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东京后让人去调研一下,选个合适的机型。到时候让明菜酱选内饰的颜色,座椅用什么皮,地毯用什么花纹,都听你的。”上原俊司重新拾起小说说道。
中森明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
“那我要选粉色的!”
上原俊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粉色?”
“开玩笑的啦!”
中森明菜笑得前仰后合,“欧尼桑的表情好好笑!”
她笑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脸上。
“欧尼桑。”
“嗯?”
“谢谢你。”
上原俊司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上午9点15分,广播里响起sQoo53航班的登机通知。
几乎是同时,一名穿着藏青色制服的日航女职员走到两人身边,朝着两人微微鞠躬,“上原桑、中森桑,新加坡航空sQoo53航班开始优先登机了,请两位随我来。”
“麻烦了。”
上原俊司将手中的小说合上站起身。
中森明菜也站起来,把羽绒服拉链拉好,顺手把墨镜从头顶拽下来架回鼻梁上。
“我们走吧。”
两人跟着日航的女职员往登机口走去。
登上飞机的时候,穿着马来沙笼可芭雅服装的新加坡航空女空乘站在舱门内侧,双手合十,微笑着向两人致意。
“欢迎登机。”
她的英语带着南洋特有的柔软尾音,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职业笑容——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上原俊司点头致意,中森明菜也微微欠身。
两人被空乘引向二层,波音747-3oo的上层是头等舱,十二个座位分成六排,私密性很好,每排座位都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可以平躺,前后左右的间距宽敞得几乎奢侈。
中森明菜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上原俊司则是坐在靠过道一侧的座位。
很快,两名新加坡航空的女空乘推着小车过来,这是例行的欢迎酒水环节。
推着餐车的那位在几步之外停下,安静等候。
走在前面的那位气质略有不同——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制服熨烫得一丝不苟,胸前的铭牌上刻着“陈慧兰·乘务长”。
她的笑容比普通空乘更多一分从容,眼神里带着长年服务头等舱旅客练就的那种洞察——既能第一时间察觉你的需求,又不会让你感到丝毫被打扰。
“上原先生,中森女士。”
陈慧兰微微俯身,用轻柔的英语问候,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欢迎搭乘新加坡航空,两位想喝点什么?”
她顿了顿,开始语舒缓的介绍起今天的酒水,像在讲述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我们今天为您准备了唐培里侬香槟,1982年份的,冰镇得刚刚好。也有霓虹的冰镇清酒,如果两位想尝尝南洋风味的话,还有我们新航的招牌鸡尾酒——新加坡司令,佐酒小食有鱼子酱薄饼和鹅肝酱迷你吐司。”
上原俊司微微侧身,向中森明菜靠近了些,用日语低声翻译道,“乘务长问我们喝什么,有香槟、清酒,还有新加坡司令——那是当地的鸡尾酒,小食有鱼子酱薄饼和鹅肝酱吐司。”
中森明菜认真听着,目光在餐车上的酒瓶间流转。
“欧尼桑,我要香槟和鱼子酱。”
“两份香槟配鱼子酱薄饼,谢谢。”上原俊司转头向这位叫陈慧兰的乘务长说道。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感谢你的详细介绍。”
“两位请稍等。”陈慧兰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先是绕到中森明菜前面,俯身从她的座位扶手侧面拉出那张隐藏式的小餐桌,然后她又走到上原俊司这边,为他拉出同款的小餐桌。
两张小餐桌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张长桌,陈慧兰为桌面覆上米白色的亚麻桌布,桌布的边缘绣着新加坡航空的标志。
接着,陈慧兰回到餐车旁,从冰桶里取出那瓶唐培里侬。
深绿色的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显然冰镇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