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顾迎霜是嵩山派门人,我师祖的大弟子。受师祖之托,母亲下山求剑,遇上了父亲。两人一见钟情,一年成婚。又过一年,有了我姐柳子媚。再过一年,便有了我。
“我之下另有两个弟弟,传承了祖上的衣钵,习得了父亲打铁的手艺。而我则在五岁那年,与大姐随母亲回到嵩山,拜于恩师门下。
“恩师齐大得乃母亲师弟,嵩山七十二绝技已精通大半,门派中出类拔萃,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为人亲善,素待我不薄,不仅授我诸多绝技,亦在日常琐事上照顾我不少。若非困于深谷之中,我真想带干娘见见恩师。
“说回我落难之事。在我落下山崖之前,嵩山收到了一门叫凤囚阁的门派的求救信。凤囚阁虽小,但亦是武林正派。江湖中人,举手之劳义不容辞。恩师便遣我与几名师兄一同相助。奈何山高路远,我未曾远行如此,半路与师兄们走散,莫名上了白云山。路遇村民与一长妇人缠斗。妇人长飞针,击退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遭村民虐杀。”
“长飞针的妇人?……”鹤蓉打断了柳子歌,“她可是……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还特别善游水?……”
“是。”
“哎……那是山雀大姐……为何她也下山了,可怜……她是教内一仆役……虽体格健硕,却不善武艺……我,教了她卷龙针之术……奈何她只能以长飞针……若是我,能以长为针……将那害死我同门的贼人射个……对穿!……”
柳子歌想起当初,后悔不已,只道“可惜,当时,我以为妇人作恶,出手相助村民,哎……是我害了那位大娘。”
鹤蓉摇头“杀人者……可是你?……”
“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既然杀人者非你……你有何过错?……你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而言之,纵使当时你杀了山雀大姐……可杀戮皆因那群畜生而起……追根溯源……非你之过……歌儿,切莫自责……”鹤蓉费力抬手,摸摸柳子歌的脑袋,“好啦……此事莫再多虑……说说,后来如何了?……”
“他们承我的情,带我进了村里。正是那时,我遇见了荆羽月。”一提起大巫——荆羽月,柳子歌心中五味杂陈。
荆羽月黝黑亮的曼妙娇躯浮现在他眼前,他回忆起柔软的肉体包裹的触感,湿润的肌肤摩擦的欢愉,不禁神游天外。
不仅荆羽月香魂不散,罗贝艳美的肉体更无法挥散。
春宵一刻值千金,柳子歌在白云山是日进斗金。
鹤蓉似是看出了些许玄机,但未多问。
柳子歌恍神片刻,望向鹤蓉,心里既愧疚又彷徨——终于摆脱谋害自己的荆羽月,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鹤蓉。
鹤蓉既有不输白云村众艳的美貌,又长了一身秀色可餐的美肉,可如今她的一切只剩垂死挣扎,命运何其弄人?
鹤蓉的呼吸愈粗重,腹部的剧痛阵阵袭来,并非常人理智所能抵挡。她抓着紧绷的腹肌,不禁叫得凄惨无比……
“啊啊啊啊!!!!……………………肚子……痛死我啦!……”
“干娘,撑住!”柳子歌抚摸鹤蓉乱颤的肥乳,擦拭去胸脯的汗水。
没成想他手一抓,居然将鹤蓉的奶水都榨了出来。
两手一只左乳,一只右乳,榨得鹤蓉演绎了一番——何为奶水喷泉。
“歌儿……”垂死的鹤蓉放下了最后的姿态,眼中满是无助。柳子歌将她搂紧怀中,吻上她煞白的嘴唇,手抚其汁水失禁的蜜穴。
几番挣扎,鹤蓉终于忍住了痛楚,舒缓一口肺里的恶气。
她虚弱的臂膀勾上柳子歌的脖颈,努力将身子提起几分,与柳子歌贴得更近了。
柳子歌停下手活,想抱得更紧些,可她却让柳子歌继续抚慰“再多来些……我能舒服些……”
“好。”
“歌儿,遇见荆羽月之后……如何了?……再说说……”
“嗯。”柳子歌一面用两指深入肉穴,逗弄的鹤蓉汁水喷溅,一面娓娓道来,“当夜,有几名黑衣人来袭。我与其中两人交了手,其中一人名叫作猫崽,身形娇小,肉腿粗壮,肉脐打了颗红宝石钉,剑法轻盈飘逸。而且……明明她装束样貌都是极美的女子,可她竟是个男儿身。”
“猫崽……你遇到的应当是明雪……她是个孤儿……被教众散养的野猫捡来的……因此……有人替她起了个花名,叫猫崽……她有些……特别……自小当自己是女儿身……所以常常被人看错……”
“怪不得,竟有此事。”柳子歌吃惊片刻,又想起另一名袭击者,不由得胸腔热,“还有一人,身材高挑,呃……胸部丰满,极为貌美。她剑势磅礴,连绵不绝,煞是厉害。可我不知她该怎么称呼。”
“多半是明鸾……她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常常与明雪一同出入……她功夫可高出你许多……你命真大……哎……转眼十余年……我落难前……她还是个……十二三岁……育过猛的小丫头……她们眼下如何了?……”
怕鹤蓉知道两人一死一伤后会一命呜呼,柳子歌不作答。
鹤蓉看出了端倪,默默合上眼睛,问“荆羽月心狠手辣……她们……都不在人世了吧?……”
“不。”柳子歌欲言又止,终无法违心骗鹤蓉,“猫崽死了。可另一个——明鸾尚有一线生机,只是……落在了荆羽月手中。我听闻荆羽月在问什么玉镞,明鸾似乎晓得些情况,才未遭毒手。”
“玉镞令?明鸾?……咳咳……”鹤蓉沉默片刻,忽然紧紧拉住柳子歌的手,面色郑重,“歌儿……记住干娘现在的话!……若能逃出此地……第一,找到明鸾……明鸾是教中要人……她姓墨……千万不能死!……第二,玉镞令是教中要物……被荆羽月盗走后……不知去处……定要确保其安然无恙!……”
鹤蓉如此激动,柳子歌几乎按捺不住。
“干娘,冷静些。干娘!”
“冷静得很……”鹤蓉缓了口气,娇躯依靠在柳子歌胸膛,“此二事非同寻常……若你遇见明鸾……她应当会告诉你其中关联……若遇不上……那便是命……少知道些也好……少些疑虑……”
“我定铭记在心!”
鹤蓉颔,意味深长的叹息道“歌儿……与我们纠缠的……究竟是何物?……”
鹤蓉望向平静的远山,一切并未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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