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的姜渺靠在床头,一边翻阅着电子文件,一边留神着玄关的动静。
本来想着等时星叙回家。
可时针一格一格地走,疲倦漫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她没想到自己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渺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
有人伸手地拂过她的额发,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让她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
半夜。
姜渺突然醒了。
她迷蒙地睁开眼,门缝有灯光透出。
是时星叙回来了吧。
她揉了揉眼睛,打开了房间的门。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洒下一片昏黄光晕,
时星叙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瓶打开了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他领带已经解开,领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一只手撑在额角,微微低着头。
他喝了不少酒,而且看起来心情糟透了。
姜渺的脚步停在光影交界处,她从没见过时星叙这个样子。
她走过去,在他身旁轻轻坐下。
“时星叙?”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发生什么事了?”
察觉到她的存在,时星叙身体僵了一瞬。
沉默在客厅蔓延了几秒,只有冰块在杯中融化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侧过脸,眼里翻涌着某种激烈而压抑的暗流……
姜渺的心快速跳了一下。
她感觉有些脸热,飞快移开视线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拿他手里的酒杯:“不想说吗?”
“那也别一个人喝闷酒,我也要……”
指尖还未触及,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不要喝。”时星叙的声音有些低哑,“你酒量不好。”
姜渺怔住,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时星叙只是用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
疑问还没来得及成形,时星叙攥着她手腕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姜渺的身体失去平衡,几乎扑进他怀里。他另一只手迅速环上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
距离骤然拉近。
姜渺:“你……”
话没说完,时星叙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凶猛又突然,带着和他唇上异常灼热的温度,像一场突降的暴雨,瞬间席卷了姜渺所有的感官。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推拒,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006也惊呆了:【宿,宿主!我先把自己屏蔽了,我走了!】
“唔……”破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最初的震惊过去,姜渺逐渐缓了过来。
诶呀,不就是亲一下吗?又不是没亲过。
她浑身发软,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做出了反应。
推拒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甚至生涩地地回应了一下。
这下好了,火星溅入了滚油。
时星叙的吻骤然变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凶狠。他揽着她腰身的手臂收紧,将她从沙发上带下来,两人纠缠到客厅毛茸茸的地毯上。
衣物在摩擦中变得凌乱,呼吸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酒意和急速升腾的温度。
片刻后,他们已从客厅滚落到主卧的床边。
姜渺被压进柔软的床垫,时星叙沉重的身体随之覆上,灼热的唇依旧流连,手掌带着薄茧,隔着衣料握在她腰侧,带起一阵陌生的触感。
就在理智即将全面溃散的边缘,时星叙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
他撑在她身体上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灼热,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死死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欲望,却又交织压抑的挣扎。
骤然抽离的热度让姜渺也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