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叙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声音喑哑:“分手前的最后一次?”
他动作未停,甚至更加恶劣地加重了力度和速度:“哈,算是比上次更有仪式感了,是吗?”
说完,他握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用单手固定。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
身体悬空地失去支撑,姜渺吓得惊呼,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是前所未有的程度。身前骤然接触到冰冷的墙面,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用手肘撑住,却还是冷得打了个哆嗦。
身后的男人同时发出压抑的闷哼。
姜渺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假的!”
灭顶的感官冲击和酸楚感让她终于承受不住,带着哭腔命令道:“我说的是假的!时星叙,停下停下……”
时星叙停下动作,咬住她后颈的皮肤,声音模糊:“我听不清。”
“不分!不分!你听见没有!”积蓄在眼角的泪水终于滚落,“快点放我下来……”
时星叙依言停下动作,将她小心翼翼抱回床上,但仍禁锢在身前。
他撑起身,看着她哭得泛红的双眼,眼神复杂难辩。
“这可是你说的,”他伸手拂开她额角的湿发,“说话不能不算数。”
姜渺胡乱点了点头,刚想缓一口气,结果男人滚烫的身体又再次覆了上来。
“没说现在要结束。”
姜渺:?
后半夜她实在没了力气,意识在剧烈的颠簸和极致的疲惫中逐渐模糊,终于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时星叙是什么时候把她抱进的浴室……
*
“叮铃——”
第二天清晨。
姜渺被手机铃声吵醒,她感觉全身酸痛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谁这么早打她电话?
姜渺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伸手去摸索,抓起手机后看也没看就滑向了接听,迷迷糊糊贴到耳边。
“祖宗啊!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昨天晚上????算了,最近节目组那边发来了邀请,说是对前几期的rea特别录制,想问你的档期……”
姜渺没反应过来,声音含糊:“啊?什么?”
电话那头,时星叙的经纪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好意思打扰了。”
随即飞快挂断电话。
辨认出是陌生的声音,姜渺的睡意瞬间消失了大半,她费力睁开眼,这才看清握着的手机不是她的。
她慢慢转过头,对上了身侧男人的眼睛。
时星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躺着,神色清明地看着她。
姜渺的脸颊快速烧了起来,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脚软得怎么都站不稳。在摔倒前,某人结实的手臂横了过来,揽住她的腰拉回怀里。时星叙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紧绷:“你又要走吗?”
姜渺声音沙哑,飞快转移话题:“……我想喝水。”
时星叙顿了顿,松开她,起身倒了杯温水回来,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姜渺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着,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不适。
她抬手摸向自己隐隐作痛的脖子,指尖碰到几个清晰的牙印。
“你是狗吗?”
她抬眼想瞪他,目光却先扫过了他的脖颈和锁骨,那里赫然印着几处清晰的紫色淤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很显然,就是她昨天干的。
嘴边的话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时星叙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他只是注视着她,目光描摹着轮廓,从她困倦的眉眼,滑到她肩膀上的印子,再到微张的嘴唇。
那眼神太过专注,让姜渺有些难以直视,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或许是为了打破这种氛围,她抿了抿唇:“时星叙,我们当初到底为什么分手?能完完全全告诉我吗?”
话音刚落,时星叙的眼神暗淡下来,水杯被放置在床头柜,放出轻微的声响。
十分钟后,姜渺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文字,陷入沉思。
“抱歉,我现在已经对你没感觉了。”
“没感情的话没必要继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