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祐无奈,只好埋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半个小时后,姜时祐在他身边安静地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出去。
顾知煜来到安莫青的房门前,才抬手敲了一下,门就打开了,他被一把扯了进去。
安莫青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一旁的领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宽大的衣摆遮住了下面,光着的两条腿又白又直,不知道里面穿没穿。
顾知煜额头‘突突’地跳,一股暴戾涌上心头,他猛地掐住安莫青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厉声问道:“威胁我?你就这么下贱是吧?”
安莫青神情害怕,却还是双手握住他的手,颤声道:“我只是在救你………”
顾知煜闻言,心头一股又暴躁又无力的愤怒,他手用劲掐着安莫青,“我不可能放弃姜时祐………”
“知煜哥………”安莫青挣扎着拍他的手,窒息让他脸色憋得通红,在快要喘不上气时,顾知煜忽然放开他的手。
“咳咳咳!”安莫青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他颤巍巍地抓住顾知煜的手,“知煜哥……你把姜时祐让给他吧………你还有我啊………我是omega,我们两个的契合度这么高………”
安莫青仰头看着他,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那张清纯又可怜的脸庞红润得惹人怜。
顾知煜看得心头一动,某些时刻,安莫青像极了姜时祐………
“安莫青………干嘛把自己搞得那么可怜?我求你了吗?你在害我?”顾知煜神情恍惚地说着,陷入了一种无能为力的失控。
“没有、不是,是我自愿的………”安莫青哭着,他拉着顾知煜的手埋在他的手心,“是我自愿的………我也不知道………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没办法放下………”
他小声啜泣着,一声声仿佛敲在顾知煜的心上。
顾知煜蹲下身,抚摸着他哭湿的脸。
“知煜哥………”安莫青搂着顾知煜的脖子,吻上去,“放下他吧………”
安莫青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他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将顾知煜紧紧地缠着、包裹着。
顾知煜眼眶猩红,他喘着气,发泄怒气般撕咬着安莫青的嘴唇,手大力地。揉。搓。着他的身。体………
玫瑰酒与糖果的甜蜜彻底糅合在一起………
*
凌晨两点。
姜时祐从梦中惊醒,他脑海中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幕,一道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似乎在呐喊些什么。
‘外婆………咳咳咳!’
‘救、救人………’
几米深的湖水下面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姜时祐头疼欲裂,他甩了甩头,朝旁边一看,顾知煜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时祐强忍着胸口的阵痛,起身下床喝了一杯温水。
‘啪’——
玻璃杯端不住地掉在地上,温水溅在他的脚背上,姜时祐受了一惊,胸口的疼痛愈来愈烈,呼吸也有些喘。
姜时祐小口喘着气,费力地挪到床头柜,他的力气只够他摁响了房间前台的电话。
“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我需要………救助………”姜时祐喘着气,气弱声音小,前台听得不是很清,又询问了一遍,“先生您好,这边不太听得清………”
姜时祐没了力气,倒在床头柜下。
不知过了多久,宁静的山庄忽然变得匆忙紧张起来,救护车赶到山庄后,医护人员及时给姜时祐戴上氧气罩,开始心肺复苏。
谢京谌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担架上毫无声息的人,整个人犹如一滩死水,却让人仿佛看见鲜血淋漓的画面一般,令人寒颤。
再晚一步,这人就真的………没了………
“时祐不会有事的,别担心。”程迦叶宽慰他。
谢京谌不语,但释放出来的凌厉冰冷的信息素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闻之色变,那一缕缕麝香像是摄人心魄般惊悚夺魂,让人心惊胆战。
“京谌。”程迦叶尝试着释放出信息素压制一下,但很快被麝香信息素反扑,他忍不住想吐,“咳咳咳!靠!”
程迦叶连连后退,不敢再靠近,他急忙道:“你这样他们没办法给时祐医治,得不到及时治疗,他会死的!”
程迦叶的话让谢京谌眉眼松动,恢复了片刻神智,他无声无息地收起信息素。
在场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在长达十五分钟的心肺复苏后,姜时祐逐渐恢复了生命体征,很快,他被送上了救护所,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