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娘正是瞅准了这一下子,立即扒住李春香的手腕,试图折断李春香的关节。
李春香大喝“你好阴险!”
言四娘反唇相讥“这话轮不到你来说!”
李春香扛不住言四娘翻折手腕,只得松手弃剑,以此机会翻身挣脱其束缚。
见言四娘欲拾剑,李春香立即一脚踢在剑柄之上。
地上这把葬花剑旋即如离弦之箭般飞出,钉在墙垣之上。
一剑未得,李春香手中还有一剑,而这一剑在李春香手中不断翻转,挽出一道又一道绚丽剑花。
言四娘逼得太近,退无可退,手臂被剑花刺中了数下。
顷刻间,殷红的血流顺着言四娘的胳膊淌下。
好在言四娘的肌肉足够厚实,而李春香亦未完全稳住步伐便匆忙出手,这才未伤及言四娘的筋骨。
纵使只握着一把剑,李春香的胜算仍更高言四娘一成。若要扳回局势,言四娘必须夺回葬花剑。
“你的剑法谁教的,一塌糊涂。”言四娘抽出脚边一具尸体的股骨,以之作剑,道,“不如由我来教教你。”
“有本事就来试试!”
李春香先制人,一剑刺出。
言四娘同样出剑刺向对方。
可李春香这一刺是真的,而言四娘这一刺却是佯攻。
只见葬花剑斜向削中言四娘手中的股骨,将之削得尖锐无比。
而言四娘借势半蹲,辗转手中骨剑,与葬花剑再度交锋。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两人手中之剑连连划出数道虚影,叫人眼花缭乱,不知谁刺中了谁,谁又胜了半成。
“呀啊!”
“吃我一剑!”
“喝啊!接招!”
两人娇叱频频。
终于,一次擦身而过,鲜血随之滴落……
“可恨啊……”
只见言四娘的半截骨剑竟硬生生的刺穿了李春香的手背,李春香因故无法再握住葬花剑。
见言四娘转身要来夺剑,李春香无奈将剑踢飞,钉在另一把剑一旁。
言四娘夺剑不成,当即变换招式,出掌拍向李春香。李春香亦出掌相迎,两人当即对了一掌。
“喝啊!……”
一时间,掌力胶着,两人难分难离,便以内力一决胜负。
两股雄厚的内力似龙虎相斗,掀起的噪响较风雷声响更甚,隆隆不绝于耳。
孰胜孰负着实难料。
可角逐不多时后,李春香却察觉了些许端倪,立马变了脸色,奋力推开言四娘。
李春香内力反噬,顿时吐出大口鲜血。随即,她擦拭去嘴角淌下的血,质问言四娘“这竟是……你怎会的天人合欢功?”
言四娘只糊弄道“这般粗浅的功夫,我打娘胎里就会。”
“可恨……”须臾间,李春香浑身肌肉再次暴起,更猛涨了一个维度,“如此一来,我不得不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天人合欢功是什么模样了……”
“什么?”言四娘一怔,她未成想过李春香的天人合欢功竟还有后手。
“天人合欢,催心逆天大法!”
刹那间,隆隆鼓声自四方响起,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言四娘犹在纳闷是何人在此时打鼓,待李春香逼近时才现,这响动并非鼓声,而是李春香的心跳声。
察觉此番异样后,言四娘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李春香究竟练了什么怪异法门,竟能心跳如雷。
李春香浑身爬满青筋,双眸泛着雷光。只听她忽而一声大喝
“春香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