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声音带笑,试图缓和气氛“我真没事了……下面,该怎么呢?”
云鹤闻言,立刻抬手拭去眼角泪痕,恢复了几分大师姐的温柔与决断。
她轻抚他的额,声音柔软却不容置疑“我作为你娘亲,替你做主了。”
“今晚……你和疏月睡。”
疏月脸颊“腾”地烧红,耳根瞬间透成粉色。
她猛地扭过头,乌黑长扫过肩头,清冷的侧颜染上薄薄绯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羞恼与抗拒“……大师姐!”
婵玉儿立刻不干了,小嘴一瘪,眼巴巴地晃着顾砚舟的胳膊,声音又娇又委屈“啊!我也想~玉儿姐也要和舟弟弟一起睡嘛~”
云鹤失笑,抬手轻点她额头,声音宠溺又无奈“下次,下次~”
顾砚舟看着三人争风吃醋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笑“别争了……都来。”
“我们四个……一起睡。”
疏月美目骤然圆睁,脸红得几乎滴血,抓起床边一个软枕就朝他砸过去,声音又羞又恼,尾音都在抖“什、什么!混蛋色胚子!找死!”
枕头“啪”地砸在他胸口。
顾砚舟故意夸张地闷哼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促狭“啊……好难受……”
疏月脸色骤变,瞬间扑上前,手忙脚乱地去查看他胸口,声音里满是慌乱与自责,指尖都在抖“怎么了?动到伤口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砚舟忽然勾唇,伸手捏住她慌乱的小手,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哄你的~”
疏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气得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却终究舍不得落下,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他“你!!!!”
云鹤早已轻笑出声,素手一掀,便上了床,睡在了最里侧。她侧身望着顾砚舟,眼波温柔如水,唇角含笑。
顾砚舟居中躺下,婵玉儿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小手熟练地掰开他的寝衣,露出结实却此刻略显苍白的胸膛。
她低头,粉嫩的小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点殷红的乳,来回逗弄,湿漉漉的触感让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缓缓滚动。
云鹤看着这一幕,眼波越柔软,声音带着一丝娇羞与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舟儿……你要不要尝尝娘亲呢?”
“娘亲……还是第一次呢~”
“你和月儿、玉儿都……都做过那种事了,该轮到娘亲了吧~”
顾砚舟闻言,却轻轻摇头,声音低柔却坚定,带着一丝郑重“不要。”
云鹤笑容瞬间僵住,心头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眼底迅蒙上水雾,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委屈与不安“为什么……舟儿,是嫌弃娘亲老了吗?”
“可娘亲也才一千岁,在修仙界……也就是个少女啊……”
顾砚舟抬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宠溺与郑重“这倒不是。”
“我要和娘亲……在新婚之夜再做。”
“那样……更有仪式感。”
云鹤一怔,随即眼底水光更盛,却笑得又甜又软,声音带着哭腔的欢喜,尾音都在颤“好浪漫的感觉……舟儿怪懂呢……”
顾砚舟低笑“等着吧,快了。”
疏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婵玉儿如何用小舌卷弄顾砚舟的乳,脸颊早已红透,耳根烧得烫。
她虽与顾砚舟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意识不清的淫火之下,如今清醒状态下,她几乎还是零经验。
最熟悉的……恐怕还是那根极其粗壮狰狞的龙根——毕竟淫火焚身时,她曾一次次含住它,吸吮元精以平息体内躁动。
顾砚舟忽然嘿嘿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坏,目光扫过三人“到时候,我娘亲就是我大老婆,疏月就是二老婆,婵玉儿就是三老婆~”
婵玉儿立刻欢呼,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腻“好耶好耶!那玉儿姐现在就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哦~”
疏月闻言,脸颊烧得更红,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移开视线,睫毛轻颤。
婵玉儿眨眨眼,忽然转头看向疏月,促狭地笑“舟弟弟,这次要深喉吗?”
疏月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好奇“那是什么?”
婵玉儿“噗嗤”一笑,声音甜腻又促狭“想不到我们云栖的清冷仙子会主动问这种问题呢~”
疏月羞恼,耳尖红透“玉儿……你!”
云鹤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眼神慈爱而温柔,唇角含笑。
婵玉儿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尾音拖长“深喉就是……把鸡巴狠狠往我们女子嘴里塞,几乎要插到喉咙处,甚至更深~这是我在云栖书库里看到的知识哦。”
疏月耳根红透,斥道,声音却软了几分“你都在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务正业!”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狡黠“疏月师姐不也一样?整天高冷不近异性,结果偷偷吃我的舟弟弟~”
疏月气结,声音颤“什么叫偷吃!对师姐就这样说话吗?”
婵玉儿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娇滴滴的“哎呀呀~开始为了抢男人和师妹摆出师姐架子了,那玉儿怕怕咯~”
疏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