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时祐脚还没迈出门,就被一股力量拉扯回去,顾知煜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埋着头,在他的脖颈间像条狗一样找些什么。
“知煜………”
易感期的alpha力量不受控制,姜时祐被这股力气抱得浑身发疼,也挣脱不开,他只能耐心安抚他。
“知煜………”姜时祐搂着他,强忍着害怕颤着声音道:“我、我给你找抑制剂好不好?用抑制剂就好了………你先把我放开………呃!”
顾知煜猛地又将他抱紧,姜时祐只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浑身的骨头被勒得生疼。
顾知煜跟听不见似的,吻着他的耳朵,在他颈间拱了拱。
姜时祐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疼………”
顾知煜似乎松开了他,他眼神不太清醒地看着姜时祐。
姜时祐松了口气,他喘着气,“抑制剂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知煜凶狠地吻住。
易感期的alpha没有理智可言,姜时祐以前只是听说,现在亲身体验了这种像野兽一样行为举止,顾知煜凶猛的掌控力道让他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
他唇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摩擦出了血,alpha吻得又凶又狠,毫无章法,这股狠厉的劲儿让姜时祐感到害怕恐惧,他奋力挣扎着,手用力捶打着身上的人,然而脑后的那只大手像是钢筋混凝土,丝纹不动………
姜时祐的眼角溢出泪水,他睁着眼睛看着易感期就不受控制、只有交。配这一个念头的alpha,心中有那么一丝悲凉。
alpha和beta确实不合适。
如果他是omega,或许能给失控的alpha信息素安抚。
但他不是。
顾知煜的吻不断地落下,失去理智、只循着本能,他将人控制住,感受到怀里人阵阵的茉莉香,循着香味吻上去,最后停在颈间。
当利齿刺破颈间细嫩的皮肤时,姜时祐猛地拽紧他的衣领,疼得眼泪掉下来,再没了挣扎的力气,“顾知煜………”
刹那间,仿佛一根神经在脑海中断裂。
顾知煜被这一声无助的哽咽轻唤拉回了神智,他睁开眼,浑身僵硬地看着姜时祐颈间见血的咬痕,心凉了半截。
“祐、祐祐………”顾知煜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他连忙将要滑落的人抱去床上,迅速跑去找医疗箱。
回到卧室时,他跪在姜时祐面前,手颤抖着打开医疗箱,他看到姜时祐在难过、在哭,在他将棉签递过来时,撇过脸也不让他碰。
“对不起祐祐………”顾知煜满心焦急,“你待会儿再生气好不好?我们先处理伤口。”
姜时祐低垂着头没有回应他的话。
顾知煜赶紧给他用棉签擦掉血迹,还好咬得不深,留了两滴血之后就止住了,顾知煜给他用纱布棉和医用胶布包扎好,随后道歉。
“对不起祐祐………”顾知煜握住他的双手,“我打了抑制剂………但是没用………我把你咬伤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别哭好不好?”
姜时祐抽回自己的手,他眼眸湿漉漉地看着顾知煜,“你和安莫青要订婚了吗?为什么要骗我?”
顾知煜怔住,“谁跟你说的………”
“是真的是吗?”姜时祐眼神变得失望。
“不是。”顾知煜语气坚定,眼睛也湿润起来,“我和他先前是有婚约,但现在我们已经取消婚约了,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我和他不可能会结婚,我会处理好………我没有说谎,你信我………”
姜时祐静静地看着他,一眨眼,一滴眼泪落下来,“顾知煜,我给不了你信息素安抚,如果我们在一起,你永远都要一个人度过易感期。”
“没关系。”顾知煜抹掉他脸上的泪水,笑得勉强,“以后我易感期,我就提前跟你说,然后你就离我远远的,我绝对不伤害你,好不好?”
姜时祐听得心尖一疼,他忽然响起他母亲说的话,和他谈恋爱的这两个月,这人很开心。
姜时祐又落泪了,哭得胸口疼,他只能强忍着这股悲痛。
“祐祐………”顾知煜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你别哭好不好?待会儿身体不舒服………”
“下次不准骗我。”姜时祐哽咽着,他轻轻喘着一口气,“不然我会生气的。”
“好。”顾知煜连忙答应,“我以后有事都跟你说,绝不瞒着你,好不好?”
姜时祐听了,小幅度地点点头。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他刚要起身,想到什么又跪回去,一脸紧张地看着姜时祐,“胸口有没有不舒服,感到喘不过气吗?缺氧吗?”
姜时祐再次点头,诚实道:“有点缺氧。”
顾知煜跑去客厅拿放在抽屉里的氧气瓶。
他让姜时祐躺下休息,随后才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