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初期的日子,甜得像掉进了粘稠的蜜罐子。
在那间并不宽敞的小家里,菲儿用她那双纤纤的细手手,一寸寸丈量出了“家”的形状。
她是个近乎完美的妻子,那种知性与干练并没有因为围裙的遮盖而消失,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
收拾得极尽温馨的小家里,空气里总回荡着我们两个人的笑声。
每天清晨,我总是在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中醒来。
那是菲儿在床边整理她的市主管制服,白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藏青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会俯身在我额头留下一个带着薄荷膏香气的吻,轻声呢喃“老公,再睡五分钟,早餐在锅里。”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那是薰衣草沐浴露混合着淡淡体香的味道。在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里,菲儿就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菲儿是个近乎完美的妻子。
她把那种职业性的细致带进了生活的每个角落。
每天下班回家,推开门,总能看见阳台上晾晒得整整齐齐、带着薰衣草香气的衬衫。
她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是把我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
“回来啦?快洗手,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排骨,炖得可烂了。”她系着碎花围裙,从热气腾腾的厨房里探出头,鼻尖上还挂着一粒小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着油烟味和沐浴露的清香“老婆,怎么总这么香?”
“哎呀,别闹,正盛汤呢,小心烫着。”她笑着往后躲,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怀里靠,那股子温婉的顺从感,总能瞬间化解我一天的疲惫。
那时候的我们,眼里只有彼此。
菲儿在性事上对我有着一种天然的、近乎崇拜的依赖。
她极其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
在那张大床上,她会放下白天所有的干练和克制,全身心地向我敞开。
2oo7年,我们的长子降生了。
这小家伙长得极像菲儿,皮肤白净,眼睛亮亮的。
产后的菲儿,身体非但没有因为生育而走形,反而像是在我的滋润下彻底绽放了,那股子生涩的少女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少妇的独特风情。
那段日子,是我见过菲儿最圣洁的时刻。
她怀里抱着皱巴巴的小家伙,眼神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因为我的工作在工地和项目上连轴转,双方父母主动承担起了接送孙子的重任。
这种长辈的“退让”,恰恰给了我们这一对正值壮年的夫妻最隐秘、也最放肆的空间。
产后的菲儿,身体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种生涩的、略带防御感的少女气息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性”的成熟风韵。
她的胯骨微微拓宽,腰肢却在自律的修复中愈纤细,整个人就像一朵盛放到了极致、甚至开始渗出蜜汁的红牡丹。
而在性事上,她对我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依恋。在那两三年里,我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王,是她所有欢愉的出口。
那是周五的一个深夜,初秋带着一丝凉意。儿子被奶奶接去过周末了,家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吞吐雾气的沙沙声。
客厅的灯关着,唯独卧室那盏昏黄的壁灯投下一圈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