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百里艳娇方才认清楚人脸,那人便从背后掏出一柄铁弩,飞张开弩床,向众人起进攻。
霎时间,百里艳娇忙掖起花枪,以之圈旋作盾。
可百里艳娇伤势未痊愈,肌肉方才一拉伸,便有肌肉撕裂之剧痛。
她一声娇叱,不由得单手捂紧腹肌,小退一步。
得亏郁连舸搭了把手,立即耍动云纹长棍,以棍花挡下成排的弩箭。
其余人纷纷出手,挡下一轮弩箭。
待风平浪静后,那偷袭之人早已不见踪影。
“天杀的,没想到竟藏在河里,这水性也太硬了。”颜三娘提起宝剑,四顾以备御敌。
“嗵!——嗵!——”
这回,蹿出水面的不止那一人。
百里艳娇来不及细数,粗一看约莫四五人,其中有男有女,皆只着内衣,肤色煞白如死尸。
他们转换了矛头,向风不名的船只起了猛攻。
顿时,无数箭矢交织成一张密布的黑网,百里艳娇的心也吊到了嗓子眼。
风不名不敢大举反击,毕竟他脚下只有一叶扁舟,倘若他真气大盛,最先遭殃的便是这艘单薄的小舟,如此一来,便害了同伴们。
于是,他唯有不断挽着剑华,以之挡开飞箭。
同船的其余五人皆非风不名这般的绝顶高手,海裙与志和大师还能算作一流,董家三兄弟则逊色许多。
他们费尽浑身解数,勉勉强强挡下了迎面而来的箭雨。
“嗵!——”
忽然,船底木板爆裂,水花四溅。而水花之中,竟飞出一人!
“喝啊!”
来者厉声大呼,持剑四撩,有如神助。
董家小弟董瓜瓜胸口被划得森森白骨外漏,鲜血爆溅,转身落入水中,先行阵亡。
水面旋即被鲜血染红,宛若一朵绽放的红牡丹。
见小弟惨死,董家大哥、二哥怒从中来,极欲斩杀来者。
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如平地惊雷般落下,可来者已站稳脚跟,步伐轻盈异常,飞避开了两人的劈砍。
海裙见来者杀意大起,直呼“董家兄弟,不可……”
未等海裙语毕,董家兄弟两颗人头便离开了脖颈,飞旋在半空,鲜血如伞状展开,肆意向四下喷洒。
“嗵——”
两具无头尸向后一载,落入水中,溅开血水一大片。
与此同时,跃出水面的敌人一波接连一波,弩箭射不断,令风不名应接不暇。
受无数箭矢纠缠,风不名唯有眼睁睁看着董家三兄弟惨死,而无法脱身相助。
“艳娇,小心!”银环一把拉住百里艳娇的胳膊,将她扯离船沿,继而大呼,“你什么呆呢!”
百里艳娇回过神,恰见一支弩箭矢落在她身前。
倘若不是银环眼明手快,她早被箭矢扎穿了天灵盖,此刻已然脑浆横流了。
敌人数目越来越多,一如群狼狩猎羔羊,四面八方围住了两条窄船。
“嗖——嗖——”
箭矢如密雨,源源不绝的射来。
百里艳娇与郁连舸再次以枪棍做盾,前后掩护众人。
可百里艳娇有伤在身,才舞了几下,一身暴起的肌肉便已疼痛不堪。
“哗哗!——”
一声浪响,水花四溅,一条形如蛟龙一般的水柱拔地而起,如倒拔的漩涡,直升天际,激起一片片汹涌的浪花。
正当众人为箭雨而应接不暇时,太阳底下,一道黑影急蹿出水柱,其长剑挑起水雾,令众人眼前一片模糊。
也许是长久坐船的缘故,百里艳娇本欲退避,却蓦然双腿一沉,粗厚的大腿如被野兽撕咬似的剧痛。
黑影见百里艳娇好收拾,便将她作为先行收拾的目标。
“呃……呃啊!……”
百里艳娇疼得眼眶通红,大腿除了剧痛外全无知觉。她费劲全力挪动腰身,丰腴的腰肉颤抖不已。
“艳娇,小心,快避开!”颜三娘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