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恨意又烈了三分,眼前不由得浮现出百里艳香肚皮大开,却还要遭受犯人双臂塞入其下体两穴,痛苦得肥乳乱颤,这般惨遭折磨的场面。
“啊啊啊啊!!!!……………………”
徐采嫣脑海中全是百里艳香悲惨无比的尖叫,穿透风雨,响彻云霄。
见徐采嫣如此难受,独孤忆云单手勾住她的肩,道“抱歉,若勾起你的痛楚,我便不说了。”
“不,你说的不错。”徐采嫣长叹一口气,“娘死前受尽了折磨,我应当早对此有心理准备。我是捕快,断案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该感情用事。”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必勉强自己。”
“多谢……”徐采嫣望向独孤忆云,眼神动荡,“你帮了我许多。倘若我能查清娘与二姨之死的真相,我愿还你恩情。”
独孤忆云一怔,只问“我不过多言了几句,你不必放在心上。”
“你……”徐采嫣心潮如黄河水,一不可收拾,可终究还是选择了退却,道了声“罢了”尔尔。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独孤忆云颇觉无趣,欲先行告辞。
这一回,徐采嫣不再挽留,单单问了句“你还会回来吗?”
“只要你愿意,我便会出现。”
言毕,墙角忽而一片昏暗,将独孤忆云身影吞噬其中。
眨眼的工夫,独孤忆云已不知去向。
徐采嫣望向墙角,纵使望穿秋水,亦不得回应。
她唯有回到她娘的身边,望着残破不堪的尸身,无言而泣。
似乎所有线索都连成了一条线,可仍缺了点什么。徐采嫣抓破头皮,感觉自己离真相只差这一点点缺失的碎片。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徐采嫣的思绪。
“谁?”
“我,武虎。嫣姐,天色已晚。我知道香姨走了,你不好受,可你一味铺在停尸间,我们都很担心。你晚饭还未吃吧?我哥煮了面。”
听到徐武虎的说话声,徐采嫣心中不免感到了几分安心。
她意识到虽然娘不在人世了,但自己并非失去了一切。
与其钻进牛角尖里,不如休息一番,洗洗脑子,换个思路侦办案子,指不定案子就走通了。
“好!”徐采嫣作答,“吃碗面去!”
徐采嫣推门而出,却现外头月明星稀,已入三更。
“今天打更的来福没来啊?”徐采嫣随口问道。
徐武虎说“人吓傻了,在自家呆着呢。”
“哼。”徐采嫣摇摇头,“可真够胆小的。”
“砰——”
忽然,一旁兵器库房里有人大喝“跟你说了多少回,每把刀都有自己的刀鞘,你总是插混!”
“准是哥又在训焦志奇了。”徐武虎听闻,笑道,“焦志奇未来多久,但愿他遭得住哥的训斥。”
只听焦志奇抱怨道“德虎哥,这每把刀都是名铺利剑号打造的,规格尽数相同,怎刀鞘还有分别?”
“你懂什么?”徐德虎道,“刀有刀性,各有不同,插错刀鞘,拔刀便不顺畅。每柄刀子都是捕快的命根子,拔刀慢一分,便多一分性命危险。你自己试试,将自己的刀随意插一把刀鞘看看。”
“咦?”焦志奇疑惑起来,“这是心理作用么?德虎哥,我的刀插入你的刀鞘,确实拔起来慢了好几分。”
在库房外听罢两人对话后,徐武虎乐道“看来,我哥还是有些门道的。”
听完这席话,徐采嫣蓦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了……”
“嫣姐,你怎么了?”
“我知道了!武虎,面你去吃吧!娘与二姨之死,一直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我终于知道是为何了!”
“你知道什么了?”
“等等,我明白了……你也别吃面了,快叫一队人。待我查验完毕,我们便去来福家!”
……
万灵沉寂陷夜深,落叶惊醒梦中人,不闻风响动树梢,却有西索脚步声。
夜深,徐德虎率领两队捕快,突然前后包夹来福的小院。
徐采嫣打头阵冲锋,一脚踢开来福家的木门,大步闯入其中。
后续捕快迅打开口子,几人随即闯入木屋中,预备缉拿来福。
其余人进院子一番搜查。
来势之快,如万马侵略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