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言绯雀得以再次喘上一口气,肚皮却疼得如肠穿肚烂一般,故而她丝毫未感到半分得以喘息的喜悦。
尚有才未给言绯雀多少喘息的机会,言绯雀一口气刚吐出,尚有才便又拉下手中一端麻绳,言绯雀再次被狠狠吊起。
“呃……”窒息的言绯雀吐出了舌头,若吊死鬼一般。
尚有才却更为兴奋的大笑“这副千娇百媚的面孔露出如此表情,可真诱人!”
遂而,尚有才一拉一放,再拉再放,如此反复再三,不断蹂躏着言绯雀,却又不至于吊死她。
言绯雀忽而窒息到失去意识,忽而又被锤头一般的阳根直捅肚肠,生不如死,可她的尖叫一次又一次被掐断,只得有苦往肚里咽。
连断远远望着饱经蹂躏的言绯雀,一声声言绯雀未能叫出口的“哥哥”却频频在他心底响起。
一瞬之间,他突然记起母亲捉来言绯雀的那天,自己心中那隐隐约约、暧昧不明的喜悦之情。
那是他头一次见到除了母亲之外的亲人。
当时,他多想听言绯雀叫声“哥哥”。
可渐渐的,他又怎会忘了这份喜悦与期盼,将言绯雀视作成就野心、泄欲望的道具了?
“画月、画霜、画心、画红!”
“在。”
“尚有才一死,你们立即救下言绯雀,不得有误。”
“是,遵命。”
连断望回言绯雀,眼睁睁看着她被一次次吊起,心中祷念着她能撑过这一劫。
言绯雀却在这一次次生死之间,逐渐毕竟欲仙欲死的界限。
终于,她的阳根一抽搐,再次被蹂躏至高潮迭起,一身娇肉止不住颤抖,两坨乳肉甩得人眼花缭乱,阳根不断射出粘稠的白浊。
“竟还能射!”尚有才颇觉稀奇,用食指抠其言绯雀的马眼来。
言绯雀立马尖叫“住手!……那里不能……好疼……”
尚有才索性一手吊起言绯雀,一手继续深抠言绯雀的马眼。
兴许是这些天一直塞着链珠的关系,言绯雀的马眼着实松懈,居然被尚有才抠了进去。
这下子,言绯雀下体出一阵阵撕裂般剧痛。
而尚有才的食指越深入,直至整根食指都插进了尿道,言绯雀的阳根遂变成了食指的形状。
转而,尚有才又是一阵乱抠,似是一探其还存有多少白浊。
“呃……”光芒在言绯雀眼中消失,她奋力的抠着脖颈,做出本能挣扎。
尚有才这才察觉言绯雀快窒息致死了,立马撒开麻绳。
言绯雀一落地,尚有才便扑在了她身上。
凝视着这张美艳却崩溃的脸蛋,尚有才不由得“吭哧吭哧”的继续猛攻,干得言绯雀身子一上一下花枝乱颤。
言绯雀神智逐渐恢复,她强忍伤痛,将意识集中在眼前,观察尚有才的状况。
尚有才这副模样,看样子已然上头了。
见有机可乘,言绯雀拼命忽视心底泛起的恶心感,肉身贴向尚有才,撅起娇嫩的双唇,口中酝酿起一口唾沫。
尚有才果然中了计,张开嘴便要吻上来。
虽然一旁还有下人,可言绯雀晓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她当即嚼碎口中蜡丸,混着口中的唾沫,暗暗淬入尚有才的喉咙。
尚有才愣了愣,向后一栽,瞪大眼珠子说不出话,只用手指着言绯雀。
言绯雀一看便知糟了,这尚有才怎没当场暴毙,竟还有工夫指认自己。
而一旁的几名下人也看闷了,不知这一幕是何种情况。
或许尚有才常年欺凌下人惯了,此时,没一个下人敢“打扰”尚有才“行房事”。
几息过后,尚有才才口吐白沫,浑身燥红一片,两眼珠子一番,两腿一蹬,归了西。
这下子,下人才算明白过来,忙掏出兵刃刺向言绯雀,还有人大喊抓刺客。
言绯雀回过神,已有一杆长枪贯入了自己的上腹。
她厚实的腹肌此刻却如摆设一般毫无作用,豆腐似的被枪尖刺穿。
“哥哥……”
言绯雀唤着,不禁头晕目眩,一看手掌心,但见一大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