与铁齿,向洞口转移。才将宝物送进裂隙,熊怪便注意到了两人行踪。
“干娘,你先走!”柳子歌故意放声大呼,欲吸引熊怪注意,以便离洞更近的鹤蓉先行逃离。
熊怪虽听不懂人话,但喳喳喳的声响恼得它心烦意乱。
果不其然,熊怪瞅准柳子歌一顿猛冲。
这熊怪的爪子似刀子般锋利,剌在柳子歌身上,那是皮开肉绽,身上的狼皮被撕成了碎纸。
“呃……”
鹤蓉眼看柳子歌伤痕累累,自然不舍得他被熊怪蹂躏。
但见鹤蓉曲线进攻,先是飞身扑上蚩尤骨,抓起一段肋骨,又翻身跃向熊怪。
弯刀般尖锐的肋骨猛刺熊怪肩胛,纵使硬如熊怪,也扛不住天降的惊天一剑。
“吼!——”
肋骨深深扎入皮肉,可熊怪非但未被削弱,反倒怒不可遏。
它的杀戮目标从柳子歌转至鹤蓉。
但见鹤蓉尚未脱离,熊怪已伸出魔抓。
一双黑掌死死抠住鹤蓉皮肉,似撕裂布料般揪起了雪白的皮肤。
“啊啊啊啊!!!!……………………”
皮肉分离的剧痛叫鹤蓉不由得凄厉叫唤。
好在鹤蓉肉质练得紧,熊怪费了不老少工夫,最终也未能撕开鹤蓉的皮肉。
它一把将鹤蓉抛向石壁,砸得鹤蓉脊柱爆响。
未等鹤蓉喘上一口气,熊怪奔袭而来,双掌合拍鹤蓉充血的腹肌。
厚实的腹肌饱受摧残,鹤蓉叫苦不迭,大口热血自口中泉涌。
正当鹤蓉惨遭熊怪肆虐之际,柳子歌忍痛拖起地上的藤蔓,强忍断臂之痛,飞身滑铲,将藤蔓缠上了熊怪腿。
熊怪留意到了柳子歌的小动作,转身欲拍死柳子歌。
可柳子歌犹如苍蝇附身,在熊怪胯间来回穿梭。
藤蔓愈紧凑,终于积沙成塔。
熊怪被藤蔓一绊,仿佛千重高塔顷刻颠覆,震得山崩地裂。
鹤蓉奄奄一息,尽管紧绷的腹肌仍有八块坚挺的形状,可已是淤青一片。趁熊怪跌倒,柳子歌带上鹤蓉,向裂隙飞奔。
“你先一步,干娘的伤不碍事。”鹤蓉一把将柳子歌推入裂隙,自己断后。
藤蔓对熊怪的影响并未持续太久,转眼它便撕裂藤蔓,向逃走的两人追来。
鹤蓉身子已躲入裂隙,只剩脱臼的胳膊未来得及收纳。
疯狂熊爪不断撕扯结实的手臂,抓得血肉外翻,手骨外露。
“歌儿……快走!”
柳子歌在前,鹤蓉在后,也顾不上捡来的赤红铁骨,抓起藤蔓,吭哧吭哧的奋力爬。
熊怪紧追其后,奈何体型巨大,唯有以肉爪撕扯石壁,强行挤入裂隙。
“吼!——”
吼声震天撼地,巨硕的身影却愈来愈远。
“干娘,看!前头有光,快到头了!”
“好……熊怪未跟来……歌儿,我们逃出来了……”
再浴阳光,再陷花香,鹤蓉身子一软,箕坐在地,股间尿水横流,似因浑身肌肉松懈而失禁。而柳子歌倚在鹤蓉一旁,断臂角度诡异的扭曲。
“幸好……”鹤蓉啐了口血,痛苦的压紧腹肌,“洞里还留了些草药……内伤不重,只伤了筋骨皮……补点药……还死不了……”
“干娘,我的胳膊得治治吧……”
“好,等干娘先接好自己的胳膊……”鹤蓉浑身剧痛,不情愿的软软起身,预备替自己接骨。
忽然,她咬紧牙关,脱臼的单臂抵押在地,遂而身子一震,肩膀一声清脆爆响。
“嘎啦——”
“呀啊!……”
一声娇叱,满头冷汗。关节开裂之痛难以忍受,而重接断臂,那更痛得痛彻心扉。雪白的肌肉止不住打起摆子,凝结的汗珠顺下巴滴落。
待伤痛缓和些,鹤蓉倒吸一口冷气。两人再次起身,相互依靠,步履瞒姗的迈向裂隙前的参天巨树。
微风吹拂,树叶唦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