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已近崩溃,浪叫不断“对……婵玉儿就是贱奴一枚……嘶哈……啊……嘶……爽死了……爹爹……再深一点……操死玉儿吧……啊啊……”
顾砚舟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淫靡而疯狂。
最后,他将玉儿放在与窗台齐平的书桌上,抬高她双腿,用力撞击。
玉儿浪叫就没有停过,眼里逐渐迷茫,感觉要被顶晕过去“啊啊……爹爹……太深了……要坏掉了……小骚货的穴要被爹爹操烂了……哈啊……嗯……爽……要死了……啊啊啊……”
顾砚舟露出坏笑,将她如同死猪一般翻身,一手用力拽起她长,一手推开窗户。
孟羡书后退半步,唇边笑意更深。
顾砚舟笑了笑,用力扇了几下玉儿雪白的臀瓣,清脆的“啪啪”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母狗!看看前面是谁?”
玉儿被打得清醒几分,眯成线的眼缝睁开,看见孟羡书站在窗外。
她美目圆睁,先是惊慌,随即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又浪叫出声“羡书哥哥……啊啊……”
意识清醒几分,她羞耻到极点,一手捂住脸,一手推搡窗外的孟羡书,声音颤抖带哭腔“不要看……夫君不要看人家……人家好羞耻……啊啊……不要看……嘶……好羞……嗯啊……”
孟羡书却只是眯眼笑着,目光温柔,声音低而清晰“玉儿……继续叫啊。我听着……很开心。”
玉儿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被顾砚舟更猛烈的抽送撞得叫声更大、更浪“啊啊啊……羡书哥哥……不要看……人家被砚舟弟弟操得好爽……要被操死了……啊啊……好羞耻……夫君……啊啊啊……”
顾砚舟抱着婵玉儿继续猛烈抽送,下身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声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回荡,像急促的鼓点。
玉儿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仍带着一丝残存的清醒,喘息中忍不住低喃“这砚舟……怎、怎么……如此持久……嗯啊……”
顾砚舟低笑,声音沙哑带磁“要不玉儿姐……不,我的贱狗,我们玩个游戏吧?”
玉儿迷迷糊糊地应,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好……嗯……好啊~爹爹想玩什么……啊啊……”
顾砚舟忽然从后面抓住她两只细腕,用力向后拉直,像拉缰绳一般控制住她整个上身。
玉儿被迫弯腰,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玉穴被迫承受更深的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向前踉跄一步。
孟羡书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又复杂,看着顾砚舟从后方狠狠操着玉儿,双手被反拉成缰绳状,玉儿被迫弯腰撅臀,交合处不断溢出晶亮的淫液,顺着两人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顾砚舟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下体始终紧密相连,不曾分离半分。
玉儿大惊失色,声音抖“不要……啊啊……爹爹……会、会被人看见的……嗯啊……”
“贱奴,不听话?”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玉儿浑身一颤,带着哭腔立刻软下来“听……听爹爹的……啊啊……”
顾砚舟不理,继续往前,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往前挪一步,像牵着母狗遛弯。
两人就这样从客房走出,沿着左侧的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上。
楼梯狭窄,玉儿被迫弯腰前行,每迈一步,粗长的肉棒就狠狠撞进最深处,出湿腻的“咕啾”声。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楼梯木板上。
“爹爹……好害羞……啊啊……会被人听见的……嗯哈……”
“贱狗,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乖乖做。”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掌控的快意,“叫大声点,让整座阁楼都知道你有多骚。”
玉儿咬唇呜咽,却还是顺从地浪叫“好的……爹爹……啊啊……贱狗听话……操我……再深一点……”
他们上了二楼,又从右侧楼梯继续往上。
玉儿双腿软,几乎是被肉棒顶着一步步“走”上去的,每一级台阶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爹爹……好深……啊啊……玉儿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
途中顾砚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玉儿,你是云栖剑庐玄青真人凡间的后辈?”
玉儿被顶得语不成句,却还是喘着回答“是啊~嗯……我爹……是一个中级国度的……镇关侯……元婴修为呢……啊啊……”
顾砚舟坏笑,加重撞击“是吗?镇关侯的千金,在我胯下却跟条母狗一样摇尾巴。”
玉儿羞耻得浑身抖,却更浪地叫出声“啊啊……爹爹说得对……玉儿就是母狗……镇关侯的女儿……被凡人操成骚货……好羞……嗯啊……”
“你娘亲呢?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也空虚得很?”
玉儿意识已经混乱,胡乱应着“我娘……很漂亮……但固执……很严肃……除了我爹……嗯啊……谁都不让碰……”
“那你还让我去操她?”
玉儿被顶得翻白眼,舌尖轻吐,浪叫道“在爹爹的大肉棒面前……谁都得变母狗……啊啊……把娘亲也操成骚母狗……让爹爹有两个骚母狗伺候……哈啊……”
顾砚舟低笑“你亲爹镇关侯怎么办?”
玉儿彻底失了神,哭叫着回应“让他戴绿帽……啊啊……让我娘亲和我……在亲爹爹面前……一起当骚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给我……”
两人说着淫词浪语,一路向上,终于来到阁楼顶层的露天观景台。
夜风呼啸,月华如水,洒在玉儿赤裸的背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顾砚舟将她上身重重按在栏杆上,玉儿双手撑住栏杆,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淫水在月色里闪着晶亮的光。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吟出一下流的打油诗
月下母狗翘雪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