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用这些下三滥的话就能让我退缩?小薇,你不过是个第三者,靠偷情活着,早晚有一天他会厌倦你这种廉价的刺激。我是他的妻子,我有家,有未来,你有什么?一身狐媚子气?”
小薇的细腰在床上微微一挺,睡袍滑落肩头,她没去拉,反而笑得更肆无忌惮。
她心里一股火也上来了这个丰满的女人还真敢说!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廉价”,她觉得自己是稀缺的,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那一款。
她反击得毫不留情,声音忽然拔高
“未来?哈哈,你那‘未来’就是天天守着空床给他热汤?李娜,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离婚吗?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离婚麻烦、财产分割麻烦!你那圆脸、那身肉,他早就看腻了。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真的活过来。你呢?只是个安全牌,一个备胎老婆。想让我走?门都没有。除非他亲口说,否则我死也要缠着他!”
两人就这样隔着电话线开始了第一轮真正的言语交锋。
李娜的愤怒像火山喷,小薇的挑衅像毒蛇吐信,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肯先挂断。
空气中仿佛能闻到火药味,两个3o出头的女人,在同一个夜晚,因为同一个男人,第一次用声音直接碰撞,谁也没占到上风,却都把对方恨得牙痒痒。
电话线两端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像两头野兽在黑暗中对峙。
李娜站在客厅的窗前,手握手机的力气大到指关节白。
她圆圆的脸庞在夜灯下泛着潮红,丰满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被愤怒点燃的战栗。
她没想到小薇的声音这么尖锐,这么自信——那种甜腻中带着刺的语调,让她想起丈夫偶尔提起过的“那个同事”的描述。
现在,一切都对上了。
她心里一股火在烧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她只是个第三者,一个破坏者!
但同时,李娜也隐隐感到一种无力——小薇的话像刀子,每一刀都扎在她婚姻的裂缝上。
她告诉自己,不能退缩,不能让她看出弱点。
她是妻子,她有道德高地,她要用声音压倒对方,让她知难而退。
可越骂,她越觉得这不是简单的劝退,而是场拉锯战,谁先松口谁就输。
“小薇,你少在那儿装腔作势!”李娜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你以为靠几句贱话就能让我崩溃?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只会偷鸡摸狗。你那瓜子脸看起来多精明啊,其实就是一张假面具,里面空空荡荡,没心没肺。他跟你在一起?那只是图新鲜,男人都是这样,等新鲜劲儿过了,你就成路边垃圾。我的家,我的生活,你懂什么?滚远点,别再纠缠他!”
小薇那边,卧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瓜子脸上的笑容渐渐转为冷笑,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睡袍完全滑落到腰间,她没去管,只是用一只手撑着床头,另一只手握紧手机。
她心里其实有点意外——这个李娜声音听起来不弱,圆脸女人本该是软绵绵的,怎么这么硬气?
她原本以为几句挑衅就能让她哭着挂电话,可现在看来,对方是来真的。
她小薇从不怕对抗,她在感情战场上向来是赢家纤细的身材、曲线的魅力,让她征服过不止一个男人。
她想,这个丰满的女人真以为有“妻子”这个头衔就能赢?
天真!
男人要的是激情,是她给的火热,不是李娜那种温吞的家常菜。
她感觉肾上腺素在涌动,兴奋中带着恼怒这个女人敢叫她垃圾?
她要让她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她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种低沉的嘲讽,像是耳语,却字字如针
“滚远点?李娜,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哈哈,你声音抖得像筛子,是不是怕了?新鲜劲儿?至少我让他每天都新鲜,你呢?天天重复那套夫妻义务,他早烦了。你那圆脸、那丰满的身材,他跟我吐槽过多少次——说抱你像抱个热腾腾的馒头,没惊喜,没刺激。我的曲线,他摸着就上瘾。你懂什么?家?那是你一厢情愿的牢笼,他早就想逃了。第三者?至少我是他主动选的,你是强迫症患者,非要绑着他。想让我滚?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吧,他昨晚还消息说想我呢!”
李娜的呼吸一窒,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脑海中闪过丈夫昨晚的短信——“不回了”,原来背后还有这种猫腻。
她感觉心如刀绞,但不甘示弱,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电话里隐约传来。
她想挂断,但又不舍得就这样结束——挂了岂不是认输?
她3o出头的年纪,本该是幸福的妻子,却被迫和一个同龄的女人争抢。
她对比着自己和小薇她圆润温暖,像大地般包容;小薇纤细锋利,像荆棘般刺人。
可为什么丈夫要选荆棘?
这个疑问让她更狠。
她反击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种母狮的咆哮
“昨晚想你?呵呵,你编故事的本事真大!他回家后还抱了我,你知道吗?你的曲线?瘦得像竹竿,男人抱久了就骨头疼。他爱我的丰满,我的温柔,那是你学不来的。牢笼?那是家,是责任,你这种野女人懂什么?主动选你?那只是下半身在作祟,早晚醒悟。抖?我在笑你,自以为是的小三,早晚被甩得粉碎!”
小薇的瓜子脸涨红,她在床上坐直了身躯,纤细的腰肢一扭,睡袍彻底掉落。
她没想到李娜这么会怼,每句话都像回旋镖,反过来扎她。
她心里一股酸意涌上这个女人还真能编,她丰满的身材有什么好?
男人要的是紧致,是她给的快感!
她小薇从不认输,她要让对方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