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在王舒婧怀里扭了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安静地趴着,似乎对这位小主人很满意。
小姑娘抱着温软的小狗,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新奇和喜悦。
“它好软。。。好暖和。。。”
王舒婧小手轻轻摸着健太光滑的背毛,小声说道。
“因为它的毛毛很厚啊。”上原俊司笑着解释,“冬天抱着它就像抱着个小暖炉。”
这时,中森明菜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壶刚沏好的煎茶,几个精致的茶杯,还有一个骨瓷碟子,里面装着精致的和菓子。
“茶来了。”
中森明菜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开始为大家倒茶。
茶香立刻在客厅中弥漫开来,与刚才晚餐的香气不同,这是一种清新的、能解腻的香气。
她特意将小碟子放在王舒婧面前,“舒婧,这是阿姨下午买的草莓大福,尝尝看。”
草莓大福白嫩的外皮上撒着一层薄薄的米粉,看起来软糯可爱。
抱着小狗的王舒婧眼睛一亮,小声说,“谢谢阿姨。”
“不客气。”
中森明菜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温柔地说道,“要小心哦,里面的草莓是一整颗的,慢慢吃。”
小姑娘点点头,用小手拿起大福,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软糯的外皮、甜而不腻的红豆沙,还有中间那整颗新鲜多汁的草莓,让她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好吃!”
“喜欢就好。”
中森明菜也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倒好茶后,她端着最后一个茶杯,自然地走向上原俊司所在的单人沙。
单人沙虽然宽大舒适,但显然不是为两个人设计的——上原俊司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中森明菜走到沙旁,看着已经坐下的俊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思考是该坐在旁边的空位,还是就这样站着。
上原俊司立刻察觉到了女友的迟疑,他甚至没有等到中森明菜开口,便已经明白了她的困境。
紧接着,他便做出了一个非常自然却又体贴入微的动作——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微微抬身,侧向沙扶手的方向挪了挪,用眼神示意中森明菜坐下。
中森明菜领会了他的意思,小心地在沙空出的位置上坐下。
但单人沙毕竟空间有限,两人并排坐下后,手臂和大腿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上原俊司身体的温暖透过衣物传来,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与晚餐红酒混合的温和气息。
上原俊司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够舒适——对中森明菜来说。
“稍等一下。”他非常自然地站起身,将沙完全让给了女朋友。
中森明菜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欧尼桑?”
“你坐这里。”上原俊司微笑着,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我坐扶手就好。”
“可是扶手会不舒服的。。。”中森明菜想要反对,但上原俊司已经侧身坐在了沙的真皮扶手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坐法——将重心主要放在沙上,只部分重量落在扶手,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中森明菜身后的沙靠背上,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腿上。
这一幕被对面的王洋夫妇看在眼里,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陈艳红轻声对丈夫说道,“俊司真的是个很体贴的男人啊,处处为明菜着想。”
“是啊。”
王洋点点头,“他从小就是这样,看起来随和,其实心思很细腻,很会照顾到别人的感受。”
坐在妈妈怀里的王舒婧似乎也被这一幕吸引,她抱着健太,好奇地看着坐在扶手的上原俊司,小声问“叔叔为什么要坐在那里?”
陈艳红温柔地解释“因为叔叔想把舒服的座位让给阿姨呀。”
“就像爸爸把好吃的留给妈妈一样吗?”小姑娘天真地问道。
这话让大人们都笑了起来。
王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陈艳红则笑着搂紧了女儿“对,就像那样。”
“表哥,这次在伦敦待了四个多月吧?除了工作,有没有好好带着嫂子、舒婧她们把伦敦逛一逛?”
王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出去转一转,什么伦敦塔啊、大本钟啊、西敏寺啊、大英博物馆啊这些比较有名的地方,我们去了三次大英博物馆,每次都看不完。”
“大英博物馆里是有什么特别的展览吗?”中森明菜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