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英却再次揪起柏木莲另一颗乳头,轻松割下。
柏木莲疯狂摇头,痛苦的哀嚎道“啊啊啊啊!!!!……………………小英……别太过分啦!……”
不等柏木莲哀嚎完,弟弟柏木英忽然斩出一剑。柏木莲一愣,瞳孔渐渐放大。
“姐姐……结束了……”柏木英从姐姐柏木莲的脖颈上取下她的人头,紧紧抱在怀中。
柏木莲脖颈飙血如喷泉,遂而身子一倾,向一侧倒去。
她的肥乳混入烂肠滩中,沾满了血,叫人再也认不出曾经的丰腴圆润。
柏木莲抚摸起自己的腹肌,又喃喃道“姐姐……现在我便来陪你……”
但闻“呲——”一声如风声般悦耳的细长声响,柏木英将利刃插入了肚脐眼子里。转而,他一番上拉,狠心将自己剖开至锁骨下侧。
“呜啊啊啊啊!!!!……………………”
柏木莲剧痛难当,哀嚎声贯入长空。
污浊凌乱的内脏自柏木英肚皮的豁口往外横流,漫得他一双白腿上满是血污。
柏木莲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鲜血栽倒一旁。
可他最终坚持了下来,一把一把的将肠子及内脏掏出体外,直至腹腔内空空一片。
过程中,柏木英被射穿尿口的阳根竟受刺激,直接勃起了。
“我的……肉棒……太骚了……要惩罚惩罚才行……”柏木英坏笑着,抓住射入尿口中的箭矢,忽然奋力一拔,混着尿水的鲜血猛然滋成一道纤长的弧线。
瞧见这一幕的银环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虐杀过自己亲姐姐之后,又如此残酷的对待自己。
柏木英美目翻白,兴奋到娇呼不已“诶诶诶诶!!!!……………………疼得好舒服!……就像姐姐欺负我似的!……”
无法自己的柏木英小腹一挺,竟将勃起如儿臂的阳根插入了柏木莲的嘴里!
“不行!……射出来啦!……”柏木英娇唤连连,一股股血精灌的他姐姐柏木莲满嘴都是,甚至自她的鼻孔、食道与气管溢了出来。
眼见此景,柏木英又尖叫道“姐姐……对不起!……我是个坏孩子!……我射得姐姐满脑袋都是白汁!……”
几乎失神的柏木英手起刀落,切断了自己的阳根,结束了这场喷射宴。
“呀啊啊啊啊!!!!……………………我的阳根!……”
柏木英断根最后射了几股,终于彻底被抽干,软弱的跨坐着。
休息片刻后,他用尽最后的劲,将含着自己阳根的柏木莲的人头往自己空荡荡的肚皮里塞。
“嘎啦——”
只因撑得太狠,柏木英肋骨一根根接连折断,爆响声声。
银环再也看不下去柏木英这番作为,一剑挥过,斩击杀了这个被自己亲姐姐折磨出的扭曲变态。
这具难辨男女的肉体在断头后,仍抽搐了半晌。
至此,死人堆里只剩下了百里艳娇、银环与瑄文还存着一口气。
山下噪声四起,似是又有不之客将至。
“银环……来吧……”瑄文张开断裂的双臂,中门放开,肥乳轻颤,静待死亡。
“上啊!快冲上去!”山下呼喊声随风而至,愈清晰。
闻声,银环心知时不我待,留给她们痛快自尽的时间越来越少。
“师太……得罪了……”
银环抓着瑄文的头,出手迅果断。
转瞬间,瑄文脖颈齐齐断裂,高挑健硕的身躯轰然栽倒,丰腴的美肉失去了生机,四肢呈“大”字张开,鲜血横流,沾满了浓密的腋毛与阴毛。
瑄文,死在了银环手中。
“师傅!……”一声呼喊哀婉至极。
天心愣了半晌,跪在山路一旁,无论如何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事,不敢相信银环竟活生生的割下了瑄文的人头……
……
直到两天后,徐行才将百里艳娇与银环两人从鬼门关前救回来。
她们两人被告知另一件要事——杜玄凌早已怀疑总舵主黄备有所异心,恰在这几日,借血湖惨案一事收集齐了证据,并大举将其推翻。
若百里艳娇等人再拖上一二炷香的工夫,便能成功为天心率领的救援队所营救。
可惜,瑄文等等一众人,早已永眠……
不幸中的万幸,图谱未来得及被焚烧,得以托付于少林派的手中。最终,在武林群豪面前,图谱付之一炬。
与此同时,颜三娘竟大难不死,终与百里艳娇及银环重聚。而她们三人,是此难中仅存的幸存者。
江湖反复,血腥轮回,造化弄人,祸福难分,幸而不幸,难以言明。终究是,生者常戚戚,死者长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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