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都在堂子里,你别愣这儿,快走。”焦老妈子抄起竹尺,飞快向百里艳娇的大肥臀上一抽,抽得臀肉乱颤。
百里艳娇被焦老妈子赶鸭子似的抽,硬生生的赶到了大堂。
这土窑子比银环所在的香环水榭差了十万八千里,来嫖的客人皆是毛手毛脚的莽夫,才揪住一位姑娘,转身便往房里带。
几间房内“咿咿呀呀”叫声一片,比鸡鸣狗吠更难入耳,堪比正拷问囚犯的地牢刑房。
堂上的琴妓似是初学未久,乐声零碎,奏得人心烦意乱。
“小雪,嘿嘿,弹得当真不错……”喝醉的嫖客大步跨上琴台,抓着琴妓的手一通亲吻。
焦老妈子非但不加阻止,反而笑容满面的招呼嫖客,暗中向琴妓使了个眼色。
琴妓花枝招展,嫣然一笑,见生意上门,赶忙牵起嫖客的手,带去房内。
不过片刻,又有一间房内鸡鸣狗吠叫声一片。
百里艳娇嗤之以鼻,趁焦老妈子不备,挣脱其手腕,大步向琴台走去。
焦老妈子当即大骇,怕她对客人做什么手脚。
可她不过轻抚琴面,旋即端琴而坐。
在焦老妈子走上琴台前,百里艳娇单指扣弦,拨出了第一个音调。
台下卖笑的妓女与喝花酒的嫖客一怔,纷纷将视线投降百里艳娇。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名花倾国两相欢——
“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
“沉香亭北倚栏杆——
“沉香亭北倚栏杆——”
百里艳娇清歌一曲,听得妓女涕零纷纷,嫖客掌声阵阵。
琴台一旁,焦老妈子愣了半晌。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只花十几两,竟买了个无价之宝,简直是一本万利,天上掉下了个聚宝盆。
“嘿嘿,莫非这妹妹就是我前些天捡来的?”
人群中,摸鱼柴挠着脏兮兮的脊背,跨上琴台,走近百里艳娇。
焦老妈子急忙护在百里艳娇身前,打算跟摸鱼柴漫天要价。
摸鱼柴自是不答应,自己卖出去的女人,岂有花钱才能享用之理?
焦老妈子被摸鱼柴一巴掌扇到台下。转而,摸鱼柴一把扯住百里艳娇衣襟,将她往怀里拦。
“呀啊!~住手,不要啊!~”百里艳娇大声娇喊,却被摸鱼柴一把撕开衣襟。
她胸前一对大肥乳当即从衣襟里滑倒了外头,引台下嫖客一通欢呼。
他们齐声起哄,一声声“脱!脱!脱!”更助长了摸鱼柴的气焰。
“要命啦!快来人啊!”焦老妈子杀猪似的哀嚎。她这般一嚎,看门的两彪形大汉赶紧跑进堂子里。
眼看两名彪形大汉要收拾自己,摸鱼柴赶忙从裤腿下抽出一柄明晃晃的短刀,抵在百里艳娇的脖颈上。
百里艳娇不由得紧闭双眸,纤细的脖颈上被刀口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口子。
摸鱼柴横眉怒目,刹那间,他觉得自己仿佛万军丛中的赵子龙,一声大喝“谁敢上来?”
“住手!”焦老妈子赶忙制止大汉,向摸鱼柴舔着笑脸,“有话好说。”
“哼!”摸鱼柴不搭理焦老妈子,倒是向台下嫖客大呼,“想不想看我肏这新来的骚货?”
台下齐声应答“想!”
焦老妈子不敢得罪这么多客人,只得向看门大汉使个眼色,令他们退去。
她心想,摸鱼柴不过是个九流渔夫,闹不出什么水花,自己吃点小亏也就罢了。
“不要呀!~”随着百里艳娇一声哀婉的娇呼,她的衣衫被摸鱼柴撕成两半。
她赤身裸体立在台上,娇躯毕露无遗,望着台下嫖客们的淫秽目光,立即护住丰腴的胸脯与黑森森的下体。
“娘的,这腱子肉可真厉害。”
“你看那纤细的杨柳腰上竟有八块腹肌,啧啧……”
“这壮实的肉身,可当真叫我自惭形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