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雨下得缠绵悱恻,细密的雨丝像是无数根透明的针,无孔不入地扎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缝隙。
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身边的位置冰冷而平整,原本属于菲儿的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在潮湿的空气中变得愈稀薄,却又像挥之不去的幽灵,时刻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影。
我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
大脑由于长期沉浸在各种淫妻文学的阴暗情节中,已经形成了一套不可逆转的病态联想机制。
此时此刻,那个远在瓦屋山的、被山雾封锁的酒店套间,在我脑海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高清电影般纤毫毕现。
我闭上眼,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我幻想着在那柔和得近乎暧昧的橘黄色壁灯下,我那如象牙般圣洁、端庄的爱妻,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横陈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中。
那是师兄。
我仿佛能看到他那双厚重的大手。
那双手正带着某种积蓄了数年、压抑到快要炸裂的野性欲望,在菲儿那如绸缎般丝滑的脊背上肆意逡巡。
我想象着菲儿的抗拒。
她一定是缩在被窝的一角,像只受惊的小鹿,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可那个男人,那个我亲手放进她房间的男人,正用那种令人作呕的、带着浓重酒气的苦情戏码一点点剥落她的武装。
“菲儿……我真的好苦……”
师兄的头一定埋在了菲儿那圆润洁白的肩头。
我幻想着他的胡渣在菲儿细腻的肌肤上磨蹭,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刺痛。
紧接着,那双粗糙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
在我的幻想中,师兄的手顺着菲儿那件真丝睡裙的边缘,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那片禁忌的温热。
菲儿会象征性地推搡一下,但在我之前那种“越是付出羞耻,我越爱你”的变态指令下,她更多的可能是僵直着身体,任由那个男人在她圣洁的身体上盖下他人的印记。
那一刻,我把自己幻化成了师兄。
我幻想着自己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市里最迷人的主管。
我幻想着那双大手猛地掀开被子,将菲儿从那层薄薄的蚕丝保护色中剥离出来。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菲儿滑腻的肌肤。
我想象着师兄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狰狞的面孔,他那由于常年劳累而显得粗犷的身体,正死死地压在菲儿那对由我苦心养护、如蝴蝶般脆弱的软玉上。
我幻想着菲儿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在半推半就间被那个男人粗暴地贯穿。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的感官冲动。
我幻想着菲儿出一阵阵由于羞耻与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破碎呻吟,她的指甲一定深深地抠进了师兄后背的皮肉里。
她哭着,喊着我的名字,却在身体最深处迎接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侵略。
这种极度的嫉妒与被背叛的错觉,竟在这一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病态亢奋。
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师兄狂的喘息声,以及菲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被迫仰起的、那张写满罪恶与圣洁冲突的脸庞。
“你是我的骚B,大蝴蝶骚B……你现在正借给别人用……”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着,那些荒唐的辞藻从齿缝间挤出。
在那份令人窒息的背德感中,伴随着对菲儿被他人占有的疯狂想象,我体内的火焰终于燃烧到了临界点。
我紧闭双眼,在黑暗中沉沦,在幻想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领的瞬间,身体出了绝望而满足的痉挛,彻底释放了自己。
粘稠的液体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是一场荒诞仪式的最后祭品。那不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我亲手将婚姻推向深渊的某种病态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