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昭昭今晚没有回去,一直待在她院中陪她,免得叫她过于担忧。
她了解谢澜,他都将人抓进去了,他肯定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谢廷的命是保住了。
可只要一想到他,那日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叫她的心疼到险些喘不过气来。
事实果然也如她所料,第二日早朝结束后,谢廷被释放的消息传了出来。
这件事的真相才浮出水面。
陈大郎君并非祭酒的亲生儿子,而是她母亲和别人私通后才怀上的,祭酒知道了这个真相,定然容忍不了,就作势要将他们逐出家门。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陈大郎君往后的名声定要全都毁了,他再也无法参加科举,甚至还要被人瞧不起。
当时母子两人一合计,竟给祭酒下了毒,事后还将此事嫁祸在了谢廷身上,妄图以此来当做投靠柳公的投名状。
陈大郎君和其母亲直接被判处了斩首,刑部上下因为查案不利,全都受到责罚。
谢澜带兵闯府行为冒进,开棺剖尸虽然有伤人伦,但也是为了事情真相,最后不奖不罚。
沈宁欢以谢廷名义行贿赂之举,归根究底还是谢廷无法管理好后宅,故而将他贬黜至昌县做记案。
谢廷本想一个人独自去,只要他表现后,后面有谢公在朝中斡旋,调回诰京是迟早的事。
但沈宁欢非要跟着一起,经此一事,两人之间的感情越发深厚,也知道该如何同彼此相处,不再像之前那般处处带刺。
圣人的意思本是叫他们立即启程,但又念及太夫人年岁大了,下月便是她的寿辰,故而特意恩准他能够在诰京待到她七十岁寿辰之后再离京。
昭昭和谢澜的关系又恢复了她刚入府的那样。
谢澜很少回府,就算回来,也不再多给她一个眼神。
沈宁欢明里暗里问过她好几次,昭昭每次都只是轻轻一笑,说没什么大事。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气氛非常诡异。
问多了沈宁欢也累,她也索性放弃了,“对了弟妹,后日襄王妃生辰,给侯府也送了帖子,这次生辰礼你可得好好打扮,到时候她们肯定免不了拿你和宁川县主做比较。”
昭昭很是无所谓,“襄王府的宴会,我一个外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作甚,免得到时候还要被人说是抢风头。”
沈宁欢想想也觉得对,她又看了一眼昭昭,诚恳道:“不过你就算不打扮,往那一站就不可能会输。”
昭昭:“……”
她很想跟沈宁欢说,她根本就不想跟宁川县主比什么。
更何况,她哪里比得过她,不然也不会叫谢澜这般对她。
她怎么可能争的过宁川县主呢。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宝宝们,在医院实在忙不过来,最近更新字数只能是三千,后面会补回来的[可怜]
第30章再落水
赵栖棠于他,总归是不同的。
侯府和襄王府平日来往也较为密切,这次襄王妃寿宴,除了谢廷和沈宁欢两人,侯府中的人尽数都去了。
谢廷和沈宁欢前段时间才遭遇了那出,太夫人要面子,便叫他们二人留在府中不要出去丢人现眼。
没了沈宁欢,昭昭在这种场合一向是不喜欢说话的,她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便好。
现在这个点还早,距离开宴还有一段时间,侯夫人带着众人陪襄王妃在后宅说话。
谢璃歌性子跳脱,待了一会儿就坐立难安。
襄王妃瞧出她的不自在,便对一旁的赵栖棠道:“三娘,你带谢娘子她们去到处逛逛吧,你们留在这也无聊,正好叫我们几个姐妹说说体己话。”
赵栖棠应声起身,对谢璃歌道,“走吧。”
谢璃歌高兴极了,一下便从凳子上站起来,巧笑晏晏,“多谢栖堂姐姐。”
说完,她还伸手把叶云泱一起拽起来,全程没有给一旁的昭昭一个多余的眼神。
反倒是赵栖棠先看到了她,她轻笑勾唇,柔声道:“世子夫人不防也跟我们一起吧,在这里也插不上话。”
昭昭脸上的笑凝固了一瞬,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赵栖棠,这才发现她眼中对她无一丝的敌意,甚至还隐隐朝她投放来善意。
这一瞬,心底最深处的那股自卑再次涌现。
平心而论,要是换做其他人抢了她门当户对的婚事,那她断不会像赵栖棠这般大度,还有闲工夫去考虑她的难堪。
赵栖棠洒脱真挚,她要是男子,也定会对她心生爱慕。
也难怪无论她怎么努力,谢澜永远都看不到她,甚至一直无法接受她。
赵栖棠见她毫无动作,便主动走上前挽着她胳膊起身,“世子夫人不用拘束,一块儿走吧,等快开席时我们再回来。”
赵栖棠的好意太甚,要是昭昭拒绝了,那就是明摆着不给她面子,恐会叫人联想到之前的事,又将她的伤口再剖开一遍。
是故她只好轻笑着点头,“好。”
谢璃歌还是不喜欢昭昭,她上前来将她们两人分开,挽着赵栖棠的胳膊就往前走,嘟囔道:“栖堂姐姐,我们自去玩我们的,你管她那么多作甚。”
赵栖棠轻轻蹙眉,“璃歌,夫人毕竟是你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