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裹挟了阳根,湿润的蜜穴间,柳子歌七进七出,惹得罗贝花枝乱颤。
“啊~好深~啊~太舒服了呢!~舒服极了!要升天了!~”
罗贝腰肢疯狂扭动,淫靡的呻吟愈响亮,如铃声一般回荡不息……
“还要~更多~”
……
“啪!啪!啪!——”
妖女以一身魁梧的腱子肉承受着大巫的拳脚相加,无数记重拳打得她不剩一块好肉。满身的淤青似一件青紫相间的花衣,遍布曼妙的胴体。
“哼……拳脚功夫还不错……可惜没学会内劲……我还当是棉花呢……”妖女嘴角尽是血泡,意志却毫不动摇,反倒已习惯了拳脚带来的痛楚,“下次记得吃饱饭……我可没心思与你过家家酒……”
“死鸭子嘴硬。”大巫将拳头掰得嘎嘎作响,“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何时!”
熊熊燃烧的火炉内,摆着大巫早已备好的烙铁钉。这枚生满倒刺的铁钉已被烈火烤得红里透黄,光站在一旁都得浑身冒汗。
“汗流浃背了吧?说,玉箭头作何用?被你们带去哪儿了?魔教洞府究竟在何处?”
大巫问罢,妖女不作答。于是,大巫用铁钳夹起烙铁钉,妖女下意识收紧了八块满目疮痍的腹肌。
“滋——”
当炽热的红铁接触妖女脐周皮囊的刹那,铁与肉煎出一声烤肉滋响,一股焦烟升起,浓浓的烤肉香气四溢。
“呜……”妖女喘起粗气,强忍灼脐剧痛。
“滋——滋滋——”
妖女再次夹紧腹肌,筑起肥厚的肌肉块铁壁。可烙铁钉接触肉壁的刹那间,防线轻易溃散,只留下几声冒油花的焦响。
大巫不紧不慢,将烙铁钉扎入妖女幽深的肚脐。
焦烟不停,烤肉味愈香飘诱人。
烙铁钉炙烤着妖女的脐璧肉,同时穿透了她的脐芯子。
剧痛令肥厚的腹肌无意识的紧绷,痛楚倍增。
她终于按捺不住,满面泪水,嘶吼声凄惨无比。
“嗷啊啊啊啊!!!!……………………”
烙铁钉越陷越深,灼得妖女脐周皮肉黑。妖女痛苦的腰肢乱颤,丰腴的腰肉曼妙甩动,紧绷的腹肌颤抖频频。
“你……当如此就能让我屈服吗?……呵呵……狗娘养的……呸!”妖女怒目圆睁,一口血唾沫淬在大巫圆润的胸脯上,“来啊!……再深点!……我的脐眼子还不至于被区区小伤捅爆!……等等……呃啊啊啊啊!!!!……………………”
大巫扭转烙铁钉,烧红的铁刺绞断妖女的柔肠,在腹腔内大闹天宫。
妖女几近崩溃,垂死挣扎,大口鲜血反流出咽喉,淌得嘴角与脖颈血红一片。
“嗷嗷嗷嗷!!!!……………………”
“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铁钉硬!”大巫将剩余半截烙铁钉螺旋打入妖女深邃肉脐,在饱受折磨的腹肌上拧出一道肉漩涡。
妖女叫苦不迭,两条白花花的肉腿来回摇摆,股间金汁一潽潽疯狂迸射。
“嗷……畜牲!……再深点……哈哈……弄死我啊!……我死了……你便什么都问不出了!……嗷啊!……”
……
“啊~太深了~”
“嗷啊!要升天了~”
“去了呀!~”
快感直冲天灵盖,暖流游走五脏六腑,令每一块肉,乃至每一个毛孔都如沐春风。
罗贝潮来如涌,娇躯剧烈震颤,一股股蜜水喷出股间。
柳子歌迎潮而去,一股焦灼的热流迸而出,直贯身下娇娘的爱田中。
屋内,两具炽热的肉体蒸得热气腾腾,爱的芳香与兽性的腥臊混合成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柳子歌的汗水落在罗贝乳沟间。
罗贝呼吸深沉,胸脯剧烈起伏,沾满香汗。
“被肏好舒服……我是小骚货呢……”罗贝脸蛋子面泛红光,“还想要……想被肏得昏天黑地……路都走不动为止……”
“再来……”
……
是夜,万众踩火焚天高,悲欢各入阑珊角,有缘佳人共良宵,魔教妖女陨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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