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合,衡四海小胜。
南宫义虽仍有还手之力,可风云寨不止衡四海一人,其他山贼马上又围了上来。
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还手执各种暗器、弓箭之类难入英雄豪杰之眼的武器,将南宫义和苏千桃团团围住。
苏千桃看看南宫义,又看看怀里的婴儿,不禁落下眼泪。
“珠儿,看你的命了。”
苏千桃向南宫义使了个眼色,南宫义便挥剑乱斩,硬是将敌人逼退。
趁此机会,苏千桃马上将婴儿埋进土里,只留个小口透气。
埋完,苏千桃强忍小腿撕裂的痛楚,大吼着奔向敌人“我与你们拼了!”
一阵明枪暗箭如暴风骤雨般射向南宫义与苏千桃,两人奋力挥剑挡下这阵骤雨,却依然遍体鳞伤。
这时,从衡四海背后走出了一个女人,大喊“够了!”
无人敢违抗这女人的命令,那些山贼一齐停了手。
南宫义胸口被几支利箭刺穿,手脚也多多少少中了几箭。
苏千桃更是身受重伤,她一席白衣被血染得通红,又射得破破烂烂,结实的腹肌上扎满了大大小小的箭矢,一对傲人的豪乳也难免于被射穿的境地。
两人硬是靠着一口真气才没断气。
“夫人,你怎么有心情来了?”衡四海故作讨好的问,“我不是让你在寨子里等我回来吗?”
“我一人在寨子里无趣,听闻这里动静大,便好奇来看看。寨主,别担心我,我早是你的人了,怎会溜走?”
女人虽这么说,可衡四海脸上却不怎么高兴。
苏千桃抬起头,女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这女人美得惊人,衣着简朴暴露,露出与苏千桃一般结实的腹肌,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这是苏千桃第一次遇见春雪。
杨春雪是衡四海捉来的女人,武林世家千金。
她十四岁时,北朝动乱,杨家举家南迁,却在途径伏牛山时被风云寨所截。
杨家被屠满门,只有杨春雪因惊为天人的美貌而存活。
衡四海将杨春雪扣为压寨夫人,日日侵犯杨春雪,将她当做肉便器。
久而久之,衡四海对杨春雪有了感情,怜惜得很,可他知道杨春雪始终放不下芥蒂,是他心头一把悬着的刀。
春雪说“寨主,风云寨仗人多剿杀两位德高望重的武林高手,传出去会被同道笑话。定会有人说你怕了这两人,才使的阴招。”
“我怕?就他们这样,我有何惧?”
春雪几句就将衡四海激急了。春雪心想衡四海只有一人,怎么也比让一群人围剿两位侠士要好。
南宫义与苏千桃站直了身,用剑斩断身上的箭矢,继而剑指衡四海。
衡四海提刀,二话不说砍向南宫义。
南宫义重伤在身,无力反击,只得提剑架挡。
苏千桃见南宫义一直胳膊提不起剑,便抓着南宫义的手,一起力提剑挡刀。
“娘子!啊啊啊啊!……”
“相公!”
冷光须臾落地,南宫义宝剑断成两截,右臂遭连根砍断。
而恰在那一刹那间,苏千桃被南宫义一掌打中腹肌,不由得退了两步,才得以躲过衡四海的刀砍。
南宫义右臂遭斩,自知已无力抵抗,回头道“娘子,你要活下去。”
“相公……”两行热泪从苏千桃眼眶中滑落。她眼睁睁看着南宫义被衡四海从上往下一掌按成肉饼,溅开的血滴在她脸上成了一点朱砂痣。
“我的……相公……”
衡四海提着刀,走到苏千桃面前,低头俯视她的脸,说“你也该随你相公去了。”
苏千桃呆呆的说“那……杀了我……”
衡四海高举大刀,准备将苏千桃一刀两断。
“寨主!”春雪一声大吼,“你是要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垂死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妇人吗?”
衡四海一愣,看看春雪,又看看苏千桃,这才想到,若是现在杀了苏千桃,那臭名可就洗不掉了。
于是,衡四海便一掌拍掉苏千桃的剑,又撕毁她残破的衣物,让她一丝不挂的立在众人之间。
“传我的命令,将这女人压入风云寨,等大人来收拿。”
是夜,风云寨里的众山贼为庆祝斩杀南宫义,并活捉苏千桃,大摆庆功宴席。
推杯换盏间,大鱼大肉大口下肚,一众山贼皆玩得不亦乐乎。
待三更过后,大堂里的山贼早已酩酊大醉,连从未醉过的衡四海也不胜酒力,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