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水里略带骚味,也不知是腹肌上汇聚的热汗,还是肚脐之下的肠油。
她又是一插,整截手指顷刻间被她深陷的肚脐吞没。
“呜~~我的肚脐眼子竟也有如此之深吗?~~”徐采嫣坏坏一笑,食指居然开始不断在脐中抽插,似做爱一般激烈。
这一下子,一肚脐的肠油被食指激出肉脐外,“滋滋——”的胡乱飞溅。
“呀啊啊啊!!!!~~~~~~~~好舒服!~~脐奸舒服极了!~~”
徐采嫣放声大呼,脐中汁水比股间喷射的爱潮更为激烈。
极度兴奋之下,徐采嫣八块腹肌紧绷暴起,死死夹着指根,另她越奸越费劲。
她颇感不便,便拔出了食指。
“呲——”
食指拔出的一瞬之间,汁水如喷泉般自徐采嫣脐中爆射!
“啊啊啊啊!!!!~~~~~~~~我的骚脐眼子如此想要呢!~~”徐采嫣疯狂的摇着头,抄起一旁的短尖刀,一口气插入了自己的肚脐正中心!
“呜~~咕噜~~”徐采嫣腆起肌肉充血、青筋暴起的肚皮,喉咙吞下一口酸水,不由自主的翻起了白眼。
尖刀在她手中频频翻转,不断钻向肚脐深处。
她未曾料到自己的肚脐竟如此深邃,得亏刀子锋利,才得以穿透腹肌的阻隔。
最终,刀尖抵达了脐芯,而此时,尖刀已陷入肚脐过半。
她顶了顶刀柄,肚脐芯子不由得一阵入骨的刺痛,指尖亦有触肉之感,因而确定刀尖刺破了脐芯皮层。
她狠下心加把劲,将尖刀猛地扎穿脐芯子,直通肚肠。
一时间,她只觉得肚皮里有什么东西破了,害她疼得死去活来,
“呃~~舒服死了!~~呜啊啊啊啊!!!!~~~~~~~~”
徐采嫣双臂高举,费力的扒着桌沿,修长的腰肢疯狂乱颤,血水、肠油、蜜汁……无数汁水不受控制的自她体内喷溅而出……
“嫣姐,街头闹出大事了!”
徐武虎闯入停尸间,却见徐采嫣一丝不挂的躺在百里艳娇的尸身旁,有气无力的张望房顶,满面娇红,肚脐上还插了把刀子。
“嫣姐,生何事了?你别有事啊,嫣姐!”
“要命!”徐采嫣回过神,见徐武虎突然出现在身旁,吓得急忙蹦下桌案,护着胸脯和私处,退倒墙角,“武虎,你怎不敲门就进来呢!”
“嫣姐,你肚脐里那刀子……”
“嗯?”徐采嫣一愣,低头才察觉短尖刀还插在自己肚脐里没拔。
为免大出血,徐采嫣只得让刀子暂且在肚脐里多待一会儿。
于是她便说不碍事,让徐武虎不必为此多虑。
徐武虎奇怪道“嫣姐,你这是作甚呢?”
被徐武虎问到了难堪处,徐采嫣立马心虚起来。
好在她从小鬼机灵多,眼咕噜偷偷一转,随口编了个缘由“二姨死的不明不白,我得想办法断案。汉有黄次公,曰欲近真相,必先成尸。唯有将自己带入死者的角色,才能拨开云雾见日月。我这便是在思考二姨死前见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罢了,我不懂你的办案法子,这是你拿手的差事。”徐武虎好奇的瞧瞧百里艳娇之尸,又问,“嫣姐,你替娇姨缝合了尸吗?”
“嗯,否则二姨曝尸于此,死无全尸的,太可怜了。”
“你这脖子缝的,上下都接不上呢。针线活还得找大哥的婆娘来办,嫣姐,你不行。”
“去去去,要你管!”徐采嫣玉足一抬,一脚送走了徐武虎,“在外头等我换上衣裳,别偷看!”
徐武虎出门后,恢复理智的徐采嫣一下子泄了气。
望着地上大片汁水,她不禁跪在地上娇呼“我这都做了什么啊!不成,不能叫武虎等久了,不然他会起疑……”
电光火石间,徐采嫣一手拔出脐中尖刀,旋即一滩血溅了一地。
她手忙脚乱的扯了一把草纸往地上丢,用脚抹干净地上的污水,又在自己肚脐眼里塞了一团草纸,以作止血之用。
可塞归塞,疼归疼,她只得忍受肚脐深处钻心的疼。
门外,徐武虎催道“嫣姐,还要多久啊?”
徐采嫣咬牙捂着肚脐,喝道“催屁啊!急着投胎吗?”
遂而,徐采嫣匆匆穿上衣物,赶忙与徐武虎汇合。
……
百里镇与临镇清河店之间以一条山阳道相连。
山阳道多来往行人,因此茶铺酒肆不胜枚举,而其中最为闻名者,非金鹤楼莫属。
金鹤楼幕后金主金自得借金鹤楼敛财无数,乃当地土豪。
当徐采嫣与徐武虎赶到金鹤楼前,可容三匹马车通行的大路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压根无法看清人群中央有何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