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霞一怔,从梦中惊醒。她梦见困在地道中的巨怪忽然挣脱禁锢,将她撕了个肚肠大开,肝脑涂地。
“不对……既然有人逃出去了……那怪物恐怕……不成,不成!得去看看,一定要去看看!”
半梦半醒间,李叶霞边自言自语,边慌忙从床上翻起身,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床边。
尽管她肩伤已不再流血,可依旧疼得钻心剜骨。
剧痛之下,她咬牙切齿的立起身,提起金剑,步履蹒跚。
地道中一片昏暗,李叶霞提着火折子,向黑暗中照去。地下山道崎岖,她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倚山壁而行,以免不慎坠崖。
途至一处坑洼地带,李叶霞顿步驻足。
在她记忆中,山道修得整整齐齐,不会有这般坑洼。
仔细一看,这些坑洼似是新砸出来的印记,此处多半生过打斗,且就在近日。
她又见到地上卡着一根铁链,便寻铁链而去……
只见铁链另一端垂在山腰下,悬在铁链一段的钩子勾着一具女尸的下颌。
“嘶……谢宝鹃!”李叶霞一眼便认出了女尸。
谢宝鹃的尸体不仅被钩子勾住了下颌,还有一枚钩子扎进了她的肚脐眼子里,扯得肚皮豁开了一大道口子。
甚至有半截肥肠自肚脐里流了出来,挂在了她的肚皮上。
那枚钩子下还有一截铁链,但铁链已断,其下空无一物。
如此挂着谢宝鹃也不是办法,李叶霞为以防万一,将谢宝鹃提上了暗崖。
“该死的……这骚婆娘膀肥腰圆的,一身腱子肉也太沉了吧。这奶子怎么长的,又肥又圆,全是肉……嘶……我的胳膊呀!”
李叶霞忍着伤肩的剧痛,勉强将谢宝鹃的尸体提上了山道。
谢宝鹃身下全是血,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李叶霞耗尽体力,立刻坐倒在一旁,费力的喘着粗气,额头、胳膊、腋窝、腹肌全是汗。
可她转念一想,赶忙去探了探谢宝鹃的脖颈脉搏。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下来,李叶霞当场骂道“干狗娘养的,都这样了还没死!”
谢宝鹃一息尚存。
“呵呵,看来这便是天意……”李叶霞看着谢宝鹃的身躯,心生一计。她提着勾住谢宝鹃肚脐的铁链,一路拉回据点。
……
待李叶霞回到屋前,已时过四更。她将谢宝鹃拉回屋内,欲予以救治。
“传闻悬河派有门《九曲延河功》,习者就算鲜血流尽,只要脑袋不被割掉,五脏六腑俱全,便能将最后一口气撑上个三四天。没想到这并不只是传闻,如今看来当真神奇,可是……”李叶霞看着谢宝鹃一身的窟窿眼,不禁犯起了难,“都伤成这副模样了,真的还有救吗?”
事已至此,李叶霞顾不得一二三了。她将谢宝鹃的肉体五花大绑后,立即掏出了独门金疮药,往谢宝鹃身上的窟窿眼撒去。
“老天保佑,若你命大,那我等便还有机会。”李叶霞手指插入谢宝鹃黏糊糊的伤口,将金疮药填补入其中。
这一插,李叶霞沾得满手都是血和脓汁,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鼻而来。
李叶霞不禁皱眉,对能否救活谢宝鹃一事毫无信心。
她一句“且待天明吧……”之后,便躺回了床上。
……
“放开我!……狗娘养的东西!……老娘把你们皮都扒了,把你们的肉拿来油炸,下酒吃!……快给老娘松绑!”
“掌门!掌门你快醒醒,掌门!”
“一群下贱骨头,快松开老娘!……”
“掌门……掌门!”
李叶霞被嘈杂的喧闹吵醒,睁眼时,只觉得胸脯间一片温热。
她媚眼一飘,向下望去,见阿鼠正抓着她裸露的肥乳,不断摇晃她软弱的娇躯。
她当即甩了阿鼠一大嘴巴子,喝道“死小鬼!又乱摸我的身子……”
阿鼠满脸委屈,指着挣扎不已的谢宝鹃,诧异道“不是……掌门,这什么人啊?怎么一晚上过去,屋里多绑了个人啊?这婆娘武功高的很,只有你有能耐降服她了。”
李叶霞瞪了阿鼠一眼,护着自己的肥乳,将阿鼠推倒一边。她立在谢宝鹃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
“呸!”谢宝鹃本伤痕累累,却硬气的朝李叶霞的脚背啐了口含血的唾沫。
“找死!”李叶霞大耳刮子甩下,抽得谢宝鹃面颊红肿,嘴角淌血。
谢宝鹃疯狂的挣扎四肢,试图挣脱束缚。
李叶霞立刻指刺谢宝鹃周身大穴,每一指都深深刺入了谢宝鹃暴起的肌肉里,刺得她肌肉块上凹坑毕现。
“呜……”谢宝鹃涨得面红脖子粗,浑身上下却不得动弹半分,“该死的……”
继而,李叶霞一脚踩在谢宝鹃脸上,来回碾压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