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屠昭出现在门口。
见她是一个人来的,徐瑾遥顿时蹙起眉头:“小沈呢?”
屠昭微笑摇头:“不知道。”
徐瑾遥让开路:“先进来。”
船上的房间几乎都是一样的结构,摆设也差不多,屠昭轻车熟路坐到墙边的沙发,看着徐瑾遥走到近前才开口:
“徐队,我应该是认识凶手的。”
徐瑾遥眯了眯眼睛:“你想起什么了?”
屠昭摇头:“没有,这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要等今晚过后才能确定。”
“今晚?”徐瑾遥疑惑。
屠昭将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告诉她。
不出所料,话刚说完就遭到了拒绝。
“这太危险了,”徐瑾遥说,“要是真像你说的,凶手这段时间一直都躲在暗处监视你,那你今晚单独出海,不是正好给了凶手一个绝佳的行凶机会?”
“不,徐队你错了。”屠昭一本正经,“凶手根本就没想杀我。”
徐瑾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凶手故意不杀我。”
屠昭摩挲下巴,“暂且不论我看到的那些血腥场景是真是假,就单论死者。”
“徐队,除我以外的所有船员的确是被溺死的,没错吧?”
徐瑾遥微微颔首:“嗯。”
“那也就是说,凶手所用的杀人手法,仅仅只是溺死。”屠昭说到这,忽地停下。
转而问徐瑾遥,“什么样的凶手有能力穿墙而过,又找来那么多海水先后溺死所有人呢?”
徐瑾遥答不上来。
“用刀不是更方便吗?”屠昭抬眉,语速放慢,“为什么要选择用海水呢?”
徐瑾遥愣住。
对啊,为什么偏偏要用更麻烦的手法呢?
“除非……”
屠昭话刚起头,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稍等。”徐瑾遥去开门。
来人正是负责贴身保护的沈延真。
“徐队。”沈延真讪讪一笑,“我刚刚上洗手间去了。”
徐瑾遥抬抬下巴示意她进来。
沈延真慌忙进门,远远就瞧见了靠坐在沙发上的屠昭。
徐瑾遥锁了门,很快坐回了沙发,让屠昭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屠昭却说:“突然有点口渴了。”
“小沈,”徐瑾遥指着不远处的小冰箱,“去拿瓶水。”
沈延真撇嘴,起身去拿水。
屠昭继续说:“除非海水对凶手来说有什么特殊含义。”
徐瑾遥低头喃喃:“是复仇。”
屠昭没听清:“嗯?徐队你说什么?”
徐瑾遥提高声音:“凶手不是无差别杀人,是复仇。”
“复仇?”沈延真把水往桌上一放,瞪大眼睛。
杀了那么多人,得是多大的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