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挤出的字句带着水声,方才含弄时残留的津液正顺着下颌滑落。魔气突然在丹田炸开,她不得不再次俯身,朱唇堪堪擦过紫红铃口。
云鹤的雪履碾过地面尘埃。
她看着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妹,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吞吐着凡尘少年的阳根。
素白道袍下摆已皱得不成样子,隐约可见两条玉腿正不自觉地相互磨蹭。
疏月朱唇微启,再次将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
她的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饱满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上下吞吐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每当深入时,挺翘的鼻尖都会轻轻蹭到少年下腹的绒毛。
云鹤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看见师妹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起伏,喉间隐约现出被顶出的形状。
疏月的眼角已经泛红,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却仍执着地继续着这羞人的举动。
疏月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白。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道袍下摆已经被浸湿,紧贴在肌肤上。
每当顾砚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腰时,她都会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云鹤的心跳越来越快,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沁出细汗。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也曾这样跪在少年身前,但看到素来清修的师妹如此放浪形骸,仍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疏月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髻此刻半散着,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香炉中的迷神香已经燃过半,袅袅青烟在屋内盘旋。
疏月每一次俯身,间的玉簪就会轻轻碰撞床柱,出细微的声响。
疏月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她时而用舌尖挑逗铃口,时而将整根含入深喉。
每当快要窒息时,她就会稍稍退后,让朱唇只包裹着龟头部分,用舌尖快扫过敏感的马眼。
晶莹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将两人的毛都黏连在一起。
云鹤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又猛地停住。
她看见师妹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却仍执着地继续着这羞人的侍奉。
疏月的道袍领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上已经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当顾砚舟的腰肢突然绷紧时,疏月像是早有预料般收紧双唇。
她的喉头快滑动,将一股股浓稠的元阳尽数咽下。
有几滴漏网的浊白顺着嘴角溢出,被她迅用舌尖卷了回去。
完成这一切后,疏月无力地瘫坐在床沿,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肿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道袍下摆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云鹤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看着师妹抬手擦去嘴角残液的动作,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屋内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迷神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