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晚变态可耻地爽到了,垂眸静静凝视着小家伙。
&esp;&esp;大大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眼泪,小蛇仰着脑袋泪汪汪地问:“人出血,人受伤,怎么办!”
&esp;&esp;阿晚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她说话时一吐一吐的信子看。
&esp;&esp;刚刚蛇信尖上面沾到的那一抹红不见了,好像两人之间的唯一关联也没了。
&esp;&esp;鬼使神差的,阿晚用左手掐住了她的脸蛋儿,迫使她张开嘴。
&esp;&esp;看着她不明所以地吐着信子,却又因为说不了话而着急。
&esp;&esp;“蛇的唾液对伤口有疗效吗?”
&esp;&esp;阿晚自言自语着。
&esp;&esp;小蛇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esp;&esp;她们蛇蛇是不用唾液疗伤的!
&esp;&esp;“是吗?”阿晚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着有呢?”
&esp;&esp;说完便将受伤的食指伸进小蛇嘴里,用清冷的语气吩咐着:“舔。”
&esp;&esp;小蛇眨了眨眼,看了人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听她的话。
&esp;&esp;因为脸蛋儿被捏着嘴巴合不上,小蛇只能用信子去触碰伤口,然后卖力地缠绕上去。
&esp;&esp;含不住的口涎顺着鲜红的唇角流下。
&esp;&esp;阿晚默默地吸了一口气,捏着她脸蛋的手稍稍用力,抬高她的下巴,然后将中指也放进了她的嘴巴里。
&esp;&esp;小蛇愣了一下,似乎在想人的中指有没有受伤。
&esp;&esp;可还没等她想清楚,阿晚便已经反客为主,两根手指夹着她的蛇信在口腔里搅弄。
&esp;&esp;小蛇瞬间败下阵来,可怜巴巴地伏在阿晚膝头,眼尾泛红地看着她。
&esp;&esp;喉咙里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呜咽声,好似在求饶。
&esp;&esp;阿晚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暗沉,继续逗弄像果冻一样的粉白透明信子。
&esp;&esp;小蛇含不住的口涎越来越多,流淌到了她的手上。
&esp;&esp;“原来敏感的是这里啊。”
&esp;&esp;阿晚语气轻轻的,缓缓的,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esp;&esp;小蛇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
&esp;&esp;一晃眼,白嫩的双腿立马变成了泛红的蛇尾,在地面上不住地拍打摆弄着。
&esp;&esp;阿晚看了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将所有喷涌而出的欲望又全部压制在了体内。
&esp;&esp;她将手从小蛇嘴巴里拿出来,看着上面裹满了晶莹剔透的唾液,想了想,恶劣地抹在了小蛇泛着红晕的脸上。
&esp;&esp;然后凑过去,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原来真的不能疗伤啊。”
&esp;&esp;说完便松开她起身回屋了。
&esp;&esp;小蛇上半身趴在板凳上,轻轻喘息着,扭头看着自己的尾巴。
&esp;&esp;那块鳞片正欲求不满似的,微微翕动着。
&esp;&esp;“人,你好坏,”小蛇用手背摸了摸因太刺激而流出的眼泪,生气地控诉着,“你欺负蛇蛇。”
&esp;&esp;阿晚听见了,但没回头。
&esp;&esp;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接着继续编织蛇窝。
&esp;&esp;小蛇本体很小,不需要多大的一个窝,因此她很快就编好了。
&esp;&esp;入夜,小蛇脸蛋红红地跟在阿晚身后想进屋休息,却被阿晚给拦在了门外。
&esp;&esp;“以后分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