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斜着身子躺在枕头上,长乱糟糟地铺了一床。她低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就掐了一把。
“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
她用两根手指头捏着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指尖在顶上那眼里揉了揉,感觉到那股子烫人的热气,她小声嘟囔“你就真的那么想?都这么硬了,憋得难受吧。其实老公,你不用为了让我去享受就这么委屈自己。真搞不懂你,明明这么硬,还得让我出去浪,那你这硬着怎么办?
她指尖故意使了点劲,捏得我倒吸一口气。
“都还没操够自己老婆呢,非得在最想要的时候让我去‘出轨’。要不咱们先来一次我再去?我怕你一会儿憋不住。”菲儿抿着嘴,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在那儿磨蹭。
我看着她那副想让我干、又心疼我的样,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我拍掉她的手,翻身把她搂过来,大手在那对大乳上使劲抓了一把。
“没事,老婆,你想想那师兄憋了多少天了,先让他过过瘾吧。”我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脖子上的那股迷人的香味,“等等你回来我再操你。我就喜欢看你被别人干完之后那副浪样,那才是我的好老婆。”
“讨厌,你就那么喜欢让我当淫妇啊?”菲儿娇嗔地推了我一掌,“那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可别躲在被窝里打飞机,可怜的老公。”
“放心吧,我忍得住。师兄那鸡巴也够可怜的,就尝过你一次味儿,这都饿了一个多月了。上回你在库房又扇他耳光又警告他的,那心肝估计都碎了一地。让师兄用鸡巴好好的给你赔罪,不把你搞爽,他这个罪过可大了。”
菲儿被我说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把头埋进我怀里,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讨厌……那,去了怎么开口呀?难不成我直接就说‘师兄你快来操我吧’?多不好意思啊,上次还打了他一巴掌。”
我嘿嘿一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亲爱的,操都操过了,上次在酒店你还不是被他操得哇哇叫,水也流了一床吧,现在还装什么害羞?我知道他人不错,是真喜欢你,关键他那根东西也还行,能让你飞上天,别浪费了。”
“坏老公……那,那我过去可怎么说呀……”
“你就拿出你那主管的派头。你就说,看他这段时间表现还行,挺听话的。正好这两天老公不在家,一个人有点寂寞。想着上次在库房对他下手太重了,心里过意不去,专门过去‘奖励’他。”
菲儿听得愣住了,眼神里那股子狡黠的光越来越亮。她咬着指甲,像是已经想到了那个场面。
“那……那他肯定得疯了……估计,估计要搞好久……我都能相像他疯似的折腾了……”
“没事,宝贝。你要是太累,直接在酒店睡了也行,不急着回来。只要他能把你喂饱,怎么样都成。”
“坏老公!自己的田不努力耕,尽把自家老婆往外推,哪有你这样的老公!”
菲儿气得翻身骑在我肚子上,那对大乳随着她的动作乱晃,那粉红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她低头咬住我的肩膀,像是要把心里的羞耻都咬出来,可下边却紧紧贴着我的腿根,磨得我火急火燎。
“老公,我穿什么衣服去啊?”她问我,对着镜子不停的纠结,女人就是这样默迹。
我看着她这欠干的勾人样,嗓子眼儿干。这会儿胯间那根东西硬得青,顶在内裤里像根铁棍子似的。
菲儿在那儿挑拣着,一会儿拿出一件正经的长袖衬衫,一会儿又看中那件灰色的西装裙。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塞回衣架。
“老婆,我来帮你挑吧。”我站起身,龟头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真是的,当然穿一件诱惑人的啊。会‘情人’,当然得选一件骚一点的。”
“讨厌,什么情人,还不是你让找的。”
“穿这件。”我从衣柜最里层翻出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面料薄得跟纸似的,透光看都能瞧见后面的影子,“别穿内衣,也别穿内裤。裙子换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最短的那条。”
菲儿嗔怪地横了我一眼,手却不安分地在我那根硬物上抓了一把,激得我一激灵。她转过身,扭着浑圆的屁股,嗒嗒嗒地进了衣帽间。
我跟着走过去,把刚才里翻出一双黑色的薄吊带袜扔到她怀里。
菲儿顺从的在我面前,一件件把这些充满暗示的衣服往身上套。
白衬衫穿上身,那两颗红润的乳头在真丝面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坐在梳妆凳上,把那条修长的腿往我膝盖上一搁,慢条斯理地扣着吊带袜。
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衬得那儿更白了。
我一边看着,一边帮她理了理裙摆,手心在那滑腻的丝袜上狠狠摩挲了几下。
“行了,别照镜子了,赶紧走。”我拿着车钥匙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老婆,你这都磨迹快半小时了,师兄那边估计都等急了。”
“你还真送啊?”菲儿愣了一下,脸蛋红得像要滴血,眼里全是那种堕落的快感,“老公,你可真变态……哪有亲老公送老婆去见情人的。”
“废话真多,我就把你送到酒店楼下,我在车里等着。你要是干得爽了,记得给我个消息。我就不等你直接回家,让你们干一晚上,走,别让人家师兄憋坏了,他那根大鸡巴估计等得都要炸了。”
菲儿踩着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跟着我下楼,那件薄衬衫在感应灯下透得出奇。
当酒店的房门一关,走廊里的声响瞬间被隔绝在外。
菲儿站在玄关处,呼吸里都带着某种干渴的甜味。
真丝衬衫下的肌肤还在微微烫,那是刚才在车上被我一路揉搓出来的酥麻感,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在此时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了。
师兄早就等在里头了。
一听到开门声,他整个人像被电流猛地击中,“噌”地一下从床边跳了起来。
那双眼珠子瞬间布满了血丝,贪婪地钉在菲儿身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出极其明显的吞咽声。
他手里死死攥着个包装考究的礼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