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逐根逐根断裂,一阵阵酥脆的爆响。
重压下,五脏六腑尽数破裂,屎尿屁迸出下体,鲜血溢出嘴角……
“呃……难受……不想死……不要!”
恍惚间,柳子歌忽然睁开双眼,惊坐而起。梦境散去,恐惧感仍残留几分。茫然中回望四周,此地似曾相识,好像不久前来过。
此地可是……
柳子歌欲起身,随手一抓,不知为何掌心中一团柔软而温暖。
“大,大巫!”
这竟是巫居!
躺在柳子歌身旁的是熟睡的大巫,抓在手里的是丰腴的乳肉。
大巫曼妙匀称的肉体肆无忌惮的展开,黝黑亮的皮肉似润泽的鸡血石。
柳子歌干咽两口唾沫,抓住她胸前两坨无人能抗拒的肥肉,鬼使神差的揉动起来。
如此展开实在奇怪,可又在情理之中——面对这般凹凸有致、姿态婀娜的诱人肉体,谁又能抗拒?
梦中大蛇渐渐散去,柳子歌埋下脸,亲吻大巫紧致的肚皮与深陷的圆形肉窝,滚烫的肉感灼烧着他的舌苔。
他缓缓向下迈进,脱下她身上仅有的裤衩,直面其私密之境。
茂密的黑丛林下溪水潺潺,清幽的花香徐徐散开。
这哪是半百的老妪,这分明是鲜嫩的少女!
“嗯……要……”
美肉未醒,朱唇微张,口中吐出宛如梦呓似的呜咽,在耳边细若游丝。
雪色长蒙在她的额前,柳子歌轻柔拨开,将其朱唇含入口中,品尝起淡雅的甘甜。
他没料到进展如此顺利,几番抚弄后,他的阳根已经杵在了蜜穴入口,坚如磐石,一触即。
“啧——”
绵密的触感包裹住不该进入其中的禁物,任其肆意侵犯。不知深入了几许之后,汁水满溢,被肉与肉搅拌作响。
大巫迟迟不醒,脸颊却泛起桃花。
柳子歌品尝着最爱的部位——他抬起大巫的胳膊,一品腋下鲜香,又舔舐起大巫肚皮,将舌尖钻入大巫脐中。
大巫骚脐若花蕊般绽放,叫柳子歌心满意足。
柳子歌极欲多征战几个来回,可不知为何,得意的大春震功未起作用。
他压抑丹田外泄的真气,却止不住春河溃堤。
汹涌的热潮冲出坚挺的阳根,豪爽的灌入美肉的禁地,灌了个大满怀,直至黝黑的小腹微微隆起,青筋爬满暴起的腹肌。
鲜嫩妙人,果然叫人难耐。
即使被肏得盆满钵满,即使灌满的白浊不断外溢,大巫也没能及时苏醒。她转过身,腰肢轻摆,线条扭转,丰腴的肉块堆做一副变幻的图画。
“我做了什么……”柳子歌后悔莫及,无奈将阳根塞入大巫微张的嘴儿里。
大巫一番无意识的吮吸过后,阳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白浊一点不剩。
为何我会躺在巫居?为何大巫会在一旁?——这些早该想到的问题,柳子歌现在才想起。莫非……
替大巫提上短裤,躲过她的娇躯,灵活的翻身下床后,柳子歌心想也许能在屋内找到线索。
屋子里摆满大大小小的陶瓦罐,他不敢轻易乱动,毕竟才吃过毒粉的苦。
除此之外,屋内别无异常,他悻悻而弃。
“少侠对我的药材这么感兴趣吗?”大巫一言,柳子歌猛然回头,见她已穿好平日里的白纱,神色悠然的坐在茶几前。
她没察觉我对她做的事吗?——柳子歌心悬大石。
“抱歉,我自说自话多看了一眼。”
“无妨呢。”大巫挺直腰杆,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腹肌拉成两条直肉,肚脐伸得细长。柳子歌看不出此人是故作如常,还是粗心大意。
罢了……
抛开多虑,柳子歌的思绪逐渐清晰。回想起暗牢中生的事,他马上说道“昨夜私闯禁地,妄生事端,容我赔个不是。”
“少侠的歉意还挺丰富。”大巫习惯的沏了壶茶,茶水润色过的嗓音清脆了不少,“切莫在意,暗牢不算什么禁地。一来,是我隐瞒少侠在先。二来,也多亏了少侠,我才能活捉妖人。况且,少侠身中我下的毒,我难辞其咎呢。”
透过大巫的双眼,柳子歌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