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苗广还没意识到,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被吸住惹?~~~齁嘶?~~~怎么一提到苗师伯你就这么激动?小穴变得越来越紧惹?~~~齁?~~大鸡巴要被夹断了?~~!云师伯?~~轻点?~~哈哈?~~”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云霜凝的小脚不断的晃动着,将纱帐不断掀开,那不断晃动的纱帐让苗广看清了床上的画面。
李普双手按着他妻子的一双玉腿,将她的翘臀压得高高抬起,他正在不断往下操干着,粗壮的肉棒不知疲倦的在云霜凝的小穴里抽送着。
在李普的操干下,苗广看着妻子那具绝美的胴体不断的颤抖着,颤栗着,晃动着。
被不断拍击的翘臀荡起一层层的臀浪,这荡漾起的臀浪不断扩散,荡漾到云霜凝胸口的时候,就带动起她胸前那双丰挺的雪乳开始荡起乳浪。
云霜凝那凹陷下去的乳尖此时早已高高激凸了起来,两点红梅激不断乱颤着。
这时候,苗广也看清了那根粗壮的棍状物,一根足有小孩手臂粗的大鸡巴正在他妻子体内狂抽猛送着。
无数粘腻的花汁裹满了李普的大鸡巴,而随着大鸡巴抽出,那高耸的冠状沟更是剐蹭着大量的花汁涌出。
高潮中的云霜凝还在潮吹着,李普那粗壮的肉棒就好似抽水机一般将这些潮吹出来的花汁尽数剜出。
“齁齁?~~~~~齁嘶!!!齁?~~~~~!!”
云霜凝的肉体虽然还在沉睡,可是那激爽的快感和无尽的高潮却不断刺激着她,哪怕她还在沉睡,可她的嘴里却在李普的操干下不断的呻吟着。
哪怕他昨天见到了最后的战场,可是眼前这一幕的震撼还是乎了苗广的想象,苗广从未想过,这李普居然会这么粗暴的操干着他的妻子。
平时高高在上的妻子,此时居然被李普这般肆意的玩弄着。
他用他粗壮的肉棒凶狠的捅弄着妻子的小穴,那粗暴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双修,而像是在使用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罢了。
而更让苗广无法接受的是,李普嘴里此时还在肆意的羞辱着他的妻子。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嘶?~~~唔————?~~~臭婊子,你夹得太紧惹?~~你想过苗师伯么?你说,要是苗师伯看到你着下贱的母狗样,他会是什么表情?!”
苗广黑着脸,听着李普那肆意的羞辱,此时他只觉得心脏无比的酸涩,大股大股的心酸不断的从他内心里翻滚出来。
平时他无比尊敬的妻子,捧在手心的妻子,此时居然被这般羞辱着,这让苗广根本忍不住,他没想到,妻子居然会受到这般的羞辱。
他最为清楚妻子的为人,她虽然清冷,但是为人却十分的和善,他和妻子相敬如宾几百年,无比的恩爱。
可眼下李普却在挑拨着他和妻子之间的关系。
看着那淫笑着的李普,苗广忍不住想要出手,想要将这个正在侮辱妻子的人打杀了。
他抬起手来,灵力在手掌里酝酿,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他却听到了让他绝望的话。
“什么?不管他?不管谁?苗师伯?哈哈哈?~~~~你怎么能这样?苗师伯怎么说也是你这母狗的夫君吧?你怎么能不管他呢?”
听着李普的话苗广目眦欲裂,那在掌心里酝酿的灵力也在瞬间消散。
‘这是?霜儿说的?’
苗广满眼的难以置信,虽然这话是从李普的口中说出,但他明白,妻子一定是在体内说了什么。
不然李普不可能这般说。
可尽管是这般,苗广却根本不肯相信。
他相伴了几百年的妻子,怎么可能会说出这般话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喜欢大鸡巴?比起苗师伯更喜欢大鸡巴?!你这个骚货,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哈?~~哈嘶?~~~我要,我要替苗师伯,好好教训你一下?~~~唔?~~~!受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普操干的度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急,他疯狂的挺动着屁股,带动着粗壮的肉棒在云霜凝的小穴里死命的操干抽送着。
“齁?~~~~~!!!齁哦!!!!!!!!!!”
李普这般疯狂的操干下,云霜凝的肉体顿时开始高声呻吟了起来。
他那粗暴的操干动作让云霜凝伸在纱帐外的小脚止不住的晃动着。
苗广此时心如死灰,妻子的呻吟对他来说是个十分强力的打击,那从未对他动过情的身体却是在李普的操干下不断的呻吟着。
根本不需要对比,在这一点上苗广就已经输得彻底。
可是苗广此时内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这李普在撒谎,霜儿她,她肯定不会这么说……’
苗广微微低头,看向了妻子那只伸在纱帐外不断晃动着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