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昭然惊的马上找起戚萍的衣服,可还未替戚萍遮上,便有人来制止了。
“这位公子,你在做什么!”来的是一位以白纱遮面的女仆,一把就抓住了史昭然的手,“这儿既不是你的隔间,你怎么起床来这儿了?我们幽香楼是雅地,请谨行礼数。”
史昭然想起自己与南宫正夫妇找到了幽香楼,还受邀喝了点酒。
可如何变成现在这般情况,在他记忆里没半点蛛丝马迹。
他说“这位是我朋友,我见她呻吟,为她盖上衣服,怎么了?你们这幽香楼是什么地方?竟然冠冕堂皇的草菅人命!”
正当两人争执之时,戚萍的呻吟越来越粗重……
“呃啊啊啊啊!……”
戚萍一下腰背紧绷,猛然弓起了身子,爱液从下体如喷泉般溅射开。史昭然本该非礼勿视,却以外见到如此场面,着实羞愧难当。
“我朋友究竟怎么了?你们下了什么手?”
“我们能下什么手?是你们自己喝的五石散,在此地热而已。你要给你朋友穿衣服就随你,回头中热毒,别死在此地!”
“你给我们服了五石散?”
“都说了,是你们自己服的。你这人怎么冥顽不灵呢!幽香楼是文人雅士服五石散热的地方,我们焚安神香为你们定心神,还得一个个服侍过来,回头就被你这样的无端责骂,呼来唤去,气死我了!”
“怎么了?你与客人吵什么?”又一名女仆走了过来。来者更加威严,应当是女仆的管事。
小女仆说“这位客人乱闯,我便阻止他。”
史昭然懒得辩解或是争论,只问“你们给我喝过五石散?”
“这位公子,我们给你服用的是掺了足量五石散的金露,事先都经过你们同意了。”
史昭然一回想,想起自己与南宫正夫妇为混入幽香楼之时,确实喝过类似的酒。
“那我丹田燥热不止,也是因为服了掺五石散的酒吗?”
“正是。”女仆管事看看史昭然,又问,“这位公子,你面色过于红润,刚才是否忽然惊醒?”
史昭然答是,女仆管事便抓起史昭然手腕探脉。
“呃啊啊啊啊!……”
一旁,戚萍再次陷入疯狂的喷射中,浑身结实的肌肉止不住的颤抖。史昭然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惊得哑口无言,浑身燥热难当。
“公子,你的热毒还未散完,应当泄才行。”
史昭然当然明白女仆管事所言“泄”是怎么回事,可那样做实在有失体统。
“公子,你既与这位是朋友,行男女之事也没什么不便的。此处虽说是雅地,可也并非循规蹈矩的地方。为散二位之毒,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替二位拦着外人便是。”
“你误会了,我与这位女侠只是朋友。”史昭然虽然这么说,可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戚萍的肚皮之上,抚摸着她弹滑的腹肌。
戚萍身体十分火热,好似烧了一般。
“公子,热毒上身,轻则伤残,重则丧命。习武之人丹田凝重,五石散效力挥更甚,以致更怕热毒侵袭。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此事先不提……”史昭然口渴难耐,吞了口唾沫,尽可能保持自己理智清醒,“我来此地,有一事相求。我想见贵楼楼主。”
“公子,楼主向来不见客。恕我不能……”
史昭然想,若此地与醉红尘有关,那楼主也许认识醉红尘,又想拿出醉红尘的本名也许更有用,便说“那就帮我传话,说苏千桃想见他。”
“公子,实话实说,楼主刚服过金露,神智还不清醒。即使从前当真认识您几位,也不一定能记起,更别说会面了。”
“知道了,你只管传话便是。我这头的事,我自己解决。”
“那我告辞了。还请公子不要打扰除这位以外的其他客人。”
“知道了!”
待女仆管事走后,史昭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戚萍的床,大口吐出热气。
看来若不照那女仆所言,这毒是驱不散了。
他侧过头,凝视陷入春梦中的戚萍。
戚萍虽然年过半百,但依然是个出挑的半老徐娘,成熟的韵味让她显得十分诱人。
史昭然强忍欲望,将手伸进了的裤裆里,来回抚摸起自己的阳根。
“戚女侠,冒昧了,但这样至少能保证我们的清白。”
史昭然一手抚慰自己,一手抚慰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