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使神差的解开了衣衫,敞开的官服自然的顺着她光滑的香肩滑落。
转眼,她脱得一丝不挂,一身毫无遮掩的美肉直立在二姨面前,丰满的胸脯微微晃动。
她抚摸着百里艳娇仍旧紧绷的八块腹肌,不禁吞了口唾沫。
依照流程,接下来她要剖开尸体的肚皮,检查骨折、内伤以及中毒痕迹。
她将指头插进尸体的肚脐,痴痴的笑道“二姨,过会儿我就从这儿开始哦~向上划一刀,将你的肚皮里的玄机全都掏出来~”
徐采嫣依在尸身胸脯之上,以柔软肥满的乳肉作垫,枕着自己的脑袋。
自徐采嫣儿时起,这份柔软便深深刻在了她记忆深处,这是她最温暖,亦最安心的避风港。
她二姨无儿无女,将她视若骨肉,待她是最好的。
每每她挨了骂,受了伤,她总枕在这份温柔上,向二姨哭诉。
若叫徐采嫣对自己的前半生做一番回忆,二姨定是回忆中的女主角。
徐采嫣打小便憧憬二姨,二姨样貌隽秀清丽,一身肌肉紧实健硕,个头高挑挺拔,比白面书生要英武,比莽夫壮汉更柔情。
不少处于性意识蒙昧期的女娃都将她二姨当作幻想对象,而徐采嫣亦不外乎如是。
在她的幻想里,赤裸的二姨抱着她,而她大口尝尽二姨的乳香。
“诶嘿嘿~倘若二姨是我娘多好啊~那我从小便能喝二姨的奶奶咯~”徐采嫣拥住尸体的两坨肥乳,峰顶两点葡萄透出骄傲的嫣红,她一口便将之含入了口中。
尽管榨不出汁水,可徐采嫣仍沉迷在两坨乳肉的软糯中,吸得忘乎所以。
而今,百里艳娇已然成为一具尸体,该当如何处置,全由徐采嫣定夺。曾经的二姨,已是徐采嫣的玩物。
“二姨最香的地方~嘿嘿~”
继而,徐采嫣痴痴的抬起她二姨的胳膊,陶醉的吻向腋下那片浓密的黑丛林。
纵已亡故,她二姨的尸体仍有浓烈的体味,这股体味不单单是体香那么简单,也包含了一股浓重的汗骚味。
而徐采嫣最痴迷的,便是这股直直涌入肺腔的骚味。
旋即,徐采嫣整张脸埋入了尸身的腋窝中,黑压压的腋毛如同自深渊中蔓延而出的触手,将徐采嫣的脸蛋子抓入黑渊。
“啧~啧~”
徐采嫣舔得津津有味,汗水的咸鲜在她的味蕾上绽放,一呼一吸间深入丹田的强烈刺激更令她不禁意乱情迷。
她感觉浑身燥热,心底的欲望如纸碗蓄水,只待一触即。
理智再无法束缚她心底的欲兽,她两腿夹紧摩擦,随之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尽管在付诸行动前,她也犹豫了片刻,可还是架不住焚身的欲火。
只见徐采嫣缓缓将自己一双腋窝贴在了尸身的一双腋窝上,呢喃道“如此~~好羞耻呢~~二姨,你做我的新郎吧~~我们洞房花烛夜~~”
停尸间阴冷如秋,却见一生一死两具肉质结实的女体环臂相交,腋肉紧贴,摩擦不断,腋毛纠缠,“唦唦——”直作响。
摩擦不断的不单单是腋窝与腋毛,她们的肥乳亦紧贴成一团,四颗粉葡萄汇于两点,相互逗弄,乐趣无限。
徐采嫣娇呼连连“啊!~~是二姨的肉~~天哪,我正和二姨的肉交欢呢!~~二姨腋毛也太浓了吧~~好痒呢~~不会这般便去了吧!~~”
虽说徐采嫣仍想玩弄半刻,可纸包不住欲火。顷刻间,浓稠芬芳的爱潮自徐采嫣胯下疯狂喷射,窈窕美肉颤动不已,一阵阵痉挛爬遍她全身。
“呀啊啊啊啊!!!!~~~~~~~~不要~~怎如此轻易就出来了!~~”
霎时,停尸间蜜香漫布。
“呜~~”徐采嫣气喘吁吁的支起身子,脸蛋染了层朝霞。她捧起二姨的脑袋,心脏砰砰猛跳,险些蹦出嗓子口。
半晌过去,她却只是痴痴的看着二姨隽秀的脸。
“二姨,若不是你仙去了,我也不好如此待你~”徐采嫣露出似中年男子般的淫笑,便壮起胆子,吻上了她二姨的朱唇。
一时间,徐采嫣心花怒放。
不知是心里错觉,亦或是确有其事,徐采嫣只觉得二姨的唇比蜜饯还甜,这与被徐武虎亲吻时感受到的截然不同。
徐采嫣又痴笑着“诶嘿嘿~二姨的唇真甜~软软的~好舒服~”
遂而,徐采嫣又将脸陷进了她二姨肥硕的双峰间,扒拉起二姨的腹肌来。
她顺着二姨的腹中线徐徐向下舔舐,直至抵达二姨的肚脐口。
但闻徐采嫣轻喃“二姨,你的腹肌好结实呢~如此美物,不剖可惜了~我这便从你的肚皮开刀咯~”
于是乎,徐采嫣拾起了落地上的牛皮套。
这一卷皮套里收藏的是徐采嫣的第二套兵器——其父徐行托人以寒铁打造的刀具套件“洗冤十六刀”。
这十六把利器,每件都仅有巴掌大小,却皆是能轻易削肉剔骨的神兵。
徐采嫣挑了一柄短尖刀与一柄短镰,以尖刀轻轻刺入了其二姨的肚脐眼里。
这口子肚脐眼,因腹肌拉伸而变得细长,内部肉壁有多深邃却不得而知。
徐采嫣的刀子方探进去,便已被肉脐吞下了半截,可徐采嫣却未察觉刀尖刺破肉体之感,想必刀子尚能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