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师兄那根由于通红通红的由充血而狰狞的大鸡巴,心里也产生了一个放浪的念头这个优秀的男人如此为我着魔,我应该用我的一切来好好奖励他,同时,也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菲儿,我要进来了?”师兄在我耳边喃喃,眼神一直在盯着我。
在等待我起冲锋的通知,可那根坏大鸡巴一直在乱顶,根本找不到进来的入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底含春地微微点了点头。同时的一只柔荑伸了下去,引导着那根滚烫的利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师兄……轻点……”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初次逾矩的羞涩。
随着沉重的力道缓缓贯穿到底,菲儿猛地瞪大了眼睛。
插进来时,感觉好充实,但也真的好害羞。
那是与我完全不同的维度,带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硬度。
她在那极致的填充感中僵持了几秒,才终于咬着唇,在师兄耳边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
“你可以……动一下了……”
得到“特赦”的师兄这才慢慢动了起来。
他动作极轻,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刻意拉长这种羞耻的快感,感受着菲儿因为害羞而生涩地收紧身体。
那种笨拙却极致的绞杀,让师兄原本温柔的节奏逐渐变得沉重。
此时的菲儿已经彻底沦陷。
老婆主动张开大腿,让那只泥泞的“小蝴蝶”彻底大开。
即便没有言语上的求索,那种生理上的契合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爽……真的好爽……”菲儿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这种要把灵魂烧掉的感觉,真的比和我在一起时还要疯。
随着那种被撑开的酸麻感演变为极致的渴望,师兄的理智也烧到了尽头。
就在快射的时候,师兄突然暴起,狠狠地干了起来!
他像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腰部力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出巨大的肉体碰撞声。
“啊!——”菲儿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失声尖叫。
由于撞击太猛,老婆的逼口大开,甚至有点合不拢。
每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逼口那一块全是也被捣得淫水直流,顺着臀瓣滑落在床单上。
师兄还在她的胸口反复啃噬,此时老婆的胸前布满了一块块红色印迹,有刚才被他揉的,也有咬的。老婆的口微张着,眼神彻底涣散。
“啊……老公……”菲儿在意识模糊中,下意识地呢喃着这个称呼,但她心里清楚,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让她几乎死过去的男人并不是我。
“老公……我真的爽到了……原来被另一个男人开垦,是这种要把灵魂都烧掉的感觉。”她看着师兄为她疯狂、为她着魔,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祭坛,正在接受这个优秀男人的倾力献祭。
那一刻,羞耻心被彻底焚毁。
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主管,而是一个完全沉溺在感官刺激中的淫妻。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优越感——她不仅占有了师兄的尊严,还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我对她的“调教”指令。
当师兄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在极致的包裹感中彻底爆时,菲儿感到一股滚烫的压力隔着薄膜在体内剧烈跳动。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
当师兄最后那记如开山劈石般的贯穿终于停歇,房间里只剩下空调风扇转动的微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菲儿虚脱地瘫软在床单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还保持着僵硬的张开姿势,颤抖着无法合拢。
蝴蝶逼口处那一圈黏糊糊的白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撤出的硬物,正隔着薄膜一下一下地跳动,那种极其充实的填充感,仿佛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填满了。
她微微侧过头,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中那种高冷的主管气场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开后的迷离与涣散。
“感觉……当个淫妻也不错,真的好爽……”菲儿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如野草般疯长。
她开始不自觉地拿这种感觉与我对比。
虽然和我在一起也爽,那是熟悉、安全且充满爱意的缠绵;但这另类的、背德的占有,却更让她的灵魂感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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