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脸蛋儿肿的,也怪我出手太重。”连断轻抚言绯雀俊俏的脸蛋,转头便使唤丫鬟道,“画红,弄个鸡蛋给她敷敷。小丫头,你别担心,一会儿就不疼了。”
言绯雀被连断突如其来的关心整蒙了,心头忽而一片暖意,不知在悸动些什么。
这时,画霜已端来两个木桶。连断让言绯雀立在桶前,说是要给她摘掉罩管。
言绯雀泪眼汪汪的恳求道“可以慢一些吗?膀胱已经麻木了,拔出来的时候会疼。”
连断故作安慰道“不怕,抓着我的手,我抱着你。疼的时候,我托着你便是。”
连断虚情假意,言绯雀却自觉有了依靠,松下了心中防备。
连断便解下金制罩管,徐徐拉出言绯雀的尿道。
言绯雀身子一软,不自禁的连连娇呼“啊!……好疼……里头撕裂了一般……”
好在连断果然托起了言绯雀,让她不至于坐进桶里。
也许是憋的时间过长了,链珠拔出之时,言绯雀立刻射出血精,一股接连一股不止,其气味极为刺激。
言绯雀浑身娇肉颤抖不已,口中更是频频呜咽。
到出尿时,言绯雀又没了力气,血红的尿水滴滴答答似被掐断的漏斗一般。
连断唯有按摩言绯雀的小腹,助言绯雀滋尿排水。
言绯雀闭着眼睛,娇呼不止“呜……阳根和肚皮都好疼……”
连断相劝“再尿一点,尿完便没事了。”
终于,言绯雀排完了血尿,肚皮随之一阵咕噜。
连断抱起言绯雀,又说道“接下来要排便了。你几日未排便,恐怕结块了,得灌肠才行。你且忍着点。”
“不要!”言绯雀想起那三次灌肠的滋味,当即哭了起来,“求求你,不要再灌肠了,我一定拉得出来。”
“这可不行,我们将干干净净的你交给大人。若肛门里有屎,恐怕……”连断清了清嗓子,“总之,你乖一些,我便待你好一些。有我托着你,让画霜给你灌肠,她手活轻得很,你别怕。”
言绯雀依偎进连断怀中,将屁股扭向第二个桶子,犹豫着“可……”
不等言绯雀做准备,连断便招呼丫鬟“画霜,动手。”
画霜抓紧实了言绯雀的大屁股,一把掰开肥厚的臀肉,急拔出深陷其中的琉璃肛塞。
“呜啊!!…………”
伴随言绯雀凄厉的尖叫,几节散恶臭的硬物从她的肛门里滑了出来,徐徐落入桶中。
待言绯雀拉到无力,再无硬物流出时,她的肛门便随之一张一缩,停止了动弹。
画霜照例取出铁漏斗,当即插入言绯雀的肛门之中。
“啊!……好疼!……”
言绯雀咬着嘴唇,哭得似个泪人。
烈酒“咕隆咕隆”的灌入她的肚肠中,使她肚肠若撕裂一般痛得撕心裂肺。
可眼下自己屈居于人,若是挣扎或反抗,必然会遭更大的苦难,不如默默忍耐,毕竟这般苦楚总有尽时。
更何况,连断的掌心有一种非常的暖意,化解了她心中的凄冷。
见烈酒灌满,画霜小心翼翼的拔出漏斗,以免言绯雀的屎液溅在自己衣衫上。
漏斗口刚离开言绯雀的肛门,但见一溜深棕色的粘稠浊液从言绯雀的肛门中滋出,刺鼻的粪水味另画霜不由得捏紧了鼻子。
混合着肠液的棕色粘液愈粘稠,最终成了几泡稀屎,以及两段收尾的硬物。
“呼……”言绯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眨着明亮的双眸,痛苦不堪的问连断,“依旧还有两次吗?……”
连断答“正是。灌过肠后,你便能享用些吃食了。忍忍吧。”
言绯雀微微颔,道“那我忍着……”
连断见言绯雀愈乖巧,心里便安心了几分。
画霜再次将漏斗插入言绯雀的肛门,以烈酒灌溉其肚肠。
这一回,言绯雀按捺着剧痛,满头都是冷汗,却憋得一个字都未喊出口。
而她排出的污物也干净了许多,仅混着几段又黑又粘稠的宿便。
连断见势,煞是高兴,鼓励言绯雀“来,最后一次。”
“好……”言绯雀疼得面色煞白,但终究按捺了下来。
画霜第三次出手,最终这一回,言绯雀排出的是一缕清液,再无任何污物混在其中。
这下,不仅言绯雀松了口气,就连连断和画霜亦随之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