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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胸膛压下时,疏月那对雪乳被挤成诱人的圆饼状。
他左手穿过她汗湿的青丝,掌心托住后脑,将两人的距离缩至呼吸可闻。
磷火在彼此瞳孔中跳动,映照出最原始的渴望。
“砚舟……”
这声轻唤被吞入相交的唇齿间。
顾砚舟衔住她的下唇轻吮,舌尖扫过贝齿时,疏月不自觉地松开牙关。
两条软舌纠缠出淫靡水声,她染着丹蔻的指尖在他裸露的背肌上游走,在那些未愈的伤口上挑起战栗。
当唇瓣分离时,银丝在月光下断裂。
顾砚舟鼻尖沿着她颈线游移,深深吸入混着血腥与情动的冷香“真人?疏月?月儿?喜欢我叫哪个名字?”
“嗯……?哦……”
疏月眼神涣散如雾中湖面。顾砚舟的指腹突然按上花珠,惹得她喉间溢出一串颤音“啊嘶……砚舟……”
“疏月?”
加重力道时,她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弹起,又重重落回岩地“你……喜欢……我就……”
少年低笑震动着相贴的肌肤“那我喜欢叫真人月儿。”他含住她耳垂轻咬,满意地感受怀中娇躯的颤抖“可以吗?月儿……”
“嗯……”
这声应答化作婉转的尾音。顾砚舟突然将她双腿折向胸前,在月光下彻底展露那朵湿润的花“月儿看着我。”
疏月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轻一些……砚舟……”哀求声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脚趾在他腰后不安地蜷缩。
顾砚舟的阳物在磷火中泛着玉质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抵住那潺潺流水处时,疏月脚背猛地绷直,足弓弯成惊心动魄的弧。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低语“月儿且看……”
龙在花径外缘细细研磨,将晶莹的蜜露涂抹成银亮水光。
疏月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臂膀,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月牙红痕“砚舟……嘶……嗯……莫要……”
“莫要如何?”顾砚舟突然用龟头轻叩敏感珠核,惹得她腰肢乱颤“说全了,月儿。”
“莫要……啊……再逗……”疏月仰颈露出脆弱的喉线,喉间溢出的喘息甜得腻“……你的月儿了……”
话音未落,龙已撑开紧闭的玉门。
那层鲛绡般的守宫障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随着深入渐渐绷成透明。
顾砚舟额角汗珠滚落,滴在她小腹上溅起细碎水花“我进来了……”
“嗯……哈啊——!”
疏月的惨叫骤然转调。
阳物破开最后屏障时,嫣红血丝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冷白肌肤上绘出妖冶的纹路。
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被少年强硬地掰开至极致。
“月儿里面……”顾砚舟喉结滚动,感受着层层媚肉贪婪的吮吸“……比玉壶还紧……”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退出寸许就重重撞回。
疏月的青丝在岩地上铺成墨瀑,随着撞击的节奏如水草摇曳。
当龟头碾过某处凸起时,她突然弓身尖叫,花心喷出的清露混着落红,将两人交合处染成靡艳的胭脂色。
“啊……砚舟……太深……”
求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顾砚舟掐住她纤腰力,阳物在泥泞花径里劈开灼热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