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李春香便带着言四娘立于鸳鸯双龙椅之上。
她们两腿岔开,将蜜唇对准了棒槌的尖端。
这棒槌似儿臂一般粗细,若是插入她们的蜜穴,倒也不至于撕裂,只是这满布的铁刺绝不会让她们痛快。
言四娘流着泪,哭丧着“不……我不想……”
李春香拉着言四娘的手,劝慰道“四娘,别怕。与我一起,我们一鼓作气坐下去~”
“不……”言四娘连连摇头,“会死的,不如给我个痛快……”
“四娘~”
李春香凑近了上去,浑身香气扑向言四娘,惹得言四娘有些许微醺。
回过神,言四娘只瞧见李春香的小脸逐渐逼近,粉润的双唇如含苞待放的花蕊。
忽然,言四娘只觉得双唇一片温润,转而一条柔软的舌头剔开了牙齿,与自己纠缠不清。
言四娘怎料到李春香会突然吻自己,当即傻了眼。
李春香扒着自己两片娇嫩的蜜唇肉,徐徐迫近棒槌。棒槌上的铁刺扎到了敏感之极的蜜唇,刺激得她当即浑身一阵酥软。
言四娘在李春香的压制之下,也迫不得已的缓缓蹲近棒槌。
尽管两块黑的老阴唇肉瓣不似李春香一般娇嫩,可敏感程度却丝毫未减弱。
当铁刺扎到她的肉之时,她浑身肌肉一阵痉挛,几乎要喊出了声。
“下去咯~”
李春香一声令下,压向言四娘的身子。
遂而,两人同时一蹲,棒槌便狠狠插入了两人的蜜穴中。
只见浓密的黑丛林中,两段棒槌被两人的蜜穴一口吞下,顿时没了踪影。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好疼!我要疼死啦!!!!……………………”
“四娘……我也好疼啊啊啊啊!!!!……………………你看呀……我就要与你一同死翘翘啦!!!!……………………”
两人齐声尖叫,叫得险些刺破一旁打下手的耳膜。
“快,快……”李春香吞了口唾沫,费力集中精神,向属下吆喝,“你们几个别傻不愣登的光看我们俩,你们该动手了……”
“咔咔咔咔——”
李春香的属下赶忙摇起条凳两头的摇臂,机关声随之响起。这一下子,插在言四娘与李春香蜜穴之中的棒槌竟上下蠕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
两人同时娇喊,四只手紧扣在一起。
“李春香,放过我吧!……”
“四娘,这怎么够呢!”
李春香又一次捧起了言四娘的脸蛋,忘情的含下言四娘的小嘴儿,两人便吻作一团。
说来也怪,当李春香忘我的亲吻言四娘时,言四娘竟觉得痛楚减弱了不少,也许是注意力被转移了的缘由罢。
于是,言四娘搂着李春香,两人迫切的激吻,如胶似漆。
言四娘这才察觉,李春香的身子香极了,如埋身花圃一般芬芳,令言四娘一时间神魂颠倒。
随之,两段长满刺的棒槌一次又一次插入她们的蜜穴中,非但没插出血来,反倒搅出了大片大片的蜜水。
李春香摸着言四娘的下体,沾上一把清澈的爱液,点在言四娘唇边,夸赞道“四娘好功夫呢,连私处都练到家了。”
言四娘不说话,她下体疼得紧。她没想到李春香的硬气功也已然炉火纯青,这回又得与李春香比耐性了。
见言四娘愣神,李春香在言四娘的脖颈上重重嘬了一口。言四娘回过神,立即娇嗔“你……你要作甚!”
李春香浅浅一笑,抬起言四娘的胳膊,将脸埋进言四娘的腋窝中。
她的脸当即被言四娘浓密的腋毛所包裹。
一股腥臊非常的刺激气味直冲她的咽喉深处,可她不但没被呛道,反而陶醉的闭上了双眼,不断吻着言四娘的腋窝,用牙齿叼起一根根弯曲的腋毛。
“腋毛阴毛这么浓,你一定十分欲求不满吧~”李春香淫靡的望着言四娘,道,“来,我的给你~”
话音刚落,李春香早已抬起胳膊,示意言四娘享用自己的腋窝。
李春香的腋窝里同样长满了杂乱而浓密的腋毛,一看便是从未打理的模样。
言四娘见状,犹豫了片刻,可她一想起违逆李春香的遭遇,便不得不将脸埋进了李春香的腋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