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不自觉地攥紧剑穗“那……师姐是生气了?”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云鹤轻笑,指尖无意识描摹着案上茶渍,
“何况……”
声音渐低,
“他确与幼弟极为相似,特别是那眉间。”
云鹤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杯壁映出她若有所思的神情“舟儿知道此事?”
疏月低垂的眼睫轻颤,听竹剑穗上的明珠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知道。”下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
“但约定……夜间用迷神香熟睡后行事,白日里……彼此装作不知。”
云鹤闻言,广袖轻挥,七十二道禁制符文应声而散。夜风重新涌入亭中,带着竹叶的沙沙声响。
“回去多督促舟儿炼体。”
云鹤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指尖轻叩石案,
“此事……便如往常一般即可。”
…………
疏月踏着碎月回到听竹峰时,竹叶在她脚下出细微的沙响。指尖刚触及竹舍门扉,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云鹤真人知道了?”
顾砚舟的声音混着夜露的湿气
疏月僵在门前,指尖在竹纹上掐出几道白痕。许久,喉间才挤出一个单音“嗯。”
“真人怎么说?”
少年往前半步,月光将他单薄的影子投在疏月脚边。
“师姐帮我压制了,以后……每三月……一次即可。”
话音未落,竹门已被猛地推开。疏月闪身入内,门扇“砰”地合拢时,震落檐下一串夜露。
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割出斑驳的光痕,恰似她此刻破碎的心绪。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红痕——那是昨夜情动时自己掐出来的。
案上铜镜映出她凌乱的髻,簪尾明珠不知何时缠了一根银丝,在月光下晃出刺目的亮。
“如此…………甚好。”
门外传来顾砚舟的声音。
随后响起顾砚舟远去的脚步声。
…………
夜色如浸了墨的纱,笼着窗棂外的疏影。
疏月蜷在铺着素色锦垫的榻边,指尖冰凉,却还是下意识地抬起玉手,轻轻按在胸口。
那片衣襟下,心跳得如同被惊起的小鹿,砰砰、砰砰,急促得几乎要撞碎肋骨,顺着掌心的纹路一路传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热意。
她的眼睫轻轻颤抖,像沾了露的蝶翼,眸子里盛着未散的慌乱,像是被猝不及防戳破了心底最深的秘密,又像是骤逢意外后的无措。
眼底的水光浅浅浮动,显得愈楚楚可怜。
她和顾砚舟之间的关系都像烧红的针,刺得她心绪不宁,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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