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儿可真是懒呢~”李春香岔开一双润玉一般雪白的长腿,掰开两瓣蜜肉,对着连断的阳根,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嘶~断儿的阳根竟直插进我孕育断儿的闺房了呢~”
这李春香如此淫乱,竟乐意被亲生儿子插入。
此情此景,令言四娘瞠目结舌,更不禁心生异念。
她望向言绯雀,耳畔又响起言绯雀的劝导。
是为了逃出生天而与言绯雀交媾,还是恪守贞洁与自尊,言四娘又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须臾之间,当年被连城火胁迫的场景又浮现在言四娘眼前。
想起当年的抉择,言四娘终于恍然大悟,若不能活着出去,自己所恪守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绯雀……”言四娘轻轻搂抱住言绯雀,道,“李春香与连断云雨时,你要细细观察他们周身的血气轮转路数,恐怕这便是天人合欢功的修炼法门。”
“娘……”见言四娘目光坚定,言绯雀微微颔,“明白了,我会留意。”
言四娘与言绯雀便观察连断与李春香摆出的架势来,但见连断体内真气环身,由腰阳关起,至腰后中枢,过百会,终于关元、气海,继而转化为一股汹涌浓稠的浊液,直直射入李春香体内。
李春香将这股浓稠的浊液吸纳后,竟以一气化三清之法,将三股真气分路汇至百会。
一时间,李春香浑身真气大盛,厚实的肌肉猛然暴起,浑身热汗蒸腾,似煮熟的白面馒头,冒起腾腾热汽。
只闻李春香爽快的呻吟不已“嗷啊~好舒服!~断儿,插得再猛烈些,将为娘的老骚屄肏烂吧!~”
言绯雀依样画葫芦,窃窃依照连断的路数运行真气。
果不其然,一股浓稠的浊液在她丹田之中渐渐凝聚。
这股浊液烈如赤焰,她使劲用真气下压,却依旧无法将之按捺住,转瞬间便猛地射入了言四娘的蜜穴之中。
随即,言四娘似李春香一般将子宫中的浊液分流为三股清气,顺奇经八脉向上运输,终汇于百会。
这一番调息运气后,言四娘不禁娇呼“呜啊!~上来了,好热啊!~”
射精之后,言绯雀却忽觉肾气被掏空,双腿乏力。
可言四娘却由此满面红光,又连连大呼“绯雀,再来一些~好舒服~我无法自拔了~我想要我女儿的阳根狠狠的捣坏我,将我折磨成女儿的形状~”
言绯雀面色煞白,只道“娘,我有些累……”
可言四娘却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坐在了言绯雀的小腹上,卖力的上下摆动大肥臀。
不知怎么的,言绯雀体内的真气竟自动运转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摄入了言四娘蜜田之中。
“娘,快住手……我好累……”
“绯雀,你可别口是心非了~你的精华可是一股接一股的射入了我那老骚屄里了~啊~我们一同舒服~一同登天吧~”
“呃……不……”言绯雀逐渐两眼昏花,四肢麻。
她只得用力一拍言四娘的肥乳,寻了个借口,道“娘,我们缓些……别叫李春香现了……”
一听有关李春香的威胁,言四娘才算回过神,停下了动作。浓稠的白浊从她两瓣黑的蜜肉间滴滴答答淌个不停,滴得言绯雀满肚皮都是白浆。
言绯雀眼皮就快垂到了底,喃喃道“娘……我当真好累……”
“呼……”冷静后的言四娘长舒一口气,血脉恢复正常轮转,突如其来的疲惫便麻木了她全身,“是呢,我也够累了……”
两具美艳娇肉无力的躺在草垫上,感受方才的温存。
此时,虽说言四娘疲惫不堪,可她却察觉自己丹田之中真气源源不绝,似是原来的内力正在徐徐复原……不,不仅如此,更有内力大增的迹象。
连断一瞧言绯雀软得似泥鳅,便向李春香道“娘,你看,这两人已经累瘫了~”
李春香瞥了眼言四娘,道“罢了,此地暂且没有可再玩弄的物事,又阴潮无比,久留无趣~断儿,我们回房再续~”
……
确认连断与李春香离开后,言四娘望向言绯雀,道“绯雀,看来如此修炼天人合欢功当真有效!瞧,我的功力确然正在恢复中!若我们继续交媾,我势必能恢复以前的功力……不,可能还会涨三四成!”
“娘,如此甚好……”言绯雀有气无力的挤出丝丝微笑。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吧~”
“不……娘……我今天不行了……不啊!……啊啊啊啊!!!!……………………”
在言绯雀的尖叫声中,言四娘再次坐上了她的肚皮。言绯雀从未想过,与自己亲娘交媾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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