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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墨亭中,山风携着峰顶松涛的清冽,轻轻拂过水墨晕染的白裙裙摆。
云鹤斜倚在长凳上,雪肤胜霜,丰腴曲线在宽松衣袍下若隐若现,腰肢柔韧如柳,却又含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饱满韵味。
她低头,纤指一根一根地理顺顾砚舟散乱的黑,指腹偶尔擦过少年额角,带起一丝温热。
顾砚舟枕在她玉腿上,鼻息间尽是娘亲身上淡淡的兰麝清香,眼底泛着满足与依赖。
他断断续续将遗迹中的凶险大致道来,当然略去了与疏月那段不可对外人道的纠葛,只提了苍黎之事。
云鹤闻言,抚的手指微微一顿,清丽眉眼间掠过一抹薄嗔,唇角却弯起宠溺的弧度,轻声打趣“舟儿的第一次,竟不是留待与娘亲的新婚之夜,而是给了旁人……娘亲可是要吃醋了呢~”
顾砚舟耳根瞬间涨红,急忙辩解“砚舟不是……”
云鹤食指轻按在他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无妨。能得到我的舟儿,是她的福气。”
顾砚舟抿唇笑了,眼底亮晶晶的“砚舟在娘亲眼里,地位高的不得了哈哈哈。”
“那是自然。”云鹤指尖顺着他眉骨轻轻下滑,语气里满是纵容。
顾砚舟笑容渐敛,声音低下去“娘亲……抱歉,让你担心了。”
云鹤眼波微动,正要开口,顾砚舟却学着她方才的模样,伸指抵住她唇瓣,轻声道“砚舟会努力修行,争取以后……能保护娘亲。”
云鹤眸光一软,唇角绽开极温柔的笑“那娘亲等着舟儿来守护我。”
“嗯。”
话音未落,顾砚舟忽地撑起身,毫无预兆地复上云鹤唇瓣。
云鹤娇躯微僵,下一瞬便抬手环住少年后背,将人拥入怀中。她闭上眼,柔软唇瓣轻轻回应,任由顾砚舟青涩却热烈的舌尖试探着撬开贝齿。
少年舌尖一触到她口腔,便贪婪地缠上那条柔软香舌,肆意吮吸。
云鹤低低“嗯”了一声,香舌主动贴合,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缠绵与引导,与他反方向缠绕、推拒、纠缠。
两人津液交融,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暧昧银丝,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顾砚舟呼吸渐重,出轻微的“噗噗”吮吸声。
云鹤眼睫轻颤,雪白的颈侧泛起一层薄红,胸前丰盈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将衣襟绷得更紧。
她呼吸仿佛被夺,身体渐热,凤眸半眯成一条缝隙,带着几分迷离。
顾砚舟终于退开,两人唇瓣分开时,一缕晶莹细线在空中摇曳,随即断裂。
云鹤眼波如水,含情脉脉地凝视少年潮红的脸,忽地主动倾身,再度贴上那微肿的唇。
这次换她主动。
香舌灵巧地滑入顾砚舟口中,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缠住他舌尖用力吮吸,掠夺他口腔里每一丝甜味。
顾砚舟闷哼一声,双手不自觉攀上她腰肢,指尖陷入柔软衣料下的丰盈曲线。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云鹤抬手轻点他鼻尖,声音带了三分娇嗔七分宠溺“舟儿把在别的小姑娘身上练出来的本事,拿来欺负娘亲了?”
顾砚舟嘿嘿一笑,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厚着脸皮坐起身,伸手又搂住云鹤纤腰,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蹭,像讨好大人的小娇宝。
云鹤无奈又纵容地轻笑,抬手再度抚上他顶,指尖穿过丝,轻轻摩挲。
两人相拥的身影格外静谧而缠绵。
午后阳光明媚,透过亭顶疏疏密密的藤蔓洒下细碎金光,在青石地面上跳跃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微风拂过,携着峰顶松涛的清冽与花草的淡香,轻轻撩动云鹤裙角。
她半倚长凳,雪白衣袖垂落,指尖仍缠绕在顾砚舟丝间,温柔地一下一下梳理,动作轻缓得仿佛怕惊扰了少年额角那点尚未褪去的潮红。
阳光落在她侧颜,勾勒出柔和而明艳的轮廓,丰腴曲线在宽袍下若隐若现,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温润光泽。
云鹤眼波微转,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揶揄“娘亲建议舟儿去看望一下疏月哦,她可不比我少担心你。”
顾砚舟闻言,脑海里倏地闪过竹林深处那夜的旖旎与喘息,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支吾着应道“好……舟儿这就去。”
云鹤唇角轻弯,目光落在他躲闪的侧脸上,语气里藏着三分戏谑七分宠溺“舟儿也会瞒着娘亲呢。”
顾砚舟立马挺直腰背,急急辩解“我哪有!砚舟从不曾隐瞒娘亲!”
云鹤轻笑出声,指尖顺着他耳廓轻轻划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了然的暧昧“疏月回来后,我曾找她,想为她压制那缕残存的淫火。她推辞了,后来才……支支吾吾地把你俩的事都告诉了我。”
顾砚舟呼吸一滞,喉结微微滚动,从她腿上坐起身,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阳光照在他脸上,反倒让那抹窘迫的红晕更加显眼。
云鹤静静凝视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爱意几乎要化成水,柔声道“疏月是我的师妹,自她入云栖剑庐,我便一点点看着她进步,如同亲姐妹。我不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是舟儿要做负心汉,娘亲也断然不能允许哦。”
顾砚舟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低低道“负心……哪有的事……我、我一定会负责的。只是……感觉疏月真人并不很喜欢我。”‘
他微微垂下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忐忑与不安,阳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云鹤闻言,唇畔绽开极温柔的笑,抬手轻抬他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轻缓却坚定“疏月那丫头,对情感木讷得紧,不亚于舟儿你。她若对你没半分意思,你觉得……做了那种事,还能活到今日来见娘亲吗?”
顾砚舟怔怔地望着她,眼底渐渐亮起光,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