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彪告辞后,银环回头瞧了一眼百里艳娇,问“艳娇,你怎么了这马彪了?他从一进屋,那眼珠子就直勾勾的盯着你。我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他可倒好,连瞧都不瞧我一眼,亏我昨夜还侍奉他得那般舒服呢。”
“不,没事……”百里艳娇面色难堪的扭过头,不愿面对银环,“昨夜闹了些小事罢了。”
“嗯?”银环一打量,惊讶道,“我说你肚皮上怎会满是血痂与淤青,还沾满了精液,敢情是这回事呀!这马彪如此过分,我替你去收拾他!”
见银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百里艳娇忙将她拉住,又连连摇头,道“不不,银环,我当真不碍事,区区皮肉伤而已,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可别得罪人家。这班捕快还有用得着的地方,何必撕破脸?再说了,我也并非黄花闺女,交媾无异于切磋切磋功夫。若能伺机拉拢马彪,那我也不算白白被强暴。”
银环却担心道“真没事?我瞅你肚皮上全是血斑。”
百里艳娇反问“你认识我多久了?我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依我看,那马彪多半会对我言听计从才是~”
“你呀!你这小骚货~”银环捏捏百里艳娇的脸蛋子,“当真越来越会卖骚了。”
百里艳娇得意一笑,牵着银环的胳膊,嬉笑道“嘻嘻,那还不是跟你学的~”
……
刑房专司案件审理,以及历年案件卷宗存放。
百里艳娇与银环头皮麻,眼前的卷宗叠得她们两人还高。
这一叠卷宗,皆是狐狸精失踪案的记录,包括失踪者生辰八字、籍贯信息、现场详情等等。
银环踮起脚,费劲力气才抓到最上头一本卷宗。她只翻看了两眼,便抱怨道“呜,这得看到猴年马月!”
“我们先将卷宗按时间分好吧。”百里艳娇沉下性子,抓起一摞卷宗,摆到自己面前,“有条理的将资料区分开,总好过似无头苍蝇一般乱翻书。嘶……”
百里艳娇忽然娇肉一颤,袒露的肥乳止不住的乱甩。
见她一脸苦色,银环关切万分,问道“肚皮上的伤势又疼了吗?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艳娇,若你还为伤势所扰,就让我来分摊这些卷宗吧。”
“不必了……”百里艳娇隔着薄薄的衣衫,死死捂住阵阵作痛的腹肌,“昨夜马彪用狼牙棒将我揍飞了几十余步之远,疼得我我这会儿还缓不过劲儿呢。”
“他可真够狠的。”银环替百里艳娇忿忿不平,“这狼牙棒可是北蛮的兵器,他竟然用这般狠辣的兵器打你。”
“你别大惊小怪了。”百里艳娇撩开衣摆,袒露出胸脯以下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肉。
随即,她绷紧腹肌,扭动腰肢,肌肉线条随之不断变化,姿态万千。
她自得道“你瞧,我的腹肌不是相安无事吗?这点痛楚算什么。”
银环赶忙拉上百里艳娇的衣摆,悉心警告“小骚货,快把你的肚皮与骚屄收起来,叫人看到了可丢人。”
“我是要叫你看看我安然无恙嘛。”百里艳娇收起腹肌,依靠在银环一旁,“好啦,不与你闹了。你我该分工干活了,你一半我一半,快些将这摞卷宗分干净。”
“嗯……”银环见百里艳娇生龙活虎的,才算安了心,“行吧,我们早些动手,便早些结束。”
百里艳娇点点头,按捺着腹腔中的疼痛,开始了手里的活。
……
三个时辰的光景转眼便已过去,晌午的骄阳普照大地。
百里艳娇与银环终于将面前一大摞卷宗依照时间分门别类得清清楚楚。
其中,三月那一摞卷宗最为惊人,足足占了整套卷宗的约莫四分之一。
银环纳闷“三月……为何三月案如此之多?”
“事出怪异必有妖。”望着成堆的卷宗,百里艳娇断言道,“恐怕真正有用的线索,便在这三月的卷宗之中。银环,查案亦需举要删芜。依我之见,你先将其他卷宗放到一旁,我们先看看三月中生的案件是个情况。”
“嗯,好。”
两人说干便干,立即翻起面前大摞三月案的卷宗。
百里艳娇快统计下三月中失踪者的职业行当、来处去处、携带物品等等关键要事,现其中不乏出家人。
但闻她忽而怪叹“嘶……当真是怪事!”
银环见百里艳娇皱起眉头,便问她是否现了什么。
百里艳娇热得衣襟宽解,前门大开,胴体毕露,一身白肉香汗淋漓。
随即,她昂起身子,向胸脯扇着风,不自觉的摇摇头,答道“这三月份之中,竟还有数名出家人失踪于烟云山。你说说看,若有人抢劫贩夫走卒、黄花闺女,或是富商之流,我还能理解。这些出家人一穷二白,有何可觊觎的?”
“不是说山上破庙里住着狐狸精吗?兴许这些和尚自视甚高,路见不平出手降妖,却因修为尚浅而败下阵来,被妖怪捉去煲汤了。”银环打趣道,“哎,这些和尚都镇不住的狐狸精,恐怕这只骚狐狸厉害得很呢~”
百里艳娇不禁笑出声来,又很快按捺了下去,戳着银环的脑门子,道“别说笑了。你再去看看往月的卷宗,是不是亦有不少出家人失踪。”
银环花了点时辰,翻了好几摞卷宗,诧异道“当真是奇怪了,我在一月、二月、四月的卷宗里,居然都不见和尚。”
百里艳娇两掌一合,拍起手,道“果不其然,三月卷宗如此之厚,竟有十几名出家人失踪于此。其中不乏天竺来的僧人,亦或是一些寺院的得道高僧。这些失踪僧人虽来自不同寺院,亦非同宗同门,但有一特点——他们皆来自梁益一带。”
银环问“有无可能,这是两伙人犯下的事。一伙人平日里装作狐狸精抢劫路人。另一伙人见机行事,顺水推舟,假借狐狸精团伙的名义作案,劫持路过和尚,如此也说的通,不是吗?”
“传闻烟云山常年云雾环绕,凶徒必定极为熟悉山上地形,因此必是准备良久,不可能一蹴而就。况且卷宗上写着,有不少目击者见到失踪者为避风雨进了晦明寺,从此再未出现过。若是两伙人作案,那必会在晦明寺中撞见,怎会不起争执?”百里艳娇仔细分析道,“我以为,案犯在三月前两三个月里,极有可能是在熟悉地形,而三月才是真正要下手的时机。三月前后所有的案子,都是为了掩盖三月某次行动而设下的障眼法。”
银环一怔,道“竟有此事?那凶徒也太丧心病狂了!”
百里艳娇沉思片刻,道“我也只是止于猜测,并未有切实证据。若不上山一看,猜测便没有意义。”
“女侠!二位女侠!”
听闻刑房外有人叫唤,百里艳娇急忙拉紧了衣襟,免得叫人看到白花花的身子。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