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卫收起裤裆,打了一阵哆嗦。酣畅过后,他神色阴冷下来,指向小童,道“哥,他已经见到你我杀人了,不可留活口!”
大护卫视小童片刻,思量再三,摆摆手,道“不怕,我们就将此事赖到他头上即可。”
“你们丧尽天良!”小童大喊不已,抱着一旁百里艳娇的死尸,哭泣不已。
百里艳娇的脖颈被自己的肥肠死死缠紧,可大护卫给肥肠打了死结,任小童如何扯肥肠都扯不断。
“你可小心些。”大护卫假意提醒道,“这可是她的肥肠,扯断了就接不回去咯!”
“可恨!”小童赶忙撒手,怒视两名护卫。
小护卫暗然冷笑“我劝你快些将这骚货抛尸江中。一个时辰后,若尸还横在这条街上,我们就去报官。”
望向百里艳娇毫无生机的健硕身躯,以及如吊死鬼一般可怖的神情,小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不晓得自己若是被诬陷入狱,会遭遇何种酷刑。
一想到此,他害怕至极,唯有选择顺从护卫之意,将百里艳娇抛尸江中。
于是乎,小童费力扯起一段柔肠,拖着百里艳娇沉重的娇躯,费力向江岸漫行。两名护卫见小童远离,狞笑离去。
夜风戚戚,如鬼语。
“谁人?”小童骇怖万分,回头却不见人影,唯有百里艳娇被碎石沙砾磨得满身血红的尸。
小童赶忙合手作揖“仙女姐姐,莫要怪我,不是我杀你的……呜呜,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吓我好不好……”
无人答应,百里艳娇的死尸留下的唯有一道长长的血迹。
小童拖行一路,终至江岸。
但见江水滔滔,纵使在暗夜之中,其倒映的波光粼粼亦如星河般璀璨。
小童心想,葬身于如此艳丽幽静的风景之中,百里艳娇也算有个好归宿了。
“仙女姐姐,对不起……倘若我不将你抛入江中,他们便要害我……”小童一边抹着泪,一边试图解开百里艳娇肥肠打成的死结。
百里艳娇的肥肠似蟒蛇一般紧紧缠住她自己的脖颈,又湿又滑,淋漓的鲜血与粘膜沾满了小童掌心。
小童紧张的满头大汗,他边解百里艳娇的肥肠,边擦额头沁出的汗水,却不料将自己的脸抹得满是鲜血。
“呜……”小童哭丧着脸,费了老大劲,才将肥肠松了一星半点。好在万事开头难,肥肠松动了之后,要将死结解开便容易得多。
“好像有些松了……”小童仔细拆解百里艳娇的肥肠,又将之松动了半分。
“咳咳……”
忽然间,百里艳娇倒吸一口气,低声轻咳一两声。
“呀!”小童一惊,连连撒手,猛地推后几步,一屁股栽倒在地。
见百里艳娇浑身抽搐,小童更是身子瘫软,吓得无法动弹,只敢试探的问道“仙女姐姐,你是死是活?”
“嘶……”
顿时,百里艳娇猛然睁开眼,喉中出嘶哑的哀鸣,疯狂抠着缠绕自己脖颈的肥肠。
“仙女姐姐可别吓我!不是我害的你呀!”小童捂着脑袋抱头大哭。而百里艳娇只是疯狂的挣扎着,想挣脱开勒颈之肠。
片刻工夫百里艳娇抓得肥肠上满是爪印,这倒让她自己更疼了。
小童察觉百里艳娇如此挣扎只是在折磨自己,赶忙扑在她腹肌暴起的肚皮上,抓住她的双臂,道“仙女姐姐,你别抓了!这是你自己的肠子,你快将你自己的肠子扯断了!”
“呜……”百里艳娇这才回过神,不再抓自己的肥肠,转而捂住腹肌,哀嚎不已。她无力的抬头,问小童“怎么了?我没死吗?”
小童又惊又怕又茫然,摇摇头,又捏了捏百里艳娇柔软且温暖的腹肌,回答道“依照现在看来,应当没死吧?”
“不怕,我想多半是我的闭气功作效了……”百里艳娇冷静下来,徐徐观察一通,继而忍痛解开自己的肠子,向小童解释道,“我们习武之人都练过闭气,方才应该是假死……不过,若不是带我出来,我应当是真死了……”
小童一喜,急忙扑上百里艳娇的脸,道“太好了,仙女姐姐,你没死!”
百里艳娇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将裸露的肥肠盘作一团,气若游丝,有气无力道“不过……眼下情况……我不死也快了……”
“仙女姐姐,你别死!”小童抱紧了百里艳娇的肥乳,哭嚎不已,“我爹死了,我娘死了,为何待我好的人都不长命?”
百里艳娇关切的望着小童,问“你爹娘都死了?……”
“嗯……”小童啜泣着,回答百里艳娇,“我娘活着的时候,是窑子里的花魁……”
小童缓缓诉说起他的往事。
小童的母亲曾是土窑子的花魁,虽说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有一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与一副曼妙婀娜的身材,引得无数宾客争相竞夺。
那是小童母亲最风光的时候,亦是土窑子最风光的时候。
小童母亲告诉小童,在一众追求者中,她爱上了一名北方来的侠客。
侠客被人称作关中一刀,武功高强,为人豪爽。
两人相爱后,合欢七七四十九天,干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
而小童母亲便是在此时怀上了小童。
好景不长,侠客好行侠江湖,云游四方,便离小童母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