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言四娘深黑的腚眼子和鲜嫩的蜜穴立马暴露无遗。
然而,言四娘的眼里却只有烤牛腿,她一把将腿抱在怀里,大口将烤的娇嫩的筋肉纤维撕下,一口便吞入了自己的肚皮中,只剩下一嘴皮子的油渍。
连城火见言四娘完全放下了尊严,当即便脱了裤子,狠狠插入言四娘毫无防备的粉穴。
言四娘一身肌肉猛颤,下体随之鲜血横流。
“呜……”
一行又一行滚烫的眼泪划过言四娘的脸颊,开苞的痛楚使她几欲自尽。
她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竟是如此被夺走的。
明明她日思夜想,想将初血献给那个自己挂念许久的汉子,却终究流落此地,惨遭玷污,沦为了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
然而,此时此刻,她最关心的却是手中的烤牛腿——这是她最不甘心,最不能原谅自己的。
“呜……真好吃……怎会如此……我根本停不了……”
言四娘痛哭流涕,却仍然放不下手中烤牛腿,反而更为食欲大增,转眼便啃掉了半条牛腿。
“嗷!”
连城火畅快的一抬头,热气从他口中喷出。
言四娘的穴内的蜜肉紧紧的包裹着连城火粗大的阳根,如深邃的漩涡一般吸引榨取着他丹田深处的汁水。
仅仅来回插了几番,言四娘的粉穴便分泌出了蜜水,出滋滋响声,不断溅开。
有蜜水作润滑,连城火奸得愈顺畅,肉与肉激烈碰撞,“啪啪啪——”的声声响。
“干你娘,三十多的女人,竟还能出血!”连城火大喜,“我真是中了头彩,这一剑红居然被我开了苞!”
连城火索性将言四娘推上桌案,又将她的一双美腿似田鸡一般岔开,以便专注于老汉推车。
言四娘索性不管被强奸的厄运,只顾填饱自己的肚皮。
她心想,这连城火爱肏就肏吧,反正自己的性命多半要交代在此地,而自己肚脐又被钉穿,完全无力反抗,那还不如做个饱死鬼。
从前,她并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这般念头,可当她体会过蚀骨灼心的饥渴后,她才现什么贞洁,什么廉耻,什么尊严,不过一场空罢了。
倘若自己死在此地,外人理当全然不晓得自己死前是何般模样,还有何必要故作姿态?
务实一些,挨顿肏,换顿肉,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是,言四娘心里越如此说服自己,就越泪流满面。
她能做的唯独一边被强奸,一边享受美食,一边痛哭不已。
连城火趴在言四娘的背脊上,贪婪的吻遍她的背肌,边品尝着她汗水的咸鲜,边将她洁白的后背沾满自己的唾沫。
继而,连城火又狠狠的掐了把言四娘的屁股,言四娘那又大又浑圆、如蜜桃一般的臀肉被生生掐出了水。
片刻之后,言四娘终于将整条牛腿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上带着的几条筋膜都啃得一丝不落。
“嗝——”
心满意足的饱嗝从言四娘的肚皮冒起,越过咽喉,吐出小嘴儿。
“吃完了就转过来!”
连城火将言四娘一翻,言四娘便正面全裸面对着连城火。
连城火一见言四娘这身婀娜的美肉,心中欢喜无比,第一件事便是将言四娘那对肥硕的美乳捏入掌中,旋即又赶紧含下了言四娘的一颗粉嫩的乳头。
他一唆,言四娘的乳头居然当真溢出了乳汁,乳香一时间填满了连城火的唇齿间。
连城火牙齿轻咬言四娘的乳头,再用舌头挑弄了一番,惹得言四娘不禁扭起了曼妙的腰肢。
“不~不要~”言四娘吃饱喝足,不再愿意被连城火奸,便满口娇嗔,挥出粉拳反抗,试图推开身上的连城火。
但此时,言四娘功力尽失,即使肌肉再厚实,那也是死劲,对抗不了连城火。
连城火让左右部下压住言四娘双臂,便将她钳制住了。
“骚婆娘,你现在想翻脸不认人?做梦!”连城火朝言四娘的脸上啐了口唾沫,“老子今天要把你办翻!”
遭连城火这般羞辱,言四娘才感到后悔。
可如今后悔也于事无补,她唯有继续认命。
连城火将脸埋进言四娘的腋窝里,大口吸着她腋下的狐骚,然后牙叼着她的腋毛,用舌头舔舐她腋下的咸骚味。
“住手~别这样~”言四娘语带哭腔,但连城火索性充耳不闻,继续贪婪的品尝着言四娘的肌肤。
尝过言四娘的腋窝,连城火又收拾起言四娘八块紧实而傲人的腹肌来。
言四娘不堪受辱,欲咬断自己舌头。连城火当即便觉察了言四娘的企图,抓起一旁的牛股骨便塞进了言四娘口中。
言四娘隔着骨头大吼“杀了我!”
“呵,想死?”连城火冷言冷语,“我可是把咱寨子里最好的肉食给你了。这条腿的主人可是曲筝那婊子,我只吃了一条,余下一条全进了你的肚子。亏我这么优待你,你这骚婆娘还想寻死?”
“这是……曲筝的肉?”言四娘不禁作呕,差点吐出来,“你,你竟然让我吃人肉!”
“我们这寨子里,除了点瓜果蔬菜和米粮,就靠两脚羊的肉填饱肚子了。不然,你以为我这些弟兄如何养得如此膘肥体壮?”连城火似是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物一般,继续说道,“两脚羊的肉,除了脑,哪儿都能吃。人为万物之灵,最为奸诈歹毒,而毒集中于脑子,故吃不得。还是腿肉最好,又大又肥。我还听说有些不懂行的,传说什么女的屄和奶好吃。其实,那些人都是没尝过的。就那些部位,那味道,呵呵,又软面又腥骚……我们都拿去喂狗。”
“你们这些屠夫……啊!~”
未等言四娘的话说出口,连城火已一口咬在了言四娘的腹肌上,疼得言四娘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