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好紧张,怕说错自我介绍……”东山纪之声音有些颤,语气里带着哭腔。
年纪最大、被定为队长的锦织一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慰道,“别慌,我们练了很多遍,一定不会出错的,不能给事务所丢脸。”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心里也同样紧张,只是身为队长,他必须稳住另外两人。
上午九点半,黑色的丰田皇冠驶入事务所的地下车库。
石川义彦与船场公信率先下车,转身对车内的近藤真彦说,“妈弃桑,到事务所了,白波部长在等着你,请跟我们来吧。”
语气里的疏离,让近藤真彦心底的不祥预感愈强烈。
他缓缓抬头,眼神空洞,脸色惨白,下意识想拒绝,身体却像被钉在座位上。
石川义彦与船场公信决定不再等待,弯腰架起他下车,福田力也紧随其后,四人一同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近藤真彦微弱的喘息声与颤抖声,每上升一层,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恐惧也加深一分。
电梯抵达指定楼层,四人沿着空旷的走廊走到一间房间门口,石川义彦敲门后,里面传来白波濑杰低沉的声音,“进来。”
他们架着近藤真彦走进房间,石川义彦与船场公信站在两侧,死死盯着他,福田力也则站在角落,目光平静。
这间房间简陋昏暗,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白波濑杰坐在桌子后,双手交叉,眼神冰冷锐利地盯着近藤真彦,没有丝毫同情,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罪人。
近藤真彦被看得浑身毛,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下意识想挣脱束缚求情,却浑身无力,只能瘫软着被架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白波濑杰。
“妈弃……”白波濑杰开口说道,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钢针,刺进近藤真彦的心脏。
他的身体一颤,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眼神里满是哀求。
白波濑杰无视他的恳求,继续说道,“你违反合约,涉嫌持有大麻被捕,给事务所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让事务所陷入危机。经慎重考虑,事务所正式决定开除及解除与你的所有合约,并且永久封杀,从今天开始你与杰尼斯再无关联。”
“不——!不可能!”
近藤真彦终于爆了,他猛地挣脱了石川义彦和船场公信的束缚,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坐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底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白波部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碰大麻了,求你不要开除我,不要解除合约,不要封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此刻,他的心瘾又开始作了,那种烦躁、焦虑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冷,浑身颤抖,像是要被这无尽的绝望吞噬一样。
他知道,一旦离开了杰尼斯事务所,他什么都不是——他的名气,他的地位,他的财富,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务所给的,一旦被事务所开除,被永久封杀,他就会彻底沦为一个普通人,甚至会被社会唾弃,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要见mary桑,我要见mary桑……”
近藤真彦突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的希望,“只要见到mary桑,她一定会原谅我的,她一定会救我的,你们让我见她,让我见她……”
可他刚站起来,就被等在一旁的石川义彦和船场公信死死地按了下去。
白波濑杰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冷漠地说道,“妈弃,别再挣扎了,这是社长与副社长的共同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mary桑也不会见你的。”
“不,你们骗我,你们一定是骗我……”
近藤真彦歇斯底里地哀嚎着,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mary桑不会这么对我的,她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为事务所做了那么多,我赚了那么多钱,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哀嚎声也越来越凄厉,那种绝望和不甘,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
可石川义彦和船场公信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按着他,不让他有丝毫的动弹。
近藤真彦挣扎了一会儿,就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只能徒劳地哀嚎着,泪水不停地滑落,眼神里的希望,一点点被绝望取代,最终,只剩下一片空洞和死寂。
白波濑杰坐在桌子后面,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同情,仿佛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狼狈不堪的人,并不是曾经事务所力捧的Top艺人近藤真彦,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福田力也,眼神微微示意了一下——示意他把该交代的事项都交代一遍,让近藤真彦把所有的责任都承担起来,不然,就以给事务所造成重大损失为由,起诉他。
福田力也点了点头,缓缓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然后蹲下身,递到近藤真彦面前,语气平淡而冷漠地说道,“妈弃桑,这是一份声明,上面写着,你承认自己涉嫌持有大麻,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个人的行为,与杰尼斯事务所无关,所有的责任,都由你个人承担。你现在,在这里签字确认。”
近藤真彦的目光空洞地扫过那份文件,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份声明一旦签字,就意味着他要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意味着事务所会彻底撇清关系,意味着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可他也知道,如果他不签字,事务所就会以给事务所造成重大损失为由起诉他,到时候,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负债累累,甚至会坐牢。
一边是身败名裂,一边是负债累累、锒铛入狱,他没有选择,只能签字。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福田力也递过来的笔,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笔,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像是他此刻的人生一样,狼狈不堪,一片灰暗。
福田力也接过声明,仔细看了一眼,确认签字无误后,便收了起来,重新放回公文包里,然后站起身,退到了一旁。
白波濑杰看了一眼近藤真彦,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冰冷地说道,“妈弃,记住你今天签的声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个人的责任,与事务所无关。从今往后,你不要再以杰尼斯艺人的身份自居,也不要再出现在事务所的任何地方,否则,我们会依法追究你的责任。”
说完,白波濑杰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石川义彦和船场公信说道,“看好他,等布会结束,就让警方把他送回大桥町的居所,确保他不会违反在宅释放的规定,也确保他不会再给事务所惹任何麻烦,对了,给他换件衣服,就当是事务所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