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足,便已入夜。
不似其他人一般还有活要忙,言四娘是悠闲的。
她回到房间,见床铺被褥已摊好,橱柜一尘不染,杂物收拾的整整齐齐,便知闫二娘日日都有替自己收拾屋子,心中更是暖了三分。
言四娘明白,尽管自己一年住不了几日,家人却总盼着自己归来。
忽然,屋门吱呀一响,言四娘回头,见来的是李铁狗。
李铁狗犹豫片刻,道“我已经听二娘说了。我本以为干娘在虎口镇的遭遇已是惨绝人寰,没想到……谁能想到会生这般丧尽天良之事。”
“嗯。”言四娘坐在床上,抱着双腿,眼珠子悄悄飘向李铁狗。
“四娘,我们是一家人。若有难处,你开口便是。”李铁狗亦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似是不知自己心中之事要如何开口。
言四娘摇摇头,讲“没关系,我已经看开了。”
“四娘,是这样的,咳咳……”李铁狗清清嗓子,给自己壮了壮胆,“你看,干娘既是我的干娘,也是你们几个的母亲。她去世前,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们。虽然,那个,我们已算是一家人了,不过,如果亲上加亲,是不是更……好?”
“什么?”言四娘听得有些晕眩,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涌,不由得面红耳赤,轻言轻语,“我不晓得你所言何意啦……”
李铁狗更不好意思了,扯开嗓门一口气说道“我是说,你看,你一个女人独自行走江湖,多有不便,也没个照应。不如,嫁给我!家里也缺人手,等孩儿诞下之后,你便帮衬帮衬吧!”
“啊~”言四娘将脸埋进膝盖里,羞得连头也抬不起来。
“如何?”李铁狗嚷嚷道,“成不成给个话啊!”
“不成啦!”
“呀呵?”
言四娘抬起头,嘟着嘴儿说“你这是打算让我做老四吗?”
“诶?等等,我并非此意……”
“我做整整三十五年的老三了。这会儿不仅仅没升级,反倒更降辈分了!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言四娘虽然这么说,可她心里又是一番计较。她并非不愿嫁给李铁狗,可自己一副不干不净的身子,已经配不上李铁狗了。
“四娘……”李铁狗坐上床,坐在言四娘身旁。
言四娘瞅瞅李铁狗,默默的将脑袋靠在他肩头,喃喃“对不起。”
“有何事好向我道歉的。”李铁狗摊开手,“是我自作多情,我还当你对我有意呢。”
“并非如此,我心里自然有你!”言四娘牵紧李铁狗的手,又说道,“可有些事,此生难以忘怀。如此这般,我怎还能做你的妻子?”
李铁狗凝望言四娘俊俏的脸蛋,徐徐向她凑近,问;“既然如此,那……”
春宵一刻值千金,纵然苦痛难忘,可爱意无法磨灭。
四目相对之间,李铁狗轻抚言四娘的脸颊,言四娘亦未抗拒,倒是乖乖的依偎在了李铁狗怀里。
两人不需多言语,李铁狗顺着言四娘修长的脖颈,将手伸入了她衣襟中。
言四娘直喘大气,紧张的闭上双目,任李铁狗抚摸自己的身子。
两人身子一栽,便倒在了床上。
李铁狗伏在言四娘身上,徐徐解开言四娘扣子,将衣襟向两旁袒开。
言四娘露出洁白的胸口,独剩一件肚兜遮掩着娇躯。
言四娘一副望穿秋水的眉目另李铁狗心中不由得焦急无比,李铁狗遂一把搂起言四娘,将一腔热血化作一个迫切的热吻,一口尝尽言四娘口中的芬芳。
言四娘柔软的舌头纠缠着李铁狗,使他难分难解。
“呜~”
夜深,四下愈寂静,空气却愈焦灼。
纠缠之间,言四娘亦愈觉得娇躯燥热,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袒开的外衫,又将李铁狗一同剥了个干干净净。
两具肉体已然被汗水浸泡透彻,肉与肉碰撞之间挥汗如雨。
“呼……”李铁狗压住言四娘的娇躯,手扯她肚兜的吊带,急切的问,“还剩着最后一件,怎么不脱干净呢?”
“最后这件……”言四娘莞尔一笑,“自然得有你来~”
“呵呵,调皮~”李铁狗吻了言四娘一口,单手扯下她肚兜的吊带。
言四娘那对白玉一般光滑透亮的美乳便如白兔一般跳了出来。
李铁狗忙捉住这对白兔,将两点樱红含入自己口中。
言四娘浑身肌肉不由得随之一颤,低头瞧见李铁狗吮完左边吸右边,左右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