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她就这么仰面躺着,身体还在微微抖,双腿还因为半小时前的粗暴撕扯而大开着,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盯着那片泥泞的幽谷,那因为被过度开而呈现出的惊心动魄的深红色,边缘微微外翻,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颓废美感。
而在那褶皱的缝隙间,几丝浑浊的、淡淡的乳白色液体,正混合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暧昧的湿痕。
我知道,在那淫水中,也伴着小许的精液,是我期盼已久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心脏。那种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窒息。
“老公……”菲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我就猜到你要看……”
我喉咙干得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处风景,仿佛要用目光将她这里的每个瞬间,每一个角落都烙印在脑子里。
老公,别看了,看够了吧,满足了吧,别看了,这样我感觉自己好淫荡”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目光的灼热,有些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因为脱力而动弹不得,“……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很脏……”
脏?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混沌。
不,这不是脏。
这是勋章。
这是我心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绽放出最美姿态后,带回来的胜利奖赏。
就像一个寒窗苦读了十年的才子终于中榜,对于作为一个合格绿帽患者的我,这么多年对妻子的灌输终于开花,看着这胜利奖赏,这是独有的成就感。
我像一头被饥饿折磨了许久的野兽,缓缓地、虔诚地跪伏在床沿。
我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将脸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片还散着热气和异味的土地。
“老婆,永远也看不够,看着你蝴蝶逼里流着别人精液的惊人美丽,真令我疯狂,”
“都怪那个许xx,他射得太多了,你看他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呢。”
慢慢的靠近,和我想象中的味道略有不同,是的,这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刺激的味道。
有菲儿身体自带的、那种如同兰花般清幽的体香,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但在这熟悉的底味之上,又混杂着一种全新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略带腥咸的、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道,这个味道有点上头,那是独属于小许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不再是单纯的菲儿,而是“被小许内射过的菲儿”。
这味道,就是我的淫妻游戏最完美的战利品。
“还热乎呢……”我忍不住呢喃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干涩。
因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别人的精液,每当我凑近一寸,我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一丝抗拒。
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对另一个雄性气味标记领地的、最原始的排斥。
我的身体甚至好像有了一阵轻微的抵触。
我的理智,或者说,我内心深处那头叫真正淫妻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吃掉它。
吃掉属于他的东西,将他留在你妻子体内的痕迹,彻底变成你自己的东西。
这种矛盾,这种生理上的厌恶和心理上的极度渴望,像两股相反的巨力,将我的灵魂撕扯成两半。
而我最终,我选择了遵丛自己身体的本身,伸出舌尖,轻轻地、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般,在那片泥泞的边缘,舔了一下。
“呀……!”菲儿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后的敏感,被我的舌尖再次引爆。
那一口的味道,瞬间在我味蕾上炸开。
咸腥的、温热的、带着粘稠质感的液体,混杂着菲儿甜美甘洌的淫水,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罪恶的美味。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在品尝精液。
这是在品尝我妻子的快乐,是在品尝另一个男人的征服,是在品尝我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场疯狂的淫妻游戏的最终成果。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掰开她那还带着红肿的臀瓣,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像一头贪婪的野狗,疯狂地、用力地舔舐着那片刚刚被另一根雄性器官开垦过的土地。
我用自己的舌头,去追寻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我用力地吮吸着,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吸进自己的喉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这场跨越时空的、三个人的狂欢,真正地、彻底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