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砚……啊啊……砚舟……”疏月声音越来越碎,酥爽如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从下体涌向四肢百骸。
她忽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哦噢……唔噢……啊~~~”
阵阵滚烫的淫液如泉涌,喷溅在他小腹,浸湿两人交合处。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顾砚舟持续不断的抽插,以及那一下下撞击花心的剧烈快感。
龙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疏月失声呜咽“嘶——啊~~嗯嗯~~嘶——啊嗷~~”
顾砚舟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要射了……月儿~~”
疏月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泪水滑落,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砚舟……嗯……噢……会……怀孕……的……嗯嗯……”
“你想要我们的小宝宝吗?”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动作却未停。
“想……”疏月哽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月儿想……想给砚舟生孩子……”
顾砚舟低哼一声,紧紧抱住她娇软的躯体,腰身猛地一沉,将她整个人钉在榻上。
元精突破精关,滚烫浓稠地一波波倾泻而出,直冲花心深处,灌满她最隐秘的腔穴。
“好烫……好舒服……”疏月浑身酥软如泥,双手无力滑落,整个人瘫在榻上。
香唇大张,喘息急促,双眼失神,呼吸几近停滞。
穴肉仍在剧烈痉挛收缩,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淫液如决堤的洪水,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腰腹却仍在高潮余韵中不住抽搐,口中断续溢出细碎的呻吟,绵长而无力。
顾砚舟缓缓侧躺,阳具依旧坚硬,深深埋在她体内,未曾抽出。
他自下而上揽过她,将她柔软的身子整个贴在自己胸膛,指尖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疏月稍稍回神,睫毛颤颤地眨动,双手虚软地环上他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圈,声音软糯,带着哭后的鼻音“……砚舟……”
“嗯。”他低低应,吻了吻她顶。
“砚舟……砚舟……砚舟……”她一声声唤他,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祈求永恒,“我们……不要分开好吗?”
顾砚舟喉结微动,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深情“我比月儿……更想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
顾砚舟指尖轻抚疏月汗湿的脊背,动作极轻极缓,像怕惊扰一朵刚被雨露浸润的花。
他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气息温热,带着餍足后的餮足与无尽缱绻。
他抬手,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拉起,细细掖好,将两人紧紧裹在暖融融的被中。
被窝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缠的热气与暧昧的麝兰幽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氤氲成一团,让人昏昏欲睡。
疏月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尾湿润,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像沾了露的蝶翼。
她微微侧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小圈,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清晰,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柔顺“……愿为连理枝,与君共度此世间。”
那声音极轻,像月光落在竹叶上,带着一丝颤,却又无比坚定。
顾砚舟喉结微动,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低头凝视她,眼底金芒一闪而逝,旋即化作极深的温柔。
他抬手,将她一缕散乱的青丝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却裹着从未有过的深情“那我……甘作护花伞,皆护怀中月与颜。”
疏月睫毛颤了颤,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软的弧度,像春雪初融时第一缕阳光落在花瓣上。
她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安心。
她缓缓放松身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般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呼吸渐渐绵长而均匀,睫毛不再颤动,指尖也松开,软软地垂在他腰侧。
顾砚舟低眸看着她睡颜——双颊犹带红晕,唇瓣微肿,呼吸时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丁香般的舌尖,像一只餍足后蜷在主人怀里的猫儿。
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渡入一丝温润的灵力,助她睡得更沉更安稳。
月光自竹窗斜斜洒入,落在榻边,如一层薄薄的银纱。
竹院静谧无声,只有远处竹林被夜风拂过时出的细碎低吟,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对相拥而眠的璧人轻声祝福。
云栖峰顶,月色清寒,月舟共眠。
一室安宁,一世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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